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五章 静默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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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市那家文房?”捕快会意。
    “对。”朱瀚抬头,“那顾慎的材料来源多半不止一处,文房只是其中一环。还有……看看屋脊。”
    屋脊上瓦缝间被塞了一排黑色的小木片,像是风铃的骨头。
    捕快爬上去捞下,才发现每片木片上都刻着细小的字:“三十两”“五十两”“百两”,反面刻着药名缩写与时间——这竟是“价目与约期”,用最隐蔽的方式传递信息。
    “把它们带走。”朱瀚道,“回头对照供词。”
    他在狭房里又转了一圈,目光落到角落里一只被灰布遮住的旧柜上。
    掀开灰布,柜门半掩,里面靠壁有两支狭长的竹筒,筒口被蜡封死。
    他取过一支,剥蜡开口,倒出一卷油纸。
    油纸上画着几处图样,画风与童子早先所画极近,但标注的不是“分辨”,而是“路线”:
    从山坳旧圃到聚义仓,从聚义仓到永通,从永通再分拆,分别流向四处药铺。沿路标注的“接头暗语”也在上面。
    “好。”朱瀚将油纸卷好,收入怀里,“这便是网。”
    他刚把竹筒放回,暗道入口忽然传来一串细碎的鞋声,像有人踩着木梯往下摸。
    捕快们压低身形,手中的刀柄握紧。
    木梯口出现了两个影子,正要俯身往下探,忽被一只手拽住——上面的人轻声呵斥:“不是说好半夜才来?你急什么?”
    另一个人嘟囔:“听说县城出了事,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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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戛然而止——刀光一闪,握刀的捕快已经掠上梯,利落地横在两人脖子前,“不许动。”
    两名伙计被拖下梯来,吓得面如死灰。
    朱瀚不浪费半个字:“文房在哪?”
    “东市……东市北角。”其中一个哆嗦着道,“顾……顾爷叫的‘顾慎’常去那儿取泥。”
    “还有谁?”朱瀚问。
    “一个戴黑纱的娘子,在西门外的旧庙里收钱。”
    另一个挤出一句,“她不见客,从来只认熟面。”
    朱瀚目光微凝:“黑纱娘子?”
    他转身对捕快道,“两路——你们去东市收文房的人手,封存印泥与印石;我带人去旧庙。”
    “可校场那边……”捕快担忧。
    “童子镇得住。”朱瀚平静,“我们快去快回。”
    西门外,旧庙残墙斑驳,庙门半塌。
    风灌进门洞,卷起地上的灰。朱瀚抬手示意人马散开,从侧面绕入。
    庙里供桌已空,后龛里却摆着两只崭新的竹篓,篓内用红纸封口。
    案上有个小炭盆,炭红隐隐,旁边搁着一只细口铜壶,壶里热气缭绕,草药味淡淡。
    “她要闻来客身上味。”朱瀚道,“闻到药粉味重的,才谈。”
    话音未落,后门处轻响,一名身材细长的女子掠入,脸上笼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见庙中站着这么多人,脚步只顿了一下,随即飞身欲走。
    朱瀚早料到她身手利索,侧身出手,五指如钩,扣住门框边沿的帘线一拽,整片帘子落下,将她罩住。
    捕快们分头围住,她却不挣扎,只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纱揭下。
    那是一张冷清的脸,皮肤白得像白蜡。她抬眼,唇角似笑非笑:“王爷。”
    “你叫何名?”朱瀚问。
    “姓温,名梨。别人叫我‘温娘’。”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不碍事的名字。”
    “你替谁收钱?”
    “替银子。”她看了看案上的铜壶,像是真怕壶里水凉了似的,上前轻轻续了续火,
    “哪里需要钱,就往哪里拿。顾慎是‘手’,顾履安是‘面’,我不过是‘壶嘴’,不见人,只收口气。”
    “口气?”朱瀚重复。
    “你们也闻到了——密蒙花粉。”
    温梨淡淡道,“买卖里头最难的是味道。人会记气味,不会记脸。你们封了永通,砸了文房,我自然要收壶。”
    “壶呢?”朱瀚问。
    温梨抬了抬下巴,指着角落里一只细长木柜。
    捕快撬开,里面整齐地挂着二十余个布袋,每个布袋上缝着不同花纹,打开皆是粉末——密蒙花、藿香、薄荷、檀香、陈皮,全是能遮掩药气的香。
    柜底躺着一本小册子,只有两页写满,都是“来者衣袖所带之气”与“可对香”的比配。
    “你能指认顾慎、顾履安?”朱瀚问。
    “自然。”温梨看他一眼,“还有另一个人,是府衙里管仓的外堂——姓孙。若不是他点头,没人敢那么做得明目张胆。”
    捕快闻言一惊,互相看了看。
    朱瀚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露出意外:“名,字。”
    “孙策,表字‘彦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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