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齐王围攻鲁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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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一个人要在世家大族中具有崇高威望，还有一个代表荆州本地人的利益。
    四个人愉快的结束聊天，下面便是率军返回，王济等人还要操持搬家的事。另一边，收回来的财物都分给各个家族，期间有所差池在所难免，只要人都回来了就好。四千多人分属不同人家，其中大多出自大户豪族，在王济等人的以身示范之下，很多人决定向南搬迁到更安全的荆州。
    石凡这次冒险收获很大，不但帮王济救了他的妾室及家人奴仆，还意外收获刘颂与傅咸两位大能，更是成功拉拢到众多的大家族去荆州，可谓是收获满满。至于前面的匈奴人怎么样，石凡已经协议罢兵，将他们的命运留给成都王办理，刘琨与周处此前都得到石凡信函，按照原来约定朝死里打就是。
    在短暂休息过后，石凡率领大军出发了，因为多了人员与物品，行军速度慢了不少，追来的时候用了四天，回去却足足耗费七天，这些人家还要收拾东西，像刘颂这样的还得进入洛京城。
    好在此时的洛京城恢复平稳，石凡原本担心河间王与齐王不配合，结果在洛京周边的一天多时间里，竟然没有任何人干涉，所有人家都准备妥当。这时候，还是留在洛京的青衣卫送来消息，齐王司马冏带大兵外出未归。
    石凡瞬间惊醒，他该不会打那批宝藏的主意吧？
    ……
    谁敢说不会呢，问问鲁阳城的许彪，他被齐王、王浚追了一路，后来郝度元、姚柯回接应他，但还是打不过。齐王统领的是禁军与牙门军，一年之前肯定是大晋国最精锐的，平西军在精心打造后比它略强，但人数相差甚远。
    在接连吃到败仗之后，许彪不敢打了，以前朝地上扔财物诱敌的做法不再奏效，押送的“宝藏”在战乱中遗失两三成，许彪只好下令进驻距离最近的鲁阳城，与郝、姚两军合兵驻守，靠着城池与齐王、王浚对峙。
    鲁阳城属南阳郡，虽属县治所在，但其实只是个大一些的镇子，周围有河但没有引水护城，城墙不高也不厚。许彪愁的眉头紧锁，要不是军队众志成城，平西军又箭术高超，可能早已城破。
    郝度元、姚柯回跟在他身边，几个人都在咒骂，尤其是郝度元，指着城墙下面说：“齐王乃贪婪小儿，屠各匈奴围在他家门口都不敢出来，反过头来咬我们一口，实在是可恶。”
    许彪对齐王无话可说，他耳闻此人身上种种是非，早已断定不是善良之辈。姚柯回倒是刚听他俩唠叨，原来齐王还是我家郎君的亲戚，居然为了抢夺财物行此恶行。姚柯回跟着骂几句，尤其是听到齐王诱骗宫中女官陈舞，最后又将其残忍杀害。还有齐王对姨母贾南风阴奉阳违，最后竟将其奸淫致死，暴力程度令人发指。
    姚柯回说：“这样的人要是掌了大权，天下该乱成什么样啊！”
    郝度元道：“他是否掌权咱不管，眼下要紧的是能不能守住城池，他要是进来了，恐怕咱们一个都别想活。”
    许彪不无担心的想，就这道破围墙，经过几次冲击后摇摇欲坠的样子，想守住太难了。他担心的是，石凡北进好多天，是时候回来了，不会是追击匈奴遇到什么困难吧？
    从今天的局势看来，石凡对军队的改编有些急了，除了平西军与铁骑营，以前的荆州兵、雍州兵以及匈奴、氐人、羌人被全部打散，择其优者按居住位置重新编队，差不多接近一半的军卒放归家中。这是石凡精兵简政的举措，释放大量劳动力投入建设与农商，但也造成军队人数的大幅度减少，以及每支队伍的磨合程度不足，以及将领与军卒的关系陌生。
    这是郝度元与姚柯回所部战斗力一般的重要原因，虽然装备精良了，供应更足了，但是训练时间太短，大家彼此都不认识，有的甚至言语都不通，兵不知将，将不知兵。
    许彪相信石凡是有长远的打算的，至少在他看来，此举首先有利于各族军卒的融合，进而拉进各族、各地人民的感情。其次有利于约束统兵将领的权力，郝度元、姚柯回，包括杨茂搜，无论是哪个种族，大家都是一样的将领，有兵符的时候带兵出征，没有兵符谁都调不动，军队不再属于个人，而是荆州百姓共有。
    那是以后的事，许彪眼下是如何调配这些军卒，尽可能的坚守更久的时间。他的耳边响起鼓声和喊杀，又一轮的生死对决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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