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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款、茹悦、茹洁见母亲哭得厉害,已进入了疯狂状态,忙哭着过去,将母亲扶住,送回她的舱室。开智和启智等人也一起过去,将跪着不肯起来的族长和主巫拉了起来,送回他们舱室。然后做晚餐,管大家吃过后,将孩子们一一安置好。
茹款对茹洁说:“我们明天还是举行一次祭祀,在神面前追悼一下茹贞姐吧!好让她的灵魂好好随神而去。”
茹洁说道:“早就该这样了,她本就是施火圣女主持,本应归于火德神名下,可我们的茹贞姐实在是太能干了,她又设计了大船,志力于水上航行,又该归于水德神名下。”
茹款说道:“我们先别让这些搞复杂了,我们还是待请了神喻再说吧!”
茹洁拿着一份晚餐,回到卧室,一边递给茹云吃,一边对他说茹款的意思。云听后说道:“那好,我们也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举行祭祀了,是该向神请个神喻了。那明天上大家作好准备,下午便开祭。”
第二天,大家捕鱼捞虾,准备好了祭品,也备足了柴薪。在茹风指挥的大船上,水德、神喻、火德三旗高高飘扬,大家和孩子们素服分站两边。中央火堂的火熊熊燃烧,祭品已摆上,香气四溢。
茹绿双手紧拉茹喜和茹云,含泪道:“此番祭贞儿,儿看好!圣火高高升中央,水德、神喻、火德三旗高高飘。先问神灵为何夺我贞儿性命?再问贞儿魂归何方?三问归祖路上,能否平安?”
茹喜和茹云说道:“请母亲在一边安好,我们且慢慢请神来问”
茹喜率众巫跳起了神舞,含泪绕中央火堂不停地哼唱:“
水有圣德兮,四方相和;
发于雷电兮,行于江河;
水有圣德兮,滋养万物;
发于风云兮,怒发滂沱;
因何而怒兮,折我佳荷;
因何生愤兮,夺我娇娥;
火有圣德兮,销我柴薪;
发于雷电兮,行于枯芸;
火有圣德兮,温暖众生;
发于风云兮,行于山峰;
因何而怒兮,焚我家门;
因何生悲兮,夺子亲魂;
鱼肉鲜果兮,满摆大案;
少女歌舞兮,漫绕堂厅;
请君来临兮,莫辞艰辛;
捧还妻魂兮,怜我思情;
捧还母魄兮,慰子亲情。
呜——!呜——!
请君来临兮,怜我思情;
请君来临兮,慰子亲情……
艰难困苦兮,回归路上;
多赐平安兮,少磨难!
我捧酒宴兮,侍仙君!
多赐平安兮,少磨难!
我献歌舞兮,慰仙君!
我献歌舞兮,慰仙——君——!”
众巫歌舞一阵后,便都纷纷入定,神灵附体。众巫上神台,立于水德、神喻、火德三旗之下,茹喜火德神附体,茹云水德神附体。众族人伏身下拜,听神喻。神曰:“
万物皆有其德能,才能见于世。风雨雷电,洪水猛兽,只有人才有能力驾御,可是,人之能还大有不足,所以要付出牺牲,往往付出牺牲的是最有才能的人、所以,这使人很悲痛,很纠结。人必须经历这种痛苦,才能使自己的能力增强,使自己壮大。这正是水火之德所在,难道大家不觉得是这样吗?
茹贞之灵魂已归圣,她在生为施火圣女,又是大船的设计者,与水亲缘,要记住,其实她无时不在你们的身边。思者当念,亲者当惜。你等可要明白,当早晚彩霞升起之时,你们所思念的人,你们所亲近的人就在你们的面前祝福你们。
茹贞之魂归火德,魄归水德,情归所思——!族人们——!忽怨忽恨,亲情最美,思情最美,祝福你们——!一路平安!”
众族人听后,齐声伏地回道:“谨遵神喻!感谢众神对我族人指点——!”
这时,众巫们回过神来,大家一起跳起了送神灵之舞:“
鱼肉兮满案,歌舞兮满堂;
君莫回兮且暂留。
食我鱼兮案上;
品我肉兮碗中;
君若去兮忠魂走;
君若离兮伟魄追;
姐之魂兮汝暂留;
姐之魄兮汝莫离;
波光鳞鳞兮送姐去;
彩霞漫漫兮唤姐归;
泪水迷迷兮姐灵离!
此去仙山兮常复返;
此去灵台兮时思归!”
送过神灵之后,此时已是彩霞升起,大家久久不能平静,都坐在船上静静地望着最后一缕彩霞在天边消失,才一起吃晚餐。商议明天的行程。
不管怎样,付出了多大的牺牲,大家总算聚到了一起,最令人欣慰的是,茹飞和茹虹又回到母亲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