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身体很是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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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凡为贾南风详细分析形势，要想收回属于皇帝的权势，首先要面对的是杨骏。先帝死后他大权独揽，在朝中广植党羽，掌军政各部之要害。杨骏一党看起来气焰正盛，但此人在能力和性格上弱点明显，且皇太后只是温良妇人，在宫中并无皇后娘娘这般的魄力及手腕。他们一旦遇事定会失了方寸，娘娘缺的只是手中的利剑。
    贾南风的反应略显强烈，嘲讽的口气说道：“温良妇人？她无能倒是真的，却一向挑拨是非，几度欲置哀家与至尊于死地。”
    女人间的事情太复杂，石凡无意掺和，听贾南风继续道：“你对贾谧说过，叔祖辈的王爷可以请，但没一个中用。叔父辈的大多无兵权，唯一镇守长安的河间王又心性不端，只能用至尊的兄弟辈。”
    石凡答道：“娘娘记得没错，那日长渊来金谷园，臣当初正是如此说的。按说至尊的兄弟中以淮南王司马允最佳，无奈英年早逝。剩下的王爷里，既要成年又要听从娘娘的吩咐，还得有统兵之才，以臣之见楚王最合适，其次是齐王司马冏与长沙王司马乂。”
    贾南风点头，疑问道：“无奈诸王在封地，那要怎么联络他们呢？”
    石凡早已想好主意，说道：“臣查过日子，至尊寿诞将至，娘娘可私下告知诸王，让他们以祝贺为名进城，杨骏那边并不好阻拦。”
    贾南风想了想，“你说，杨骏老贼会如何应对？”
    “杨骏手下并非没有大才，只是他未必听从。如果诸王入城，来的是汝南王或赵王、梁王等老殿下，杨骏感到威胁会急于排挤。但如果来的是小字辈，又去太尉府上恭敬拜访，以杨骏之性必会志得意满。即便幕僚中提议斩杀，或者委派官职困在洛京，杨骏均不会用。”
    贾南风叹道：“你小小年纪，对人心动向了然于胸，观察揣摩细致入微，真乃我大晋国之福，也是哀家之幸！”
    石凡见她高兴，提醒道：“娘娘刚才说，拜臣为北军中候。”
    贾南风丑陋的脸上笑意荡漾，“若是事成，北军中候算什么。你年纪尚幼，他日位列三公，封妻荫子都未可知。”
    石凡道：“若是有幸，臣只求为一方统帅，带兵为大晋开疆拓土。”
    石凡说的是心里话，虽然他后知后觉近两千年，靠见识高远有了不少的成就。但他自知不是金字塔顶端的那一个，为今之计是结盟贾家以自保，然后徐图发展。贾南风不是完人，甚至算不上好人，但她是最有可能在乱局中获胜的那一个。
    贾南风说：“你的襄城公主很不错，最近常来昭阳宫陪哀家闲聊。哀家会想想办法，给你弄个散骑常侍的官衔，这样就可以到至尊身边轮值，以后有的是机会见哀家，以及与襄城公主会面。”
    石凡连忙拜谢！别看散骑常侍只是个加官，平常人见皇帝只能在朝会，或者等着召见。而散骑常侍可时常出入宫中，常伴皇帝左右，地位虽不比侍中那般显赫，但是在年轻人中还算凤毛麟角。
    贾南风满意的点点头说：“哀家今日见你甚是高兴，你当尽忠职守，为哀家做好坚盾！”
    “诺！”
    石凡表示服从，今日的会面意义重大。以前他们家左右逢源，夹杂在各派势力中腾挪闪转。但今日不同，事情到了必须了断的时候，石凡为家族选了最容易赢的一条路，这也是父亲临走时交代过的，结盟平阳贾家。
    贾南风手一挥，宫中耳目众多，你先下去休息。待天色见晚，用哀家的车送你离开！记得路上小心，不可轻易出声。
    直到傍晚时分，趁着夜色见黑，宫门又没有最终关闭。石凡告别离开，重新坐上那辆黑漆漆的马车，在摇摇晃晃中穿过一道道宫门，行过一段接着一段的青石砖路……
    也不知到了哪里，石凡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像是马车被人拦住了。
    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大胆，皇后娘娘的车驾你们也敢拦？”
    又一个比他还尖还细的声音回答：“皇太后娘娘旨意，让马车速到永宁宫见驾！”
    见车上没动静，那宦者低声喝道：“你们不是想闹大吧？用不用当场搜一搜车子，看看这贱人车里究竟藏了什么？”
    他公然骂皇后贾南风是贱人？昭阳殿的人不敢吱声，只好老实听从，调转车头向皇太后住的永宁宫行去。
    石凡心里苦啊！刚出狼穴又入虎窝，贾南风爱惜他的才华，两人谋划国家大计，石凡得以全身而退。接下来要见的是皇太后杨芷，她是杨骏的女儿，政治立场与贾南风针锋相对，这让石凡如何应对呢？
    车子又行了好一阵，石凡从里面走出，在宫娥引领下进了宫殿旁边的侧房，里面正位是一个年轻美妇人，身侧有服侍的宫娥。
    石凡连忙行礼，杨芷看了看他，免礼平身。
    然后，杨芷坐着，石凡站着，两个人面面相觑，大写的尴尬。石凡在政治争斗中选择站在对立面，不能再腆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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