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异族少年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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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香楼三楼的雅间里，有仆从禀报：“异族少年跑了，不过我们的人骑马正在追，一定会杀掉他！请家主放心！”
    王澄吩咐：“让我的人也去助阵，兄长相人无数，他说将来会是祸害，那必然是的。哪怕付出再多代价，一定不能留他的性命。”
    仆从答应了，迅速招呼人追赶。
    石凡看着这哥俩，他们相互欣赏、相互吹捧，表扬与自我表扬，简直绝配。
    “各位继续，我出去一趟。”
    石凡以去茅厕为名，溜出雅间安排一番，他还是不太放心那个无辜的少年。你们想让他死的，我偏要让他活。
    ……
    洛阳城外，少年拼命的逃窜，他的乡里早已吓退，趁乱逃离洛阳城，没人敢帮他。
    有琅琊王府的护卫纵马追上，挥刀自上而下斜劈。少年一低头躲过，向前一蹿抱住马后腿，一个拖拽将马匹摔翻，马背上的护卫头朝下栽倒，哼唧两声爬不起来。虽然不至于死掉，却彻底丧失战斗力。
    又有人骑马驰到，来人手持一杆长枪，猛的刺向少年的前心。看角度和速度，这人是个熟练的老手。少年不退，反而迎着马匹撞了上去，让人吃惊的躲过长枪，只听见噗通一声闷响，马匹被撞的向后翻去，将后背上的人压在地上，再也不能动弹。
    少年也好不到哪去，他用蛮力对抗骏马，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恰好又牵动了肩头的伤势，鲜血一汩汩的朝外流，疼的他龇牙咧嘴。
    “胡儿，哪里跑！”
    一个身材高大的侍卫冲过来，不停挥动手里的环刀。少年恼怒的嚎了一声，一个拧身，拔下肩膀上的箭羽，反身一扔，噗嗤一声没入侍卫的小腹。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栽倒马下。
    即便少年英雄了得，追兵却越来越多，骑着马围成了半圆形，开始包围已经手无寸铁的猎物。
    少年却突然又发出一阵长啸，声音奇怪之极，正在一众追兵疑惑的时候，他们胯下的战马突然发了狂，像是受惊一般，纷纷乱蹦乱跳，最后甩下主人走了。
    “他用了什么妖术？果然如尚书大人所说，这是个祸害！”
    追兵们吵吵嚷嚷，却看到少年趁乱抢了一匹受惊的马，三两下制服那畜生，纵马扬长而去。他们面面相觑，这么多人，这么多马，竟然抓不到一个贩马的少年，而且自己还伤了好几个。
    正在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放弃时，援兵到了。王澄带的府中侍卫冲到当场，得知消息后继续追去。
    少年伤重，鲜血浸湿了衣襟，点点滴滴洒了一路，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他刚想稍作歇息，后面又传来人嘶马喧的嘈杂声，不得已夹紧马肚皮，趴伏在上面，继续向前逃窜。
    很快，人困马乏，少年趴在那里不动，马匹也停在原地打转转。追兵到了，来人大笑，不留活口，按王尚书指令，给我杀！
    “住手！”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身穿青衣的人现身，好似早已在此等待了很久。
    侍卫头领大怒：“哪里来的暴民，敢挡大爷公干，给我杀！”
    旁边有识相的向他笑声嘀咕，侍卫头领转怒为喜，低眉顺眼的说道：“原来是青衣会的兄弟，我们是尚书仆射王夷甫以及太子中庶子王平子的人，这胡儿啸叫声音奇特，我家主子说，将来必定祸乱天下，于是下令杀之。”
    青衣会里领头的是个矮胖子，正是大侠李阳身边的胡饼，反问道：“既然是琅琊王家的人，多少要给些脸面，你们可以回去了，不杀尔等便是。”
    侍卫头领急了：“家主命令必杀啊！留下他是个祸害！”
    胡饼哼了声，“听人家声音，便能认定是坏人，你家主子到底是大名士，还是算卦的先生？”
    侍卫头领还要强辩，只见胡饼发怒，甩手就是一把菜刀，稳稳的砍中侍卫头领的大腿。
    “再不走，都得死！”
    胡饼语气阴森，青衣会名头太响。侍卫头领掂量了一下，只能屈服。
    “撤！”
    ……
    酒宴结束，石凡和卫玠下班，两人在城门口告别，卫玠回他铜驼街的家，石凡当然是去金谷园。
    临走之时，石凡嘱咐：“明日金谷园诗会，记得一定要来！”
    卫玠笑：“浩然是随和之人，王平子提议办诗会，你还真敢。须知道，琅琊王家以诗文见长，其子弟均可出口成章，到时是想反客为主，恐让你颜面无光。”
    石凡不在乎，“莫要灭自己威风，长别人志气。我的点绛唇，我的长歌采薇，哪点差了？”
    卫玠点头称是，“不过，浩然，还是防备此等人。”
    “放心吧！若论文采，不是还有你吗？再加上越石兄。不够的话，明天我将江东的三个大才子陆机、陆云、顾荣，以及卢志等人全都请来，还能让他王平子独占鳌头？”
    卫玠表示赞同：“如此甚好！我也要带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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