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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复一遍。
钢牙沙鼠的龇牙停止了。
它歪着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
直播间：
【？？？她在敲什么？】
【摩斯密码？】
【不像，摩斯密码不是这样的】
【有懂的人吗？】
【我爷爷是古生物学家！他说这是古地球驯鼠人的手法！模仿鼠类示弱的信号！】
【驯鼠人？？？】
【古地球真的有这个职业！专门驯养老鼠的！】
【卧槽这女人什么来头？！】
钢牙沙鼠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它收起了龇牙的姿态，两只前爪微微抬起，也学着顾陌的样子，在地上敲了敲。
叩叩。叩叩叩。叩叩。
频率不一样，但意思很明显：它在回应。
顾陌的嘴角微微扬起。
她慢慢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
那是她仅存的半块地衣饼，本来留着当明天的早餐。
她掰下一小块，扔过去。
地衣饼落在钢牙沙鼠面前。
它低下头，嗅了嗅。
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咀嚼。
咽下去。
下一秒，它疯狂点头，用两只前爪捧起那块地衣饼，几口就吞完了。
然后它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顾陌。
直播间：
【？？？？？？？？？】
【这就驯服了？！】
【我不信！绝对不可能！】
【肯定是P的！死亡直播也能造假？】
【她给沙鼠吃了什么？地衣？】
【沙鼠吃地衣？这玩意儿能吃？】
【废话，她都吃了两天了，你说能不能吃？】
【问题是沙鼠不是肉食动物吗？】
【钢牙沙鼠是杂食，什么都吃】
【重点是——她真的驯服了它！】
【就这么简单？敲几下地扔块饼就行了？】
【你以为呢？古地球驯兽就这么简单，关键在于懂它们的语言】
【她怎么懂这些的？】
【我也想知道！】
顾陌看着那只沙鼠，轻声说：“你饿了吧？”
沙鼠歪着头，发出“吱吱”两声，像是在回应。
顾陌又掰了一小块地衣饼扔过去。
这次沙鼠没急着吃，而是衔起那块饼，转身就跑。
它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直播间：
【跑了？？？】
【忘恩负义！】
【拿了饼就跑，这沙鼠不讲武德】
【白给了，什么都没留下】
顾陌看着沙鼠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转身回到洞穴里，继续睡觉。
弹幕还在刷：
【她就这么睡了？】
【不怕沙鼠回来报复？】
【怕什么，都驯服了】
【你确定驯服了？我看它就是来骗吃的】
【等着吧，明天肯定回不来了】
【也对，这种野生生物怎么可能被驯服】
顾陌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洞穴。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然后走向洞口。
推开石块。
她愣住了。
洞口堆着三只东西。
三只更大的钢牙沙鼠。
每一只都有半米长，皮毛泛着金属光泽，门齿尖锐。
但都已经死了。
脖子上有明显的咬痕，是被同类杀死的。
顾陌低头看着那三具尸体，又看看四周。
昨晚那只小猫一样的小沙鼠，正蹲在旁边的岩石上，用幽绿色的眼睛看着她。
“吱吱。”它叫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顾陌懂了。
这是回礼。
昨晚她给了它食物，今天它给她带来了更多的食物。
直播间：
【？？？】
【这是回礼？？？】
【我靠，这沙鼠成精了！】
【它还知道回报！】
【谁说野生生物不能被驯服？这不就是！】
【她昨晚真把它驯服了！】
【妈呀，这女人太神了】
顾陌蹲下身，检查那三只沙鼠。
很肥。
每只至少有三四斤重。
皮毛、牙齿、爪子，都能用。
肉可以吃，骨头可以熬汤，皮毛可以做成保暖衣物，牙齿可以做成工具。
这只小沙鼠，给她送了一份大礼。
顾陌抬起头，看着那只蹲在岩石上的小家伙，笑了。
“你叫什么名字？”
小家伙歪着头，“吱吱。”
“没有名字？”
“吱。”
“那我给你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