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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海玄月也零片酬出演吧。”
杜万里摇了摇头，“不行啊，我们本来谈的条件就是零片酬，但是我们的零片酬，没有欧菲娜的零片酬有吸引力。”
“实在不行，带资进组吧，以前为了捧新人的时候，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封氏不差这点钱，带资进组算是投资了，要是电影赚了，他们也有得赚，要是电影亏了，至少他们捧了新人，而且艺术片比较容易赚口碑，这么算的话，他们怎么都不会亏。
杜万里一听封卿越说让海玄月“带资进组”，心中对自己的猜想更加笃定了几分，认为封总真的是对海玄月青睐有加。
通过杜万里跟剧组方的一番交涉，剧组方作出了让步，决定把《步步娇》这部大女主的电影，改成双女主，让欧菲娜和海玄月合作出演。
欧菲娜暂时没拿到什么好的资源，也跟别的明星学，在某直播平台开了直播，拿着高价的签约费，随便露个脸就能获得高额的打赏。
影后毕竟是影后，就算最近没什么作品问世，她的粉丝群体还是比较壮观的。
林琅也在开直播，跟她正好在同一个直播平台，两个人本来是没什么交集的，就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两个人正好在电梯里遇上了。
欧菲娜不认识林琅，林琅却认识欧菲娜。
林琅之所以会认识欧菲娜，主要是因为封卿越，因为欧菲娜曾经在演唱会上对封卿越进行了很高调的告白。
本来林琅挺讨厌欧菲娜的，但是后来封卿越就出来澄清了，算是变相地拒绝了欧菲娜的告白，林琅立即就对欧菲娜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想染认识这个人，跟她统一战线。
她们俩都是被封卿越拒绝过的女人，欧菲娜没有结交林琅的心，但是林琅有意接近，又会红着欧菲男说话，很快就跟欧菲娜变成了“闺蜜”。
林琅家里是做生意的，就算生意不如从前，但是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跟欧菲娜一拍即合，带着钱加入了欧菲娜工作室，算是她的合伙人。
欧菲娜在接到某些通告的时候，会把林琅也带着一起，两个人捆绑经营。
林琅这个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特别会装，而且确实有过一些出国留学的经历，所以在欧菲娜以及徐申的建议下，她给自己立的人设是：高级知识分子、独立女性。
现在这种独立人格的女性人设十分受欢迎，跟着欧菲娜上了几次节目之后，也圈了好多女粉，她乘机推广了她的直播间，继续卖“独立女性”的人设，忽悠大家花钱买东西。
她忽悠人的方式很简单：首先，她先向大家宣扬“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这个观点，这个观点本身没毛病，得到了广大女性的强烈支持；然后，她再向大家宣扬“女人不该为家庭付出，因为你熬成了黄脸婆，你的男人也不会珍惜你”，有了前面那条观点做铺垫，这一条观点出来之后，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接着被她忽悠……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忽悠下去，最后得到的终极观点就是“女人对自己好一点＝应该多花钱买护肤品、买衣服、买包包”，然后她就在她的直播间里推销各种“便宜又好用”的护肤品，买到就是赚到，不买就是亏，好多人脑子一热，刷信用卡买她推荐的各种东西，除了护肤品之外，还有各种衣服、包包，甚至还有各种成分不明的“天然补品”、“绿色减肥药”。
在短时间之内，林琅几乎成为了带货能力最强的主播之一，广告费都是按秒计算。
“欧菲娜工作室”也呈现出了欣欣向荣的景象，在林琅的介绍之下，一连签了好几个网红进来。110文学 x.
徐申也是个人才，他最擅长的就是炒作，他向来奉行的观点就是“黑红也是红”，用了各种办法帮那些网红炒人气，甚至故意流出去一些不太雅观的照片来博人眼球。
“欧菲娜工作室”做的这些动作又不算是什么高深的操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在封氏传媒的一次例会结束后，他们几个高层坐着闲聊的时候，杜万里说到了这件事。
“他们那个工作室搞这些事情出来，简直就是作死。”
田思宇抽着烟，“那个叫什么徐申的，跟你不是师兄弟么？你们俩的路子不太一样啊？”
“我早就提醒过他，这么一味地瞎炒作，红得快，凉得更快，他不肯定，喜欢走捷径，我也没办法，我该说的话都说过了，也算是对他仁义至尽了。”
周安龙比他们两个理智一点，分析道：“其实你们说的这些道理徐申未必不懂，但是现在他们那个工作室也是到了穷途末路，这么炒一下，说不定还真有做大做强的机会，不争取一下的话，只会越来越凉。”
“欧菲娜工作室”现在看起来是“欣欣向荣”了，其实是强弩之末，签进来的都是各种博人眼球的“网红”，如果一直没有作品出来的话，早死晚死都是个死，徐申这样强行炒作一番，还能带一波流量，说不定还有救。
封卿越一边抽着烟，一边听他们说话，突然问了一句：“周安龙，你老婆快生了吧？”
周安龙被问得愣了一下，问道：“封总怎么突然问这个？”
“老听你们说那个欧菲娜觉得挺恶心的，想听点开心的事，anda是快生了吧？”
田思宇调侃道：“周安龙，你可是我们这些人里第一个做爸爸的，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好好吃一顿啊！”
周安龙笑得有点尴尬，说道：“嗯，到时候再说吧。”
封卿越说道：“好久不见，还有点想她，以前她在的时候，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现在可好，早上联系个家政，都弄了一堆幺蛾子出来。”
杜万里也跟着说道：“anda人是挺好的，做事该果断的时候就果断，该温柔的时候就温柔，还是老周福气好，这么好的人被你给捷足先登了。”
周安龙依旧是尴尬地笑着，他不想解释他跟anda之间的关系，他更不想让别人知道anda是未婚先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自己做了接盘侠，这事儿说出来就丢人。
田思宇问道：“anda的预产期是哪一天啊？我们好提前准备准备，给我们的小侄子准备点生日礼物。”
周安龙说道：“大概是下个月吧。”
“什么叫大概？你不是小孩爸爸么？大概这事儿你也说得出口？”
anda的预产期是四月五号，周安龙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他跟anda是前年的七月十六号结婚，就算当天结婚当天就怀上了，十月怀胎，这预产期怎么都得到五月十六吧？他真的不好意思告诉别人他老婆怀的不是他的孩子，所以对于别人问预产期这件事，他回答得模棱两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