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总得有人去吹灰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夜。有人借火烧印,毁证。”
    赵德胜咬牙:“那何寿……是替人背的锅!”
    “是。”朱瀚目光一沉,“但还有人想借他死,挑民乱。”
    “挑乱?”朱标皱眉,“如今百姓心安,为何再动?”
    “因为‘真’写多了。”朱瀚轻声,“写多了,影便躁。”
    第二日,市口传言——“仓火非天灾,乃官谋。”
    有人悄悄贴出纸条,上写:“仓毁于夜,印失于火,王府无责乎?”
    顾掌柜在铺门口看了一眼,皱眉撕下。
    “谁贴的?”他问。
    小子摇头:“黑夜里,一个戴斗笠的。”
    “又是他。”顾掌柜骂,“这些人,连死人的清白都不放过。”他说着,把纸条丢进炉火,看着火苗一点点吞掉那几个字。
    此时,朱标路过,看见这一幕,停了步。
    “掌柜,百姓信吗?”
    顾掌柜叹气:“有信的,有不信的。信的人多怕,怕夜里火再起。”
    朱标微笑:“那就让他们不怕。”
    当夜,朱瀚命人在市中央搭起一座高台。台上摆满油灯,每盏都刻着“真”字。
    风起,灯摇,灯光一片连成金浪。
    朱瀚立于台上,高声道:“仓毁于火,火出于贼!王府若负,愿受众罪!”
    人群寂静。朱瀚举起一盏灯:“此为何寿之灯——”
    他将灯放在高台中央,点亮。
    “他死非罪。是守‘真’而死。”灯火映在众人脸上,泪光一片。
    朱标接过另一盏灯,朗声道:“民无罪,仓有‘影’。今日灯火,照见‘影’真!”
    “照见‘影’真——!”人群齐声应和。
    灯火顺风铺开,从台上蔓延到街巷。有人自发提灯,有人跪地祈愿。
    那夜,城里最热闹的,是夜市。
    夜市开在西街,卖香的、卖玩具的、卖糕的摊贩挨挨挤挤。锅中油花爆响,糖人的香气顺风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总得有人去吹灰(第2/2页)
    笑声、叫卖声、弦索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流动的河。
    朱标随叔父穿行其中。他换了便服,腰上挂一枚铜铃,走在灯火之下。
    “叔父,百姓如今多安。只是……”
    “只是你怕安太久。”朱瀚的眼角微扬,“安久了,人就会忘记‘乱’是什么味道。”
    “可影司的线索,还没彻查。”
    “影藏在市。夜市灯多,他们若要动,今夜动。”
    朱标点头:“我明白。”
    他们刚走过香烛摊,前头忽传来一阵喧闹。
    喧闹处是个卖唱的伶人,穿一身淡蓝长衫,脸色苍白,怀中抱一把瑟。
    他唱的是旧词:“月照寒江客未还,千灯入梦照孤关。”声音极轻,像从水底传来。
    人群被歌声吸引,纷纷驻足。忽然,一阵风吹过,那人手中瑟弦“叮”的一声断了,弦头竟反卷向他手腕,划出一道血痕。
    众人惊呼。伶人低头一笑,仿佛不痛,只抬起那根断弦,慢慢缠在手指上。
    朱瀚看着这一幕,眸光一闪。“沈麓,”他低声道,“这弦,不是丝,是铁丝。”
    “散开!”朱瀚喝道。
    赵德胜早一步扑上,将人压倒在地。
    那人挣扎几下,嘴角溢血,却仍笑:“王爷……灯太亮了。”
    他话音未落,脖颈一歪,气断。
    “死了。”赵德胜咬牙,“舌头被咬断。”
    朱瀚蹲下,拨开死者袖口,只见腕上刺着一个极浅的字——“引”。
    “引?”朱标皱眉。
    “引火、引信、引人。”朱瀚喃喃,“他是‘引’。”
    沈麓翻检尸体,从瑟底摸出一枚细铜片,上刻:“火起仓中,灯灭市内。”
    “他们要烧夜市。”沈麓脸色一变。
    朱瀚起身,望向街口灯火:“不,他们要烧——人心。”
    伶人死讯传得极快。半个时辰后,整个西街的人都听说有人“在王爷眼前死”。
    夜市摊贩开始收摊,有人低声议论:“是不是天谴?”
    “仓火刚灭,又死人,这地方邪。”
    风里开始有了不安的味道。
    朱瀚没有压。他让人继续卖、继续唱,还命戏班把白日的《卖真》再唱一回。戏班领戏的心里发抖,却咬着牙应命。
    他在台上清清嗓子,第一句便唱:“卖真不怕假影长,影长灯更亮。”
    歌声出,台下静了片刻。
    随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王爷在呢!”那一声喊,像火星落进油里,整条街的声音都热起来。
    摊贩重新摆货,孩童跑去买糖,连破裂的灯都有人补上。
    朱瀚站在人群外,神色不动,只淡淡道:“沈麓,搜查所有铁丝。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