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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了，流血的位置也十分疼痛，可她根本顾不了。
这一刻，她只想救她的儿子。
如果她的死能换她儿子活着，她也是愿意的。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是我害了我儿子，是我害了我儿子，是我害了我儿子。”
“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当初就不该为了一个臭男人，将他生下来的。”
“挨千万的臭男人，我就是死也不会原谅你的。”
“呜呜呜——”
“呜呜呜——”
“呜呜呜——”
看着老太婆这难受的模样，夏芳多少动了点恻隐之心的。
看样子，又是一个被男人害的可怜女人。
“她儿子真是个傻子吗？”然后，夏芳问林柔柔。
“妈妈，你不会是要放过她们母子吗？”然后，林柔柔大声地问道。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以的。”林柔柔又赶紧制止道。
“妈妈，绝对不可以放过她们母子的。”
“她们母子看过我俩人，万一警察追查起来，一定会暴露的。”
“所以，她们母子必须死。”
“必须死。”
夏芳看着情绪激动的女儿，内心别提多心疼了。
这几年，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
小的时候，她的女儿可是连受伤的麻雀都要带回家，给她治疗的。
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
下一秒，她拿起手里的木棍，再次朝老女人的脑袋劈去。
砰！
砰！
砰！
一下。
两下。
三下。
……
直到老女人嘴里再也发不出声音她才停止动作。
然后，她弯下腰，把手伸到了老女人的鼻子位置探了探，发现彻底没有了呼吸后才停下来。
接着，她又走出了房间。
“妈妈，你等一下。”突然，林柔柔又大叫一声，将夏芳唤住。
“小柔，你怎么了？”夏芳赶紧问道，看着林柔柔的眼神中流露出几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