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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意思。”
听到不朽仙子解释，她神情释然：“是吗，原来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事已至此，已经不重要了。
两人继续在空中下落，陷入沉默，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片刻沉默后，灰豆豆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对了，我一直叫你不朽仙，那你有名字吗？”
“我叫黄豆豆。”
“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奇怪的名字？”虽然现在不合时宜，但她还是笑出声来，肆意嘲笑不朽仙子的名字，若非现在只剩下意识，她都能笑出眼泪。
“你的名字跟应天仙他们四个的名字完全不搭嘛，我还以为你的名字会更霸气一些。”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以冰冷面孔示人的寂灭仙，而是部落破灭之前那个无忧无虑，不需要掩饰任何情感的小丫头。
“那我呢，我有名字吗？”
“有，你叫灰豆豆，是小阳子给你起的名字。”
“起名水平真烂。”
“是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灰豆豆笑着摇了摇头，扭头看向朝自己飞奔而来的青荷，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炫耀。
“喂小荷，你说错了，我有名字，我叫灰豆豆……”
青荷急忙伸手去抓灰豆豆，但她的身影早已化作点点光斑，在空中消散，什么也没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