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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三、茹参之死
晚霞映海血洇红,金彩溶金化晚风;
乱石堆中寻落绮,白沙滩上见残松;
红鞋一只岩边影,云板两块草里踪;
齐唤亲人层浪涌,潸潸泪水哭声浓。
风终于停了,雨终于去了,躲在岩洞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四处呼叫着自己的亲人、朋友,悲泣声四处飘荡。大家不停地寻找,在岛上的每一个岩石下,每一棵矮树下,每一堆灌木丛中,每一片草丛中,每一堆沙粒下,可是哪里还有自己的亲人?
很快,金彩西下,海水被晚霞映红了,海姐哭着对大家叫道:“都不要再寻找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都到洞内休息吧!想法弄些吃的,等到明天肯定会有船来接咱们回去的。”
听到彩姐叫,大家都哭着聚到了一起,彩姐清点了一下人数,只剩十一人了,记得总共来岛的人共三十二人,被风卷走了二十一人。
彩姐怕点错了,再数起:“一、二、三、四、……”听着她凄凉的数数声,人群中传出一声声哭泣声“呜——!呜!呜!……”
茹参再也经不住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大家哭泣着将茹参抬进洞内,烧起了火。火苗将大家的脸映得通红,泪水还在不停地流淌着,飞鹰依旧在空中拖着长尾。银光倾泻到岛上,映在一个个石头上,也映在一丛丛灌木上,就象是一群群蛰伏下来的怪兽的影子。时不时有一声声虫子的叫声,从灌木丛中传出,可能它们也是在寻找失踪的伴侣吧!又时不时有声声海鸟在叫,从海边的巨石的怪影中传出,飘荡于海空之上,可回应的只有海浪声声。这劫难之后的天籁之声,怎不让人寸断肝肠啊——!
第二天,终于有几条船上岛来了,大家各自己回到了家。茹参上得陆上,只见满目苍夷,父母皆已在风灾中去逝,全家只剩自己一人了,可这只仅仅是灾难的开始,在大的风灾之后,又流行起大瘟疫来了。
在大疫面前,只有医生能给人一点生的希望,从此,茹参便跟定了茹梗行医,拜他为师,不几年下来,茹梗便出名了,被招入王宫,茹参也便粘上光了,跟着做了宫庭太医。
“螺妹子!螺妹子!是我啊——!是我啊——!你不要走!等等我——!……”茹参在半昏迷中不停地叫着。忽闻得“嘭——!”一声响,茹参忽感一阵冰凉,睁眼一看,天已破晓,自己全身被打湿,一下便清醒过来了,原来自己是伏在竹筏上,身边便是三根长长的、装满蓝紫珠的竹筒。
这时,只见一片滔滔之水,水上森林也被水淹了,可能是上游发洪水了,竹筏不知什么时候驶入了急流中,一个浪向自己身上打来,使自己清醒了。而螺妹子的歌声隐隐还在江浪中回荡着,在自己心灵深处回荡着,使自己心碎,禁不住眼泪长流。
不!自己是身负使命的,自己一定要站起来,操纵竹筏,让它好好地在江流中向下行驶。茹参想到这里,一较劲,想站了起来,可是,此时哪里还有力气?只感全身发冷,就象一团烂泥一般伏在竹筏上。
茹参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已染上了流行恶疾。伸手一摸,那装满了蓝紫珠的三根竹筒,里面正是可以医治自己的良药啊——!此时只要取出一颗,自己便可得救了。茹参转念一想:这等时候绝对不能开启密封好的竹筒,要是竹筒一开,里面的蓝紫珠一泡水,便都要失效了,这里面可是乡亲们的命根子啊——!绝不能动的,哪怕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动这三根竹筒。
此时,茹参也觉得很悔的,在采蓝紫珠时,自己只要一抬手便可以摘一颗放到自己嘴里啊——!可是,那时就只顾着小心地采摘,小心着不要被紫珠巨人发现,全然没有顾及到自己,那时怎不摘一颗放到自己的嘴里啊——!真是太蔬忽了。茹参忽觉得虽然有些悔,可是那样值得。自己只有这样付出,才对得起茹螺,对得起乡亲们!
竹筏在急流中飞速而下,茹参伏在长刺棚下,一阵发热、一阵冷,随着竹筏在浪滔中不断起伏,一阵阵旋晕不断袭来,茹参感到自己的身子已不属于自己了。
这时,忽闻得空中几声尖厉的叫声:“呀——!呀——!……”叫声在空中忽远忽近地飘荡着,这正是自己的天敌——红冠鹫在招唤着自己的灵魂。茹参忽感到此时的它们不是那么可怕了,倒觉得它们是将自己的灵魂带入仙境的使者。
该是自己作出最后的努力的时候到了,在自己头顶,那长刺棚不仅引响红冠鹫将自己的灵魂带入仙境,而且,要是竹筏被冲到了故乡,便会因为有了这个棚,挡住了四根醒目的标杆,而竹筏不被人发现,乡亲们见到了,也只会将装有蓝紫珠的竹筏当成一堆乱刺,让其顺激流而下漂入茫茫的大海去了。
想到这里,茹参感到心头一热,拿出一根长刺,在一根装有蓝紫珠的竹筒上用力刺起字来:
我本太医茹参,随少将军茹忠到达仙子瀑布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