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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泉天栖的防御能力非常担忧,泉天栖则不紧不慢道:“放心,防得住。”
可又一剑砍下来后,众人正上方的那一面出现了一条醒目的裂痕,泉天栖底气没那么足了,说道:“应该砍不下来吧。”
可“暗瘾”的大剑上也卷着虚空的混沌性,是可以把规则之物撕扯碎的。
“啧,还挺强。”泉天栖抬起右手,做着打响指的手势,低声道:“切片。”
刹那间,从“暗瘾”的大剑剑尖开始,每隔一段就会出现一道空间面,数十道空间面将“暗瘾”......
夜风穿过焚宫残破的檐角,吹动了千年未熄的归墟火。那火不燃木,不照物,只静静悬浮于祭坛中央,如一颗跳动的心脏。它已不再需要燃料,因为它本身就是记忆的凝结是无数人临终前最后一句“我想你”,是母亲在孩子坟前低语的童谣,是战死将士手中滑落的最后一枚家书。
少年站在火边,背影单薄却挺直。他叫云启,静眉之子,那个曾在百日时握住微型星辰、让第十柱投影扭曲成轮回地图的孩子。如今他十七岁,双目全盲,可他的“看见”比任何人都清晰。他能听见火焰中的低语,能感知地脉里亡魂的脚步声,甚至能在梦中行走于星海之间,与那位坐在光茧中央的存在对话。
今夜,是他第一次独自举行归语祭。
焚宫之外,跪满了前来诉说的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妇,抱着丈夫生前穿过的旧袍;有年轻的父亲,怀里抱着夭折婴儿的骨灰坛;还有一位东海渔女,手中提着一盏蓝焰灯笼,那是她未婚夫出海遇难前留下的信物。他们不哭,也不喧哗,只是默默点燃心火,在归墟花芽前低声说出那些埋藏多年的话。
“爹,今年稻子收成了,我按您教的方法种的。”
“阿,我终于学会做你最爱吃的槐花饼了。”
“郎君,灯我一直点着,你说过,回来时要顺着光走。”
每一句话出口,归墟花的嫩芽便轻轻震颤一次,金色汁液自根部渗出,顺着石槽流入地下,汇入通往归墟的地脉。而在遥远北方,第十圣柱顶端的七颗星辰逐一亮起,将这些话语一字一句转达给彼岸之人。
云启盘膝而坐,手掌贴地。他虽看不见,却“看”得最远。在他的意识中,整座焚宫化作一片流动的光网,每一点灯火都是一段情感的节点,每一缕青烟都是灵魂的回响。他听见了千年前言江的声音:“守望不是等待,而是回应。”
忽然,他的眉头微皱。
一股异样的波动自归墟深处传来不是亡魂的呢喃,也不是桥梁的震颤,而是一种……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从门后挣脱出来。
云启猛地抬头,尽管他眼中无光,但整个焚宫的火焰在同一瞬间剧烈摇曳,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归墟花骤然闭合,叶片由蓝转黑,根系发出细微的断裂声。与此同时,第十柱投影在空中浮现,不再是往常的稳定虚影,而是剧烈扭曲,竟拼凑出一行新的文字:
>**门将启,非愿者入**。
云启浑身一震。
这不是预言,是警报。
他立刻起身,跌跌撞撞冲向后殿密室。那里藏着一部用归墟血墨写就的《守望录》,记录着三千年来所有守护者的见闻与禁忌。翻开泛黄的纸页,他在最后一页找到了一段被刻意抹去又重新浮现的文字:
>“若有人未经渡魂之誓而踏入轮回之门,其魂不归星海,反堕‘虚妄之渊’。彼处藏有初代执念残影,久积成魇,一旦苏醒,可惑生者心智,乱阴阳秩序。唯‘真听者’可察其形,唯‘无怨之心’能封其口。”
云启指尖颤抖。他知道,“真听者”指的是像他这样天生无法以耳听声、却能以心闻道之人;而“无怨之心”……正是渡魂仪式的核心条件。
可现在,竟有人想强行闯门?
他来不及多想,立即召来焚宫长老会。静眉已年过九旬,须发皆白,却仍坚持拄杖而来。当她听到消息时,脸色骤变:“不可能!归墟之门唯有渡魂者可用意志开启,外力不可破!”
“但门已在动。”云启沉声道,“我能感觉到……有人在呼唤它,不是思念,不是告别,而是……渴望永生。”
殿内一片死寂。
许久,一位西漠来的流浪僧低声开口:“三年前,南荒出现一座‘长生祠’,供奉一尊无面神像,传言只要献上至亲之血,便可换得不死之躯。起初无人相信,可后来……真的有人病死复生,只是眼神空洞,口中不断重复一句话:‘门开了,我看见光。’”
云启猛然回头:“那些人,死后去了哪里?”
“没人见过他们的归墟印。”僧人摇头,“他们没有踏上桥,也没有化为星辰。就像……从未真正死去。”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云启终于明白有人发现了轮回的秘密,却不理解它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