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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
“现在该轮到我了！”
张光霁放声大笑，朝着苏尘杀来。
他分明感觉到，自身力量已经恢复，至少重回了合道境三重水准。
他杀势暴涨，瞬间将苏尘彻底压制。
但现在还不是清算恩怨的时候，张光霁击飞苏尘之后，立刻向前冲去。
嗯？
刚冲出几步，张光霁就眉头紧锁，空间再次更迭了。
苏尘趁势杀回，又将张光霁碾压。
可苏尘刚前行一段，空间再次更迭。
苏尘摇头，并不是位面持续叠层，而是第二层与第四层空间相撞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会变得这么快。
张光霁和苏尘激战不休，时而张光霁占优，时而苏尘占优。两人的优劣之势，全凭空间层次更迭而定。
但众人前行的速度越发缓慢，承受的压力也是越来越大。
这枚合道之符是由无数合道境三重死后的灵魂血肉为基底孕育而成，又岂是轻易能接近的？
众人根据实力强弱，纷纷止步。
孙宇荫停了下来，宓子默、俞冰璇也都停了下来。
最后，只剩苏尘和张光霁二人，一边艰难突进，一边生死对拼，行进速度越发迟缓。
他们究竟能不能抵达尽头？又是谁能抢先一步？
苏尘与张光霁激战正酣，已经深入地底深处。
前方赫然出现一片血海，血海底部，一枚金色符文正在散发微光，却被一块巨石压住，只露出半枚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