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石凡借势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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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当着文武百官与各路诸侯的面，给大家上了生动的一课。在大家认为不可能的情况下，他竟然在皇宫里直接ko河间王，加上他皇储的身份，瞬间将权势夺了个精光。
    当然了，很多人根本没上完课，在成都王与河间王大打出手的时候，大家各寻生路，纷纷逃离洛京城。成都王早有准备，各处城门的守卫都是他的，不止是左卫将军李肇，禁军、牙门军、城防军多位将领倾心于他。
    成都王只要出手便是大手笔，而且在胜利面前保持着足够清醒，其他人可以不问，当即吩咐满城捉拿石凡。僚属陆云提醒：“殿下，各路诸侯可还都在呢，别让他们跑了！”
    成都王却摇了摇头：“河间王愚蠢，我们怎能学他。”
    陆云说话有些结巴，“可是……可圣旨已下，难……难道不作数？”
    “谁敢说圣旨无效？那么大范围的封赏，河间王给的，本王要是夺回来，岂不是犯了众怒？但我们可以不闻不问，愿意接受的一概办理，不愿意的听之任之。只要地方上扳倒了东海王，还有我们的老朋友石浩然，剩下的不足为虑。”
    陆云是大才子，与兄长陆机合称江东二陆，有着响当当的名号。但是在年轻的成都王司马颖面前，他还是由衷的佩服，这位王爷冷静、执着，而且真的是聪慧。
    在大晋国复杂的形势下，他瞬间便抓住主要矛盾，打倒上一辈的东海王，宗室自然都会拜服，控制大踏步搞革新的石凡，便能阻止这股思潮的传播。而且，成都王好就好在不受个人感情束缚，他与石凡是至交好友，但这不是网开一面的借口，他可以抓住石凡之后不伤害他，甚至于委任很高的官职，给你权力让你协助治理天下都可以，但我必须抓你，要想胜利就必须先做敌人再谈交情。
    搜查的结果很快传回，卢志亲自赶来汇报：没有！搜遍皇宫的角角落落，尤其是清凉殿挖地三尺，根本没有踪影。
    据把守阖闾门的人回忆，大概是有黄脸庞、斗鸡眼的宦者外出公干，而且清楚记得是四个人，不过他手里持有通行的令牌，身份也不可疑，守门的并无理由拦阻。
    成都王轻轻颔首，这位老朋友很狡猾啊，跑得比兔子都快！但你别忘了，城门也是我的人，我倒要看你怎么出城？
    卢志提醒道：“殿下莫要忘了，河间王属下还有几千人之多，他一定会出城与手下将领张方汇合。”
    成都王道：“放他走！兔子急了会咬人，河间王加上张方外出的牙门军，加起来接近四万人。那张方可不是河间王，作战极为勇猛，只可智取，不能硬拼。”
    卢志要说的不是这个，成都王看他神色，顿时明白过来，不好！
    ……
    王济从太极殿前急匆匆向阖闾门赶，正遇到折回的公主卫队，襄城公主、赵妮领头，在马上冲王济施礼。
    王济问：“公主殿下，浩然哪去了？”
    襄城公主答：“还算顺利，差一点被关入宫中，此刻已经离开皇宫。”
    光是离开皇宫不行，成都王的眼神比河间王独到，成都王的反应也比河间王快，石凡要出了城才算真正安全。
    王济与襄城公主匆匆道别，他是地方上道贺的官员，又没有长成黄脸庞、斗鸡眼，可以正常通行宫门。出宫后立即召集苏悠率领的五百精锐，冲着洛京城的南门奔去，这是王济事先与石凡约定好的，此行洛京只做最正常的选择，为的是大家好好配合，不要坑队友。
    走了一半，王济突然止住马，治安局祭酒苏悠问：“武子，怎么了？”
    “浩然没走南门，或者说，他走不成南门。”
    苏悠不解，“武子何出此言，浩然不是与我等约定好了吗？”
    王济解释道：“如果浩然能出城，那么就不需要我们保护。如果他没在城门关闭前出去，那么他绝对闯不过南门。因此，我们赶去南门毫无意义。”
    这分析很透彻，苏悠问：“那武子觉得，浩然会暂时找个地方蛰伏起来，还是想办法从其它地方出去？”
    王济答：“他只有一个出城的机会，走！跟我走！”
    王济心中略有害怕，只要是他想到的，恐怕成都王也想到了。成都王本身就聪明，手底下陆氏兄弟陆机、陆云，加上范阳卢氏的卢志，个顶个的心思缜密，而且都是石凡金谷二十四友的成员，他们之间太过于熟悉，猜测石凡心思相对容易很多。
    消息一个接一个的传来，王济在行进中调整了方向，冲着上西门而去。这里正混乱不堪，河间王带领几千人要出城。王济料定，石凡要想出城，必须借助外力，一时之间他很难想到其它办法，唯有乘河间王的东风。
    城门看守见大队人马赶来，他们早已得到成都王的指示，朝城楼里一躲了事，只要你不杀我，那我当你不在。但成都王交代过，河间王的军队可以不去阻拦，但除此之外谁都不能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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