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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见过杜明宇的照片,大家心里对他的外形都有印象,在看到杜明宇本人的时候,董言、林丞和班灵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杜明宇本人现在的样子跟卷宗里的标准照相差挺大,现在的他明显瘦多了,瘦到脸颊都有点凹下去,t恤穿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有点晃荡,头发理得极短,气色倒是还好,只是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行,看起来有点颓废。
之前林丞听董言提到,713失踪案之后,杜明宇为了自证,交出了护照等证件,他把驾照也交出去了,后来他一般都不出门,没事都呆在家里,出行由司机接送,今天也是如此。
“谢谢你愿意来。”董言说道。
见面之后,杜明宇冲房间里的几个人点头示意,用目光询问过后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举止看起来礼貌又友善,在听到董言的话之后,他的喉头明显地哽咽了一下。
落座之后杜明宇先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线索?”
董言闻听,缓缓摇头。
杜明宇脸上顿时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情绪,“那,那还叫我来干什么呢?”
董言说道,“警方打算加派人手再好好调查一下那件失踪案,所以我们这次请你来。”说着董言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林丞等人,然后继续对杜明宇说道,“我知道,再让你回忆起那件事会引起你的伤心,我们感谢你愿意配合。”
在这间会议室里,大家的座椅是松散地围桌而放,桌上放着造型别致的茶壶和茶杯,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次问询,而更像是一场朋友之间的谈话。这是董言的意思,她想把见面和谈话的状态调整到一个轻松和放松的状态,之前跟这个案件的另外几个当事人见面时,她也是这么安排的。
杜明宇低头苦笑了一下,“哦……”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林丞敏锐地注意到,杜明宇此时的眼神有了一点变化,他的微表情让林丞想到,杜明宇应该是想到了他们已经去见过了李砚等人,但是杜明宇没有说,没有提到他的那几个朋友。
不想提?不愿提?还是不敢提?或者还有什么更深层的理由?
沉默了片刻之后,杜明宇开始讲起了两年前的那件事,那件改变了他们六个人命运轨迹的失踪案。
杜明宇讲得很慢,一点一点地回忆着,董言能看得出来,回忆让他痛苦。把从最开始朋友们之间讨论出游,到策划安排,再到出发,杜明宇讲得很详细,他尽量还原亲身经历的每一处细节,希望能再从中发现一点什么。每讲述一段,杜明宇会自动停下来,等待董言等人的询问。
见杜明宇这么配合的举动,董言这时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番话,想必杜明宇之前已经重复过许多次,这段让当事者都难过的经历,他们也回忆了许多次,对心灵,真的是种折磨。
“老实说,我真的没觉得那时我们被什么人盯上了,真的没有……”杜明宇说道,“事情发生之后,有人问过我,我自己也想过,有没有这个可能。但是当时在花溪镇,和在百花村,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们这一行人不算人多,当时镇上还有人数更多的游客团,我们也一点儿不张扬,就是自己转转玩玩,什么出格的事都没有做,没跟当地的任何人结仇结怨,没有啊,没有……”杜明宇回忆着,充满困惑。
林丞边听边点头,目光滑向斜对面坐着的班灵。此时的班灵仿佛一个小助理那样,安静聆听的同时,她正在认真的运用心力,凝视着杜明宇,“看”着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小蓓刚失踪那会儿,我甚至都有些不太相信,心理上不能接受,觉得就像是一场梦一样,真的,就像是一场梦。我整个人都迷糊了,不能相信。后来我们找啊,找啊,那么多人一起在山里找。再后来,几个月过去了,小蓓还是没有找着,她的家人质问我,她妈妈抓着我的衣襟一直哭,到那一刻我才突然一下子梦醒了,突然一下子意识到小蓓真的……不见了,消失了,没有了……”说到这里,杜明宇痛苦地闭了闭眼。
“太后悔了,真的,太后悔了……”
不仅仅只是后悔,还有深深的歉意,这时的杜明宇已经哭不出来,心中只有痛苦。
“我谁也不怪,谁也不怨。失踪案之后李砚他们没少被怀疑,也没少被骂。是我对不起他们。真的不是他们的错,不是谁的错。就是怪我,怪我!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我想把她找着,我只想把她找着……”杜明宇难过地说不下去了。
林丞靠过来,沉默地拍了拍杜明宇的肩膀,这个时候,安慰,是那样的无力。
用了好一会时间来平复情绪,之后杜明宇问董言,还有没有什么需要问的。
“之前警方查问得很多,也许我想不到的在你们看来都是线索,你问吧,我全说。”
董言询问了杜明宇跟何蓓当时的感情问题,还有杜明宇的前女友们的事情。这些,杜明宇也全都坦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