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披红带彩游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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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月初一都是个大日子，《襄阳旬报》在本月中的第一次发行，头版头条便惊呆了众人，刺史府提议出兵江陵，夺取包括南郡、武陵在内的四个郡。
    军事动作发在报纸上匪夷所思，更夸张的是，最后的结果是被元老院否决，理由是襄阳、江夏一带尚不稳固，存在流民安置、基建工程、军卒训练等大量的工作需要做，暂时不适宜搞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大家一看傻了眼，这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元老院行使自己的否决权。元老院的召集人王济接受报社访谈，重点谈了荆州发展遇到的恶劣形势，夺回属于荆州的江陵等地是必须的，但目前还不是最好的时机，他们建议刺史府慎重考虑。
    这一天的报纸卖得极好，叫卖声到天亮几乎就听不见了，几乎算是抢购一空。不过，在金谷书局的门口，还有另一件盛大的仪式。按照惯例，书局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推出新书，这一次的数目极大，除了行政院祭酒张华的《博物志》发行，还有本次荆州仕考的作品集面试，《白马非马》与《如果我是州牧》两本书同日发售，襄阳书院监承卫玠、三科状元干宝，以及女性代表慕清联合签售，众多博学苑的学子前来购买，场面近乎于失控。
    荆州给大家展现出一副欣欣向荣的崭新面目，州牧的职权真的受到了限制，人们真的可以通过考试做官，而且女子真的可以与男子获取同等的待遇，这极大的突破众人原有的想象力。而且，通过报刊的发行，这些消息可以迅速扩散到他们控制的每一个郡县，每一个乡村，只要识字的人都会忍不住仔细观瞧，更有不识字的翘首等着别人一字一句的读。
    石凡与夫人卫烁站在书局楼上的窗口，看着这副热闹景象很是欣慰，卫烁进入这次文科考试的三甲，石凡准备将她分配到襄阳旬报工作，这一举动遭到很多身边人不解。
    说到底，襄阳旬报不是官办机构，属于渤海石家与颍川钟家合办，体制上相对灵活，石凡让卫烁作为家族代表出席，即便出任社长位置都未尝不可，哪还用得着考试？
    石凡有着更深的打算，他的夫人无论安置到哪个机构，恐怕别人都不太好面对，不如干脆放在襄阳旬报，既能发挥她的文字特长，又不给别人带来麻烦，更不会有人说他假公济私。
    襄阳旬报请行政院张华、襄阳书院华裔、元老会召集人王济为名誉社长，具体负责日常事务的社长一职给了颍川钟家的族长钟彪，他是钟繇、钟会的后人，能力能差到哪去？卫烁这次去做内容总编，负责报道内容的选题、遴选及后期编排。
    卫烁很兴奋，想不到能做这么有意思的工作，她去国子监教过学，这次管理报纸发行的内容部分，有种感觉特别难以形容，虽然她知道那么多或优美或深奥的词汇，竟然不能清晰的表达。
    石凡却明白，直截了当的指出：“你这是自身价值得到体现后的愉悦感。”
    人们劳作的几个不同层次，较低的是养家糊口，稍高点便是自我价值得到认同，卫烁起点比别人高，她衣食无忧，很早便有洛京第一才女的身份，真正让她愉悦的是那颗事业心落在了实处，她通过努力可以让自己、让周围人发生改变，这种成就感是此前她从未有过的。
    听石凡这么一说，卫烁懂了，虽然她是洛京第一才女，但那只是文章、书法或者音乐之类，真正的才子是她的郎君。什么价值，什么成就感，什么事业心，这一堆陌生的词汇，郎君却让它们感觉的到，这实在太了不起了。
    这是卫烁以后的办公室，此刻并无旁人，她一把抱住石凡，赞叹道：“郎君好厉害！”
    石凡笑问：“你是夸现在，还是夸我昨天晚上！”
    卫烁略有娇羞，答道：“都厉害！”
    石凡感觉荷尔蒙有点上升，咳嗽一声，“茂漪，快放开！我怕把持不住，将你就地正法。今个第一天上班，大白天的做这事，恐怕对你以后工作不利。”
    又是“上班”，又是“工作”，石凡的新词汇逐渐被身边人接受，继而被这个社会认可，卫烁最服气的就是这一点，用郎君的话说，这叫自信，说的清楚些叫文化自信。卫烁刚接触到觉得突兀，仔细琢磨都很有道理，反正他创造了那么多新鲜事物，再多些新鲜词汇在情理之中。
    卫烁问：“郎君这个月没有新书吗？你的书迷可在等着呢！”
    石凡叹道：“公务繁忙，能陪你来书局已经算是休息了，哪有时间写书！还有王平子的事在那放着，今天还约了几个人面谈，每天操不完的心呢！”
    “你准备赶走王平子？”
    “是啊，他盘踞在江陵，名义上占了四个郡，其实被他挡住的还有更多。目前，我们的政令只在长江以北的荆州畅通无阻，过了江几乎就是废纸一张。这一次仕考就很明显，长江以南，哪怕名义上归顺我们的，前来赴考的寥寥无几，还不如豫州、司州赶过来的人多。”
    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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