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荆蜀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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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面并无太大变化。石凡选择按兵不动，各路大军除了训练还帮助维持秩序以及城镇建设，根本没有要动谁的意思。
    河间王憋不住了，石凡家中有粮一点不慌，他的凉州与益州不行，这些军马多待一天便多吃粮草，到时候用不着别人来打，他自己先垮了。河间王带着属下冥思苦想，怎么才能挑拨石凡动手呢，比如让他与成都王打起来，或者与东海王也行。
    毕垣提了个建议，为什么非要他们打起来？如果石凡死了呢？荆州群龙无首，我们十几万大军压境，不信夺不了荆州。为此，毕垣推荐西岭派，河间王微微一笑，他为自己的先知先觉窃喜，他很早便派人联系杀这位邻居，如今杀手已到荆州，水准不是西岭派能比。
    毕垣当时就猜到了，殿下不会是请西域乌贪国的高手吧？
    河间王可以继续他的自得，乌贪国乃刺客之国，每个人从出生便训练做刺客，只要出得起钱财，他们一定能会替你排忧解难。过了些时日，坏消息出来，刺客动手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过结果是石凡早有防备，他被抓住了。
    河间王郁闷坏了，什么刺客之国？什么十拿九稳？乌贪国的人活该都找不到老婆，灭国算了。时候不长，又发生一件咄咄怪事，在巴郡的长江渡口，百余名军卒被人秒杀，听到消息的河间王觉得，是时候去巴郡的江州看一看，认真部署下与荆州的龙争虎斗。
    根据渡口现场的描述，河间王很快断定，这几十名绝世的高手，几乎肯定是西岭派的人。一开始他还为死了百余名军卒恼怒，毕垣几句话让他高兴起来，这些人在渡口乘船走了，目的地多半是荆州，殿下想啊，这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目标肯定是荆州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荆州牧、镇南将军石凡啊！
    这话说到了河间王的心坎里，他们要是能杀掉石凡，那要打心底的感谢他们，又怎会因为百余名军卒的死而怪罪？
    ……
    襄阳附近的襄山，流淌的襄水旁边，上次王济与胡芳结婚的地方，此时已没有秋日里的美景，但仍然是喜气洋洋，在众人的操持下，一场神秘的婚礼举办，乌贪王子达利与胡芳的义女聂离成婚。
    和王济那次从可以低调到大张旗鼓相比，这次婚礼仅限极少数人知道，比如作为女方长辈的王济与胡芳夫妇，作为男方长辈的曹夫人及西岭派诸位，以及曹夫人的亲戚曹梦之与张椒，以及那天在金谷城知情的石凡、石超、卫玠、杨奕、李阳、韩虎等人。
    石凡明确与各位说了，今日是一场天大的美事，意味着两位新人从此携手共度一生。但是请各位绝口不提，不提他们成婚的事，也不提关于西岭派的一丝一毫。众人虽然不解他的确切意思，但总体感觉是对的，无论是什么初衷，大家照办就是。
    等到仪式结束，曹夫人到了石凡身边，说道：“使君，你是想我帮你做一件事？”
    石凡毫不做作，说道：“夫人若是愿意，那自然极好。”
    曹夫人道：“为了我的儿子达利，为了他们今天这场婚礼，我乐意效劳！只是不知，使君要什么？”
    “在说要什么之前，我是个生意人，想先说夫人会得到什么？”
    曹夫人摇头：“我要的你给不了！”
    石凡道：“如果我给不了，相信全天下没人给得了。夫人觉得，荆州如何？”
    曹夫人答：“很好，从蜀地一路走来，荆州人民安康、买卖兴隆，各处热火朝天的样子……”
    “夫人不觉得，荆州是百姓的荆州，不姓司马，不姓曹，不姓刘，也不姓石！”
    曹夫人在荆州住的这段日子，确实感受到荆州与其它地方的不同，经石凡这么点拨，她脑中豁然开朗，好似真是那么回事。只是，曹夫人不解，“你不让荆州姓石，那你操劳一场到底为何？”
    石凡坦然道：“佛门要普度众生，天师道要泽披苍生，我石凡为何不能为世界、为百姓做点事？如果夫人看明白了的话，应该清楚，这片天地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也不归属任何一个家族独有，它是所有天地万物共有的。”
    曹夫人问：“你什么意思？”
    “我只想告诉夫人，往事已矣，魏武帝的事迹只可追忆，意图重现辉煌那是痴人说梦。夫人即便创建西岭派，即便有能力刺杀当今皇帝，可那又如何，曹魏故事注定是过去的，不知你有没有发现，短短二三十年，已经没有谁怀念前朝？”
    曹夫人无奈的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无论是我曹家，还是他司马家，其实都是一样的。只有你的荆州，才显得那么与众不同？”
    石凡没谦虚，点点头，正是如此。
    曹夫人经历这么多年，尤其是最近儿子的事，对复国已经不怎么指望，问道：“我不想讨要什么，仅凭你我的交情，凭借我与胡夫人的故交，凭借我在荆州看到的一切，凭借你为我儿子做出的这些，有什么要求，你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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