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我哪里知道去?!”虞美人腹诽。
陆夫人恨恨道:“我与他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又有知遇之恩,他都毫不放在眼里。我被关在这里以后喊了他无数回,他连回都不回我一声。你能在他那里讨到什么恩情?你倒是告诉我!”
虞美人是彻底无语了,没想到田六是这么个东西。
陆夫人又冷笑两声:“我看你生的一副天生会勾引男人的贱样,你应该就是那个什么洛阳花魁吧!你是讨了威老大的恩情,过来害我的吧!”
虞美人,哼了一声:“你说的不错,我就是那个洛阳花魁虞美人!但是真的是陆老板叫我下来救你的。现在你老公确实想要登基做皇帝,还想封我做什么皇后!拜托,我真的不想的!说实话这次下来救你,确实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希望你能上去劝住那几个疯子,别做梦了!就算他们要作死,拜托别拉着我!”
这些就都是实话了。
陆夫人哈哈大笑,虞美人也看不出她是真的开心,还是被气的不轻,又说道:“你看,现在你如果不让我出来,田六肯定不会拉铁笼上去,怎么谁都上不去不是?你还是放我出去,咱们一起上去,然后从长计议,我一定帮你得回大大王的心,怎么样?”
陆夫人冷笑:“这就用不着你操心了,我上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捅死那个狼心狗肺的!然后饿死你这个贱人!”
虞美人绝望道:“用得着这么互相伤害吗?你老公我着实看不上!”
“他看上你也不行!”这叫什么逻辑?那要是搁在现代,那是不是表示某冰冰某幂幂某baby都该死了?
“那我就不叫拉绳子,咱们就一起耗在这地牢里好了!”虞美人恨恨道。
这时上面的铁笼缓缓落下来了,却只有檀娘在里面,姚媚儿呢?陆夫人却并不知道原本里面应该有两个人,她也不想知道,只见说时迟那时快,陆夫人一脚勾住笼底一手拉开笼子门,将檀娘一把揪出来。
檀娘惊恐万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被陆夫人捏着脖子伸出悬崖外面去,挂在那里。陆夫人回头狞笑着望着虞美人。
虞美人这才明白了什么叫狠角色。不用说话,虞美人也明白她的意思:如果她不配合,陆夫人将立刻放手将檀娘扔下悬崖!
虞美人别无选择。
然后呢?事实上这种人根本不会考虑然后呢。
所以虞美人也没有办法去考虑然后呢:“我答应你!”
悬崖顶上已经传来了田六的声音:“虞大姑奶奶,您好了吗?好了咱就赶紧上来,您身娇肉贵的别在下面着了凉,那田六可就没办法跟大王交代了。”田六还是怕虞美人是去害陆夫人的,他哪里知道现在虞美人已经完全拿捏在人家手里了。
虞美人心里叫苦不送,这要是让这个陆夫人上去了,肯定会毁去所有的登崖设备,自己可怎么上去啊?就在虞美人犹豫不定之际,陆夫人伸出去的手又松了松,而檀娘的脸这会儿也因为窒息渐渐变的铁青。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田相公,我这边已经好了,麻烦你将我拉上去吧。”虞美人站在牢笼里大叫,叫完以后冷冷看着陆夫人。只见陆夫人冷笑一声将檀娘拖进来,却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又拉进了她刚刚下来的铁笼子。
然后崖顶上一阵吱呱作响,铁笼缓缓升起。陆夫人狞笑着渐渐消失在洞口上方。
虞美人想,看来那田六是凶多吉少了。突然又想起来,姚媚儿也在上面呢,大惊失措叫道:“陆夫人,我并不曾得罪与你,请你放过我的侍女。”又一想,恨不得打自己两个耳刮子:那陆夫人这会儿是认定了自己勾引她老公,正恨不得找什么办法报复自己,她刚刚那一嗓子正好提醒上面有一个她关心之人,以陆夫人的心狠手辣肯定会对她出手。估计檀娘也最终难逃一死,可是这会儿顾不得那么多了,能逃一个是一个吧,虞美人声嘶力竭的大叫起来:“姚媚儿快跑!有人要杀你!”
再接下来就是死一般的寂静,上边的人渐渐远去,不是拼命大喊根本听不清。但是很快这寂静就被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打破,那呼喊声充满着不信与不甘,甚是尖利完全变了原本的声音,连是男是女都听不明白,是以虞美人也分辨不出,这惨叫的是田六还是姚媚儿,或者是檀娘。
但是马上她就知道了——只见一个干瘦丑陋的身影呼的一声从山东前飞过,或者说坠落下去。正是那田六被人生生从崖顶上扔了下去。
断然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虞美人愣住了,这是此生第二个从她眼前消逝的生命。这田六跟老乔头虽说是不同,虞美人今早才认识他,并且不要说喜欢了,甚至是讨厌的紧。可是这毕竟是一条性命啊!说杀就杀了!虞美人也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人都死在这对兄妹手里。他们是坏人!真正的坏人!
接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连带着绞盘又跌落下去,正是虞美人等人坐着上下的那套工具。看来那陆夫人是一心要绝了他能够上来的可能。
“姚媚儿!快跑!快跑!”虞美人这会儿却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能够上去,也不管姚媚儿听不听的见,拼命大叫拼命大叫!叫了好久好久几乎喉咙都哑了,崖顶上却已经是没有任何反应了。
好在是姚媚儿和檀娘没有任何一个被从上面扔下来。
虞美人颓然坐到了地上,冰冷的山石透过衣裙刺激着她,她突然想哭。
这一路走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原本是为了救端王,可是到现在端王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而且连他的去向都消失了。现在姚媚儿与檀娘也生死未卜,自己被困在悬崖下面,这到底到底要怎么办?
泪水渐渐流了下来,她毕竟只是个二十岁刚出头的姑娘,前世今生哪里遇到过这种状况?
那目盲耳聋的老婆子就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动地方,好像在她面前来来回回的这些人都是空气一样。也说不定她以为自己是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