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陶侃请求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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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襄阳城旬日，渐渐临近宛城，石超问：“兄长不带着赵妮回去吗？”
    “让她在此将养着吧，等孩子出生，在宛城给他家一块地，再弄两处铺面，也算是安家置业有了根。”
    “兄长对身边人真好！”
    石凡笑，“放心吧！兄长对你最好，等你再长大两岁，大晋国的女子随你挑，兄长保证帮你娶到。”
    石超嘿嘿道：“我也得娶个公主。”
    “没问题，大晋国的要是没合适的，去周边给你找去。我渤海石家有钱有势，何愁为你寻个夫人！”
    哥俩有说有笑，听见驰道边的路沟里，隐约有个虚弱的声音喊：“救命啊！救命啊！”
    有护卫下去，将呼喊的人救上来，一个五旬多的老者，一个是十几岁的少年，看起来是爷孙的关系。
    “老人家，怎么回事？”
    老者披散着头发，身上的衣服满是泥垢，指着石凡道：“石将军，你不认识老朽了？”
    石凡仔细一看，“哦，刘令史。”
    此人是太子府的率更令，负责东宫的府门看守及消息传达等事务，名为刘弘。
    刘弘年过五旬但职位不显，即便只是做了率更令，很多人仍认为他不称职，说他是先帝的儿时玩伴，少年时候与司马炎同样居住在洛阳的永安里，一个巷子里长大，小时候一起玩过泥巴。
    但是，学过晋代历史的石凡知道，此人大器晚成。刘弘出身高贵，祖父是汉末扬州刺史刘馥。虽然前面五十多年默默无闻，大晋危急时刻他挺身而出，治理的荆州井井有条，又平定张昌叛乱，成为大晋在地方上的实权人物。
    此时的刘弘落魄不堪，同为太子府属官，他拉着石凡的手，近似哭诉道：“老朽奉命去荆州任刺史，堂堂朝廷任命的大员，却在沿途被一伙强盗袭击，带的十几个人丧命，唯有我祖孙二人掉入沟中躲过一劫。就连朝廷颁发的印绶也丢了，这才是杀头的大罪。”
    石凡劝道：“刘令史莫急，我刚从襄阳回来，听父亲说南阳一代最近闹匪患，他正准备带兵清剿。只是没想到，让你给赶上了。”
    石凡知道父亲养匪的好处了，也许是无意，也可能是故意的，反正朝廷新任命的荆州刺史刚到宛城就差点挂了，丢了印绶别提去襄阳交接了，恐怕朝廷还要降罪。
    刘弘显然受惊不小，他还是小小的率更令，并未上任荆州刺史，更不是后来那个叱咤风云的厉害人物。
    “石将军，你说老朽该当如何自处？”
    石凡沉吟片刻，道：“刘令史印绶丢了，襄阳是去不得的。不如这样，刘令史假托途中患病，我带你先回洛阳，在我的金谷园里隐居。同时我会派人四处查找，若能找回印绶最好，若实在找寻不到，拖延段时日再做打算。”
    刘弘想了想，暂时也只能如此。
    如此之下，借着刘弘养病的借口，石凡成功的将荆州刺史的任命向后拖延，为石崇在荆州的经营扫除障碍。
    一行人刚要重新出发，只见驰道后面有一人纵马奔来，大喊道：“郎君等等我！”
    此人到跟前下马，石凡认识他，那日在镇东将军府门前，被绑在柳树上鞭打的正是他。高高的额头，深陷的眼眶，圆圆的鼻子，下面是一张几乎咧到耳朵根的大嘴，好像是武昌郡下的一名鱼梁吏。
    “小的要谢谢郎君搭救之恩！”
    “举手之劳，无须介怀！只是…… 你从襄阳城追来的？”
    鱼梁吏答道：“对啊，郎君，听闻你次日便走了，小的骑马一路跟随。不曾想，郎君脚程太快，追到今日方才有幸得见。”
    石凡心中感叹，此人那日受伤不轻，第二天就能纵马狂奔。而且一路上匪患不少，他敢单枪匹马的行走，其胆量与功夫应该都不错。
    “只是不知，你大老远的追来，所为何事？”
    鱼梁吏道：“小的此行，一来是感念郎君搭救之恩，二来是钦佩郎君品德。”
    石凡苦笑道：“品德？那位李长史打你是借助权势，我救了你打他还是借助权势。如此说来，我和他并无什么差别，也自认未必品德更为高尚。”
    鱼梁吏反驳道：“李长史打我专为一己之私欲，郎君打他却出自天地之公道，即便同样是借助权势，两者有天壤之别。”
    石凡心中赞叹，出的考题得到圆满的答案。他猜测的没错，这位鱼梁吏果然开口不凡。
    “私欲与公道，你以为何差？”
    鱼梁吏旋即答道：“私欲为己，公道为人。郎君行事，只为正义，不循人情，不求回报，便为公道。”
    石凡忍不住击掌，为他的回答心中暗自喝彩，话语上还装作不知，问道：“你既知我不求回报，便无须跑几百里奔行至此。”
    “虽与郎君一面之缘，却得郎君浩荡之恩，小的感念郎君恩德，欲为郎君开山辟路，不知可否应允？”
    说着话，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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