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襄阳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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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洛京要好好谋划，招揽人才，重整军队，与荆州开战是早晚的事。
    ……
    石凡的确在荆州，就在杨奕虐杀河间王的同一天，他便留下许彪统兵，带着杨奕、荀灌娘进乐城，去汉中与李肇会面。
    李肇见石凡带着百余人见自己，感动的都不行了，石将军竟对我如此信任，一点都不怕我心怀不轨。石凡大笑，夸赞说，李将军若是出尔反尔的人，那就没必要让我进乐城。我这人毛病很多，但唯独有一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李肇举办宴会款待，石凡听取汉中情况的介绍，决定继续保持汉中的现状，仍旧由李肇任汉中太守，统帅两万人驻守此处。李肇识时务，见石凡给了他足够的信任，主动提出让三个儿子全部去襄阳读书，名义上将来参加仕考求个出身，其实是将家人孩子作为人质放在那里，以此表明自己的忠心。
    石凡知道他的用意，并没有直接点破，此举对双方都好。襄阳已经是一处繁华世界，教育、医疗、文化等资源不是汉中可比，孩子在襄阳会有更好的眼界，得到更多的机会，他们随时可以回汉中，荆州没有“路引”的制度，更没有“人质”的传统，任何人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搬迁移动。
    李肇哈哈大笑，用一杯美丽酒感谢石凡的好意。在李肇强留之下，石凡勉强住了三日，便带人从汉中离开，他要在元日前赶往襄阳，李肇的几个儿子与一些家人跟随，李肇一路上送了几十里，这才依依惜别。
    到达襄阳之后，石凡赶上了荆州质询大会的尾巴，连家都没来得及回，当他风尘仆仆的登上台去。与去年不同，指责的声音少多了，石凡几乎打了整整一年的仗，夺了远比荆州还要大的土地。
    在这一年中，襄阳城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伴随八大卫星城的相继建成，襄阳及周边常驻人口已超百万，单是一座城市占了整个大晋国的二十分之一。随着人口增多，以及向南、向东、向西商路的开通，襄阳城的繁华史无前例，不止是街头的车水马龙，驰道上经常拥堵，就连深夜时很多路段亮如白昼，白天黑夜开放的娱乐场所越来越多。
    石凡实现了他第一个想法，因为政治体制的健全，以及大家价值观与工作思路的统一，即便是他不在，各项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其成果出人预料的展示出来，连石凡这个最初的设计者都莫名惊诧。
    原来，世界没那么顽固，当成果清晰无比的展示出来，所有人都会趋之若鹜。在这一年当中，更多的人下南洋做买卖，更多的人开了店铺，更多的土地被开垦，不管是性格内向还是外向的，不管是处事沉稳还是冲动的，他们都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定位，在一个美好事物绽放的最初，无数的机会等待着大家。你想做农场主吗？海外有的是土地。你想做官吗？好好读书习武。你想富甲一方吗？只需把甲地的东西卖到乙地，差价就能让你欣喜若狂。
    从外观到内心，襄阳与它的每一个民众，都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在过程中可能有疑问，但是谁会责怪这项运动的总设计师呢？石凡站在高台上，目光深邃的注视全场，今天看热闹的较去年更多，以至于人挤人水泄不通。
    今年没有提问的，也没有刺客，石凡挥了挥手，本想说几句话。这一年来的东征西讨，他不止是外形更加健壮有棱角，内心也有了很多转变，他准备发表自己未来的施政刚略，虽然没有准备，但石凡相信一定能讲得好，一定可以成为襄阳旬报下一期的头版头条。
    没等他开口，有个人站在他的对面，咋呼一声。石凡认得他，去年质询大会上闹事的张昌。张昌与去年不同，虽然长相还是与当地人迥异，但穿着打扮很见品味，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这一年来，他从到处流窜的逃犯，回来后接受了公正的审判，个人并无贪腐事实，因此被无罪释放。他用一年时间勤学苦读，加上本来条件不错，今年顺利考取武科状元。
    石凡听说他的事情，为此还专门发了篇文章赞扬。他微笑看着张昌，不知他此刻跳出来要说什么。
    张昌几步蹿上高台，大声高喊：“石浩然万岁！石浩然万岁！石浩然……”
    万岁？
    石凡吃了一惊，但随即被巨大的声浪淹没，整个博学苑的广场高呼不停，石浩然万岁！
    万岁可是皇帝才有的称呼，石凡不无责怪的看了眼张昌。小子，你可闯祸了，贪图痛快吼那一嗓子，明天谁都知道大家喊了什么。
    而石凡呢，必须登报澄清这件事情，他并不想做皇帝，担不起“万岁”二字。
    今天的广场喊声震天，每个人喊得面红耳赤，脑袋有些缺氧。唯独石凡，只能半是微笑、半是尴尬的战力高台，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最后，只能小声感叹，襄阳的人们真热情！
    一年没见，我想死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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