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生意洽谈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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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香楼开遍了天涯海角，远至交州、敦煌，乃至流放犯人的带方，都有它的分店。
    这其中，以洛京为总店。论规模，接下来当数襄阳、许都、邺城、长安，这是围绕洛京的四座大城，
    为什么生意开遍全国，醉香楼有什么好，最重要的是味道不一样。至于为何又不一样，其它酒店曾派人刺探，结果发现很难学到。别的地方都是煮菜、煮肉，醉香楼是炒。因为冶铁技术的不足，这个年代没有铁锅，炒菜要用铜锅，铜的导热性能比铁还好，并不限制炒菜的发展。但为什么大家都不实用“炒”这种方法，主要原因在于调味品的严重不足。
    大晋国的菜肴里，只是加了盐巴与一些酱，顶多再有点花椒，实在没有放在锅里反复炒的必要。石凡只在菜肴里加了一种东西，此物早已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甚至还偷偷带了出去，但没有人认识此为何物，咬在嘴巴里麻麻的，种在土里不见长出，大家不知此物到底如何来的。
    虽然直接食用味道粗劣，以至于难以忍受，但是按照一定的量加入菜肴，放在铜锅里反复炒，菜肴出锅后味道好吃的很。大晋国的百姓第一次感到口齿留香，味觉上的巨大刺激，让他们对醉香楼流连忘返，只要兜里有些钱的人，有个十天八天的不去，浑身难受，口水止不住的流。
    石凡不是不想公开秘密，是他没法说，那个圆圆的或灰色或白色的东西，其实是后世几乎每个人都认识的胡椒，在这个时代却只分布在东南亚、南亚等热带地区。石凡从粟特人石罕那里得到大量的稀罕物种，但胡椒不是，它的来源是海上。
    渤海石家真正担负造反的重任，大概始于中书令李丰等人被诛杀，当时富甲天下的江东暮家受到牵连，而渤海石家却靠石苞的演技顺利过关，他们便接过这杆大旗，也接受了暮家在长江以北大量的产业。但是，江东暮家并没有闲着，他们在会稽郡海外的定海养了一支规模庞大的海贼大军，常年做着往返南洋与中原的生意，偶尔抢劫海上及长江中下游的商船。
    石凡的胡椒便来自于他们，不过交易是秘密进行的，他除了供应各处醉香楼做菜时使用，还在交州开辟了一处庄园，专门种植胡椒，以及原产东南亚的各种香料，它们适合生长的炎热的地方，交州一带恰好适合。
    这便是醉香楼的菜肴与众不同的地方，多了胡椒而已，却好似天上与人间，它大大改善了人们的味觉，让尘封多年的欲望得到满足，每个人都感觉精神振奋，却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原因。仅仅是胡椒的使用，石凡便足以将醉香楼开遍所有的州郡，还能保证每一家店铺都宾客盈门。
    石凡选在醉香楼请客，像样的颍川大家族，以及附近各路富商都在邀请之列。到了宴会这一天，颍川陈氏、颍川钟氏果然到了，先前几家的共识被打破，谁能率先与渤海石家攀上关系，谁便能抢占生意上的先机，继而在新形势下脱颖而出。尤其是陈家与钟家，陈家自陈群死后一直走下坡路，钟家出了钟会的事情主动隐世，此刻的他们都有些没落，如今的时局动荡对他们而言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其余家族陆续都到了，他们比四大家族是差了很多，但是和普通百姓比却天壤之别，大多数人家都有大片的庄园、上百的奴仆。至于那些往来各方的生意人，其中有破落家族重新发迹的，也有祖辈经商的，甚至有得到消息临时转行过来的。
    饭菜已经上桌，大家边吃边聊。石凡不论来路，只用买卖人的思维，逐一寻求理想的合作伙伴。他在一个小本子上写了一些字，这两天还是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的，念道：“在颍川城里开办一个卖帷帐的店铺，房屋由你们出，做活及售卖的人手都是你们的，金谷园提供花色图案，以及印染的技巧，派一名师傅指导、一名账房管账，双方收益五五平分，不知哪家愿意？”
    有人举手，“我愿意做！”
    石凡抬头看了一眼，此人面相紧促，像个小心翼翼的机灵人，问道：“你打算如何经营，帷帐卖得出去吗？”
    那人答道：“我去洛京看过你们的店铺，所用的材料从紫绸到轻纱很多品种，花色更是或淡或浓不下百类，价格上从富贵人家到平头百姓都有适合的档次，我觉得在颍川能够大卖特卖。只是郎君要担保，在颍川别无分号！”
    石凡答道：“这个自然没问题！”
    这笔生意便算作谈妥了，与大掌柜王景风不同，石凡时间紧迫，而且还有对付四大家族的重任，不得不加快进度。接下来，关于烟叶，关于棉被，关于头饰…… 凡此种种，有的很多人争夺，也有的无人问津，可能不适合此处。一个时辰的功夫，石凡搞定二十余笔合作，当场签字画押。
    大家继续吃吃喝喝，石凡则重新开了个房间，约陈家与钟家的人入内，大家落座，石凡问道：“两位今日来，怎一言不发，难道对我金谷园的买卖不感兴趣？”
    陈家的族长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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