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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章拿胡磊去赌命(第1/2页)
“我醒来的时候,他没在我身边,我就觉得他是去给我找药去了。我冲回家,看到满地鲜血,爹娘和姐姐们倒在血泊里,狐公子就站在中间,手上沾着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挣扎。我嘶吼着打他、骂他,他不躲也不还手,只是低声说‘他们要杀我,还要用你献祭,我不能让你死’。”
“我爱他,可我也爱我的家人。”
张青禾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该不该恨他。”
“今天是我们相识五周年的日子。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是他最爱吃的。我在酒里加了鹤顶红。”
“他坐在我对面,笑得像初见时那样温柔,拿起桃花酥慢慢吃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张青禾的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眼泪却还在流,“我看着他,实在忍不住,哽咽着说‘狐离,这酒里有毒’。”
“他只是点点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嘴角溢出鲜血的时候,他还在笑,说‘我知道。傻丫头,你心里苦,我都懂。能死在你手里,是我最好的归宿’。他伸手替我擦去眼泪,指尖还是暖融融的,他说‘下辈子,我想做个人,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爱你了’。”
“他就那样倒在桌上,眼睛还望着我,带着温柔的笑意。”
张青禾缓缓端起桌上剩下的那杯毒酒,“我知道,他是故意喝下去的,他从来都舍不得让我为难。”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张青禾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悲凉。
张青禾没有再看我们任何人,只是低头望着酒杯,像是在和狐公子做最后的告别。
“狐离,等我。”张青禾轻声说:“下辈子,我们都做普通人,好好相爱,再也没有这些身不由己。”
张青禾仰头,将杯中的毒酒一饮而尽。
张青禾的身体晃了晃,却依旧保持着微笑,缓缓倒在椅子上,眼神渐渐失去光彩,最后定格在了白狐身上。
人和妖的爱恋,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悲剧。
我们站在原地,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竟无一人能说出一句话。
良久之后,我拍了拍张砚之的肩膀:“给你妹妹准备后事吧!”
“后事?”张砚之猛地转过身,双目赤红如血看向了胡磊:“都是你们胡家!都是你们害的!要不是你们胡家算计,青禾怎会走到这一步!我杀了你,为我家人报仇!”
胡磊却像被抽去了魂魄,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张砚之的拳头狠狠砸在脸上,嘴角顿时就溢出鲜血。
“张砚之!住手!”施棋急忙上前阻拦时,我也欺身而上,一记手刀重重劈在张砚之的后颈。
张砚之顿时双眼翻白,倒在了地上。
施棋还没来得及去看张砚之的情况,我反手又是两记利落的手刀,分别劈在胡磊和王长海的颈侧。两人相继昏倒在地。
“你这是做什么?”施棋莫名其妙地问道:“胡磊本就因青禾的死心绪大乱,张砚之只是悲痛过度,你怎能这样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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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声道:“胡老头做得太多了。”
“从立血契、养黑蛇,到修四方炼狱阵,再到借我们的手破除黑蛇、逼死白狐,他步步为营,扫清了所有阻碍。可他千算万算,漏了最关键的一步——他的孙子胡磊。”
“胡磊是胡家唯一的血脉,也是他布下这盘大棋里,唯一不在掌控中的变数。”
我盯着地上昏迷的胡磊,眼神锐利如刀,“青禾的死,看似是情非得已的悲剧,实则是胡老头的弃子之棋。他要的从来不是破局,而是借刀杀人,了结所有因果。可他躲在暗处这么久,不肯露面,现在只有胡磊,才能逼他现身。”
施棋脸色一变:“你是说……你要拿胡磊当诱饵?”
“不是诱饵,是筹码!”我一字一顿道,“如果,我要杀胡磊,那个躲在暗处的胡老头,会不会亲自出来?”
“不行!”施棋急忙阻止道:“胡磊未必知情,他也是这场阴谋里的受害者!你怎能拿他的性命冒险?”
我挥手拦住施棋道:“我必须知道半截劫命刀的下落,胡家与阴阳探马之间的勾连。”
“为了把胡老头逼出来,这个险,我必须冒。”
“叶欢,把人全都装车上,我们去黑王沟!”
一路上,我不断用传讯符联系元老贼。没想到老贼不仅没反对我的计划,还给我传来了一套名为“血嗣唤祖”的秘术。
传讯符上的注解写得明白:此术以直系子孙精血为引,借阴地怨气为媒,需在子时三刻设坛,以朱砂画“三才唤魂阵”,坛上燃三盏“引魂灯”,分别供奉先祖生前常用的三样物件为祭品。祭祀者需诵念《唤祖咒》,以子孙指尖血滴入灯芯,借精血与血脉的羁绊,强行引出先祖残魂。
但注解末尾特意用朱砂圈出警示:先祖残魂历经岁月侵蚀,多凶戾易怒,且需以子孙精血为养分方能凝聚。若祭祀时引魂咒念错一字,或子孙精血不足、意志不坚,轻则残魂溃散,重则精血被残魂反噬吸干,祭祀者当场毙命,无药可救。
元老贼这是铁了心,要拿胡磊赌命啊!
甚至连祭祀的地方都给我们选好了,就是黑王沟深处,一座废弃多年的山神庙。
我把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将胡磊抬到祭坛中央,用浸过符水的绳索将他四肢牢牢绑在石柱上,把匕首扔给了叶欢:“动手吧!我倒要看看,那胡老头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
叶欢手里的刀刃缓缓落下,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他指尖皮肤的瞬间,祭坛周围的阴风突然暴涨,三盏引魂灯的烛火猛地窜起半尺高,朱砂阵纹竟开始隐隐发烫。
叶欢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才将刀刺了下去。
刀刃刺破皮肤的瞬间,一丝猩红的血珠顺着胡磊的指尖渗出,恰好滴落在中央那盏引魂灯的灯芯上。
在民间老规矩里,血是万万不能滴进火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