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憧憬西式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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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五百精锐的加入，瞬间冲垮了公师藩的军队。王济不依不饶，指挥军队围剿。公师藩识时务，己方战意全无，战斗力又处于下风，当即带队撤退。
    王济如同天神下凡，一口气追杀了十几里，这才带队重新折返。石凡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说不怕是假的，要不是王济赶来的及时，刚才险些败在公师藩手下。
    魔爪带人保护着石凡，同行的还有胡芳，以及刚刚表态跟随她的女刺客。
    石凡很好奇，问道：“你一直不愿公开身份，如今都是胡贵嫔的人，应该可以告知了吧？”
    女刺客见事已至此，便如实答道：“民女聂离，师承西岭山。”
    这句话很有分量，马背上的石凡两眼放光，他对西岭山向往已久，那是一座上半截冰雪覆盖，下半截风景秀丽的地方。最要紧的，据说西岭山上有西岭派，虽人数不多，但个顶个的功夫高手。聂离能够偷袭苟晞，还能在众目睽睽下安然退走，本领已然不小。但是看聂离的情况，在西岭派地位不高，甚至感觉是可有可无的一枚棋子。
    石凡问：“听说西岭山的功夫来源乌贪訾离，不知传言真伪？”
    聂离摇头表示不知，“但是听师尊说过，西岭派每年都会有人去西域行走，而乌贪国恰好在西域，过了龟兹向北向西，大概还不到乌孙王城的地方。”
    石凡有过了解，乌贪訾离是一个撮尔小国，通常称呼它乌贪国，但是它虽然小却始终无人敢惹，周边的大国包括乌孙从未想过要吞并它。据说乌贪国的孩子从一出生便注定做一名刺客，成年后必须做一笔大买卖，接受别人的邀请杀一个人，事成后获取巨额的财富，然后才可以娶妻生子，过上安定平和的生活。如无意外，他们放牧唱歌，从此再也不杀一人。
    这个成年礼比匈奴的“犁面出血”更加离奇，每个乌贪汉子都杀过人，不完成任务就不配娶妻生子。而且他们杀的人绝非平头百姓，肯花费重金邀请，而且千里迢迢跑去乌贪国，那个目标一定非富即贵，很可能还位高权重，身边护卫自不会少。
    乌贪女人择夫的标准奇特，你杀的人越厉害，赚取的酬劳越丰厚，证明这个男人越强大，将来教育儿子效果更好。他们孩子的教育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但杀人不是简单的功夫好就行，你得懂得伪装，你可能还需要长时间的蛰伏，你要融入人家的生活，你要试图成为某些人的朋友，你要懂很多语言、很多文字，你可能还要学几门特长，诸如弹琴、吹奏、唱歌……
    为了教育孩子杀人，这是个系统的工程，乌贪国的孩子很辛苦，从小便要多方面发展，做一个能杀人、能读书、能歌舞、能表达的四能新人，否则长大了杀不了人，那就是一种耻辱。乌贪国的成年礼很苛刻，杀人的承诺不能反悔，这个目标太强大换一个，不行的。他们一旦接了任务，要不对方死，要不自己死，再无第二个选择。如果对方不巧自己死了，或者被别人抢了先，他们才可以等待下一个机会。
    传言中，西岭派的功夫源于乌贪国，要求没那么苛刻，但是在大晋国的贵人圈还是如雷贯耳般的存在，大家都怕被西岭派盯上，他们熟悉各种暗杀手段。
    石凡同样如此，听说聂离是西岭派的，他第一个念头是可以为我所用，借刀杀人多么理想、多么高效的手段啊！即便不能把他们当做手中的刀，能让你安稳下来也是好的，至少不担心你会派人杀我。
    石凡问：“如果我与你们西岭派做个买卖，不知是否可行？”
    聂离恭敬问道：“使君请说，你要杀谁？我可以回趟西岭山，问过师尊。”
    石凡说：“我不想杀谁，但我可以给西岭派一大笔钱，算是诚信金。这笔诚信金干什么用呢，目的只有一个，如果谁出钱买我的命，你们直接杀了他，我付双倍的价钱，凭契约与人头随时领取。”
    这个…… 聂离犹豫着，说道：“等我回西岭山问过师尊再说吧！”
    石凡露出不经意的笑，他想将西岭派招致账下，但又不能明说，因为不熟悉所以畏惧，他想先建立合作，一步一步谋划吧！成为自己人最好，其次转化为伙伴，最次不能是敌人。刀，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最安全。
    石凡一行速度并不快，为的是等王济的五百精兵，他们连夜赶路，中间停歇几次，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王济终于赶来了，对石凡说：“这次能安稳逃出，汝弟石闵然算手下留情了。”
    石凡奇怪道：“闵然也带兵来了吗？”
    成都王帐下能人很多，诸如陆机、陆云、卢志、王粹、牵秀等，这些人多是能文能武，但是统兵作战最多的，首屈一指还是石超，其次才是公师藩。
    王济说道：“石闵然确实出兵了，但是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并没有与我等为难。”
    石凡笑了笑，石超不为难我们，那就是为难自己了。他可能也想不到，当初在金谷园相聚的二十四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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