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齐王围攻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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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教育让我们成为差不多的人，成为能和大多数人顺畅交流与协作的人。而我们内心依旧孤傲，总是寻找志同道合的同伴，哪怕我们是一样的固执，一样的自以为是，一样的不可理喻。
    石凡在王济身上仿佛能看到自己的影子，王济在石凡写的书中找到他长久困惑的答案，原来世界可以换一番模样，而我们无论长幼都可以尽一份力。王济的表态让石凡雀跃不已，荆州的那些大户豪族，在王济面前又算什么？如果有了王济的鼎力支持，石凡以后的各项变革都将如鱼得水。但是，给王济什么位置好呢？
    石凡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他印象里王济只能是闲云野鹤，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般存在，既然一时间想不出，他便问王济：“叔父想要什么位置？”
    王济笑：“我要石崇的位置，你又不给。”
    “说正事，别开玩笑！”
    王济还在笑：“浩然，你认真的时候，有点要做大事的意思。”
    石凡坦诚相告：“在刘公、傅公确定来荆州之后，行政、律法、治安、教育、监察都已齐备，所有要职并无空缺。但叔父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在想怎样才能然让彼此都得偿所愿。”
    王济问：“我去你军中做个将军如何？”
    石凡摇头：“若论行军打仗，与叔父匹敌者不少，且年龄摆在那里。若你想找匈奴人寻仇，不妨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将这个任务交给更适合的人。”
    王济笑：“浩然是个实诚人，并不用谎言诓人。我是故意有此一问，其实我王济骄奢已久，身子骨软的很，并不适合军旅。我不再为难你，还是主动向你讨要个位置。”
    “如此甚好！”
    王济想了下，理清思路说：“浩然在书里有一篇，讲远方一个国家有元老会，类似于一些山村或者部落里的长老，由德高望重的老人担任。它的作用是制衡皇权，虽然自身什么事都做不了，但皇帝的重大决议都需经元老会投票通过。”
    那是石凡以后的打算，他不是皇帝，荆州也不能设元老会，但正如前面讲过的道理，任何权力都需关入制度的牢笼，皇权更是如此。一个人再英明都不会算无遗策，何况皇位的世袭造成什么智商、什么情商的人都可能当皇帝，如同现在龙椅上端坐的司马衷。一旦皇权不受制约，或者自己做坏事，或者身边的人做坏事，这个国家离动乱就不远了。
    如果成立类似元老会的组织，石凡作为荆州牧做事情会不方便，他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甚至会被否决，行政指令的效率会严重降低。但好处是有人严格把关，他不会犯致命的错误，一些冲动的想法会被制止或延缓，如果以后有幸成为皇帝，那么他开创的王朝会非常稳固，皇帝因为权力少反而更加安全。
    石凡考虑的关键是，眼下正是大刀阔斧开创基业的时候，他怕元老会的存在会拖后腿。看到王济的眼神恍然大悟，元老会什么时候不拖后腿啊？还是那颗追求自由、不愿受拘束的心态在作祟。
    王济说：“我并不索取元老会的首席之位，甚至我们不应该设置这等重要的位置。你书里有一段说得好，元老会只需要一个召集人，然后选德高望重的几人担任，大家都是平等没有差别的，所有的定论都用投票决定。”
    “叔父想做那个召集人？”
    王济答道：“我能为浩然做的，大概这个位置最合适。”
    石凡点头同意他的观点，王济最大的特点是有想法，最大的缺点是太有想法。寻常的行政或军务交给他，王济未必能完成好，但元老会召集人的身份，凭借王济名满天下的声望，以及他孤傲不羁的性格，对所有人、所有事、所有观点都不会轻易的阿附，他几乎所有的条件刚刚好。
    “叔父，我们事先声明一点，元老会可以有，我也愿意被约束。但如果你做召集人，便不是元老，没有投票权。”
    王济答：“唯有我在这个位置，才能既不耽误你经营荆州，又能让元老会有个雏形。”
    对，只是雏形，石凡了解王济的用意。他从决定去荆州的那一刻，已经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定位，一个既无比重要，又可以无足轻重的位置，王济最擅长的恰是如此。元老会内部必须行政与决策分离，召集人是一个行政职务，负责组织落实，真正拥有投票权的另有其人。
    石凡在这瞬间已经想好，荆州聚集了一批德高望重的人，诸如张华、华廙等人已经有了职位，不能加入元老会，其余像老狐狸卫瓘、伯父石统、王济的父亲王浑、前太尉杨骏都是合适人选。石凡计划，初建之时凑足九个人即可，剩下五个名额分别给商界、军界、异族、世家大族以及荆州当地人。商界的人容易选，比如江东暮家的暮丰，让他代表天下商贾的利益。军界有个现成的，文鸯年纪渐长慢慢不适合统兵作战，可以入元老会。剩下的三个名额石凡还要仔细考虑，有一个人要在民族团结方面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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