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战火乍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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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凡着急，急得不是有人来抓，而是他与司马遹的赌约。
    赌注下好了，但是没说选项。司马遹先说，我觉得是抓本王的。石凡坚持，他抓我更重要。
    旁边的石超、孟观等人好笑，怎么还有争着抢着抓自己的。石凡也纳闷，他有恃无恐在于后招，司马遹哪里来的自信？
    现场一下炸了锅，但那只是心里面，表面上只是平静，只有眼神的交流，平静的有些可怕。
    司马颖露面了，刚要开口，有人打断。不是石凡，也不是司马遹。
    一名将领模样的着急忙慌的跑来，一下跪倒在当场，喊道：“殿下，紧急军情！”
    司马颖表面上情绪毫无变化，他知道考验他的时候又到了。这才刚要撕破脸抓人呢，怎么来了紧急军情？
    这名将领说道：“殿下，前方急报，匈奴人卷土重来，已经夺回了平阳城与贾家坞堡。而且……”
    “而且什么？”
    催促的是卢志，他必须让司马颖保持高大严肃的样子，轻易不让他说话。
    将领哆嗦着答道：“来的不只是匈奴人，战报显示，鲜卑中的拓跋部与慕容部与匈奴人结盟，三方加起来十几万大军。”
    司马颖脑袋“嗡”的一声，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完全超出他的心理预期。
    这时候，并州刺史刘琨说道：“我也是刚刚接到战报，敌军势大，并州只是稳守城池，没敢出面应战。”
    正因为并州的不抵抗，敌军才瞬间杀到了洛京附近。但是这赖不着刘琨，自从匈奴人占了平阳城以后，司马颖接管了附近的重要隘口。也不能怨石凡，他夺了平阳城之后派兵驻守，是司马颖命令他军队回师的。
    面对这样一个消息，石凡同样愣住了。匈奴人狡猾，刘曜不像他看起来的那般豪爽，此人确实是个人物。当初石凡派张昌入城，帮着他干掉“皇帝”刘乂，继而双方达成妥协，为了应对成都王，石凡要借平阳城一用，但随后不会阻拦他们重新夺回。
    在石凡预料之中，今晚上的战报应该是匈奴人重新夺了城池，然后石凡请缨讨伐。成都王没有更好的选择只能应允，还要指望他的军队出力，便不会加害石凡。石凡在拖延时间之后，便有望完成与襄城公主的婚礼，然后考虑如何带着媳妇撤离洛京城。
    但匈奴人显然没那么听话，也许刘曜当时盟约时同意，撤退途中与刘宣商量，想出这么一招“瞒天过海”的主意。北面的拓跋人与慕容人早已有心南下，三方一拍即合，集结十几万大军杀奔洛京。
    刘曜的目标可不是平阳，他发动的是一场决战，明知大晋国的权贵们都在，这一次若是能够得逞，他将一战而定天下。
    司马颖与卢志简短讨论几句，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匈奴人与在座的各位不一样，在司马颖的印象里，他们与豺狼虎豹又有何异？如果说匈奴人南附已久，生活习性与中原人趋于一致，那么北面的慕容人呢？他们一直居住在大棘城，与大晋国有着臣属关系，野蛮一些，相对还能交流。那么拓跋人呢？他们习惯了逐水草而居，各方面条件最差，与茹毛饮血的野人相差不多。
    这是司马颖的认知，在座大多人也是这样认为的。石凡在一旁不说话，他在观望司马颖的态度，原本平阳城失守，就足以阻止你今晚的抓捕活动，现在可好，干脆来了个大兵压境，洛京城危在旦夕，你还怎么抓？
    司马颖反应不算慢，面对突然状况，他说道：“诸位莫慌，不过是些宵小之徒，人数虽多不过乌合之众。我早已得到消息，方才出动侍卫保护诸位安全，大家且喝着吃着。大将军在此，加上尚书令裴逸民（裴頠），右卫将军祖士稚（祖逖），还有我的六王兄长沙王，我的叔父东海王，以及各州郡刺史，待我等商议之后再通报大家。”
    石凡与众人一同进了内堂，司马颖坐在主位，长沙王、东海王两位王爷为辅，石凡与裴頠在一起，然后是各州郡刺史。
    司马颖坐在那里，盯着石凡看。石凡很郁闷，裴頠在一旁问：“浩然，你怎么了？”
    石凡有心事，他与刘曜的约定是私下里的，不足为外人道也。原本是准备利用匈奴人做挡箭牌，成功从洛京娶走襄城公主。没想到，反而被刘曜利用，还招惹了拓跋与慕容等鲜卑部落。
    石凡觉得，这件事情他有责任，如果造成中原生灵涂炭，他可能会被骂作石敬瑭，或者吴三桂。但事情又不能全怪他，首先成都王阴谋害他是一个原因，另外附近关隘没有守卫是成都王的错，石凡的大军撤离也是尊成都王安排，这件事情上石凡其实是不能把控的。
    裴頠是年轻人中的俊杰，大概情况能料到差不多，今天石凡面临的危险也能猜得到，他拍了拍石凡的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打跑他们就可以了。
    司马颖问道：“大将军在此，你先说说如何迎敌吧？”
    石凡被点名，扫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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