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江北战火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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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南岸暂时消停，但北岸却依旧战火纷纷，东海王万人过江，却没人统领，一群中下层将领商议不出一个主事的，加上他们没有粮草供应，于是分散着抢夺百姓及富家坞堡，结果遇到成都王的五万大军，被打得四散而逃。
    成都王很享受这种感觉，有人给出军粮，他带军长驱直入，下一个目标是西陵城外东海王的北路军，五万大军面对军势已疲的司马腾，虽然没有取得大胜，但对方战略性撤退，一路向建邺城退去。
    卢志提出建议，穷寇莫追，接下来是敌人熟悉的地形，我军并无绝对优势。现在不应逼近建邺，反而要转向攻取许昌，先将豫州控制住再说。
    这个建议符合一开始的战略意图，成都王的目标就是夺豫州。只是没想到战况如此顺利，他不但连战连胜，对方的东海王直接不知所踪，成都王内心稍微有所膨胀。听了卢志的建议，成都王想了想，我们应该稳扎稳打，继续冒进的话胜负未知，不如见好就收。
    ……
    石凡赶到西陵的时候，成都王已经带军奔许昌去了。
    距离他许下两个旬日的承诺，是时候兑现，石凡亲自送王衍、曹薿回去，临走时依依不舍，送了又送。
    王衍说：“贤婿回去吧！你的事情放心，既是为了荆州，也是为了徐州与扬州，我想东海王会举双手赞成的。”
    为什么不提豫州，此刻许昌城已经被包围，成都王的五万大军正驰骋在豫州的土地上。不止是王衍，恐怕东海王自己也拿不准，豫州还能不能保得住。
    石凡拉着王衍的手，连日来的近距离相处，两人感情深厚了许多，离别之时石凡险些挤出泪来，说道：“岳丈多保重，若有难处随时来荆州，景风你放心，我会照顾的很好。不要怕别人欺负她，就以她的性格，身边还带着两位绝世打手，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石凡闭口不谈与东海王合作，因为那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一旦东海王被挤压在江东一带，不用石凡打招呼，他就得主动请求合作。贸易的魅力在于互通有无，在于合适的东西分配到合适的地方去。而且人都有一个通病，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大家已经品尝到商贸带来的便利与享受，感受到荆州经济、制度乃至于传媒的力量，你再想给取消了，谈何容易？
    在大晋国，在这次向南大规模扩张之前，石凡一直坚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若不是外部环境因素，连王澄与刘弘的地盘都懒得抢。他打算通过贸易改变这个世界，通过文化入侵到各阶层的思想，你们是否接受我不要紧，但一定会接受崭新的思维。原因很简单，你既能更好的享受，还能畅想美好的未来，千万别小看梦想与未来，那是很多人活下去或者活得更好的支柱。
    像石凡宣扬的自由民主，乍一听来很枯燥，甚至有点形而上。但是当他将一切付诸现实的时候，荆州无论大族还是百姓，大家非常乐于看到州牧的权力受限制，每个人都有了话语权，每个人都活得有尊严。
    这种思潮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石凡在精心呵护着，哪怕被人欺负，或者被人抢了钱财，只要“孩子”在，石凡还是笑容可掬的面对。但是当洛京朝廷抛出针对他的铁笼战略，石凡发现贸易要被人封锁的时候，发现书籍报刊这些新事物被人扼杀的时候，虽然表面平静，内心却真的急了。
    往后的几十天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对策，在外面偶尔撒个谎，表明自己很镇定。其实他并没有自信说服河间王、东海王，他的商贸很可能一落千丈，荆州很可能失去经济活力，随之而来的是收入的减少与粮食供应的不足，继而由欢迎流民变得害怕流民，荆州只能回归到老路上去。
    究其根源，石凡在荆州的政策是冒进的，之所以能够取得成绩，倚仗大量钱财的涌入，以及随之而来粮食的足量供应与劳动力的不断充盈。如果失去这个先决条件，他在荆州的变革一定会死的很惨。
    河间王与成都王都能看准他的软肋，而且已经拿出行之有效的铁笼战术，石凡自己当然是清楚的，他要抗争就必须打破僵局。石凡有过思考，如果是向洛京妥协，幅度之大是他不能忍受的。如果与河间王、成都王谈判，相信即便成了也得让人家狠宰一刀。思来想去，他只能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都视之为鸡肋的交广一带，恰恰可以作为突破口，石凡一斧头砍下去，直接从南面透了一道缝，老子不跟你们玩了，我与南洋几十个国家贸易，甚至我还要殖民几个地方。等航海技术成熟，我还要远行非洲、美洲，连澳洲一同划入中国的版图。
    其实，这才是件大事，石凡熟知后来的大航海，欧洲人本来只是为了口舌之欲，非常希望从海路去印度、东南亚找香料，一不小心发现了美洲，由此引发全球范围的贸易热潮，以及人种、物种的重新组合分配，继而激发了科学的产生，从此人类文明发展走上快车道。
    也就是说，在大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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