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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玩笑。我发现这帮家伙这半年多来，个个都在我面前晒牙齿，我知道我的牙齿不好看，整体有点像演员常远的牙齿那样，你说整齐，也整齐；你说不整齐，也不太整齐，但看上去还行。和他们好几个人对比起来，我的牙齿确实不如他们的好看。
“能说的就直接说呀！”我说，“我在办公室和不在办公室有分别吗？”
“哈哈，确实没分别！”晓蓉说，“得，我就电话里说吧！”
“等等，打住一下。”我说，“您老人家先说是好事还是坏事？我心脏这段时间一般般呢！”
“至于吗？”晓蓉停顿了一下，“哦，明白。好事，我要说的事是好事呢！不是坏事！”
“那还差不多。”我这才舒缓了一下，“你说吧！我能承受！”
“好事谁不能承受呀！”晓蓉说，“刚才确认了一下，我们一年的营业额超3个小目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