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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到了这种地步。
软硬不吃，进退有度。
言语温和却自带锋芒，看似退让实则没有半分让步。
陆承渊低声重复，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自保？”
“在东海，谁的自保需要调动舆论，甚至是公然对抗总督府的执法行动？”
“王东，你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陆承渊想要的不是王东的解释，而是王东的态度，是王东俯首称臣的姿态。
只要王东愿意松口愿意归顺，他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是破格提拔，将其收为己用，成为自己稳固东海权力的利刃。
可若是王东执意游离在外，那这把不受掌控的刀，他也只能亲自斩断。
王东坦然对视，“我的底气，是问心无愧，是行得正坐得端，是从未触碰过任何规矩与底线。”
“陆老板初掌东海，想要肃清割据，站稳脚跟，我理解你的心思。”
“你需要听话的人手，需要稳固的势力，需要扫清所有不确定的变数。”
“不过我王东不属于任何派系和权贵，谁守规矩我便与谁相安无事，谁破坏规矩我便绝不退让。”
这番话，就是王东在表明立场。
他可以尊重陆承渊的权利和地位，却绝对不会沦为任何人的附庸和爪牙。
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陆承渊眼底最后的一丝希冀和温和彻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漠和审视。
他从未见过如此年轻人，无权无势，出身草根，却敢在顶级掌权人的面前守住一身傲骨。
不妥协，不畏惧！
的确有趣，但也越发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