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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以前还真没好好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听他问起，便认真思考片刻才答道：
“我没怎么接触过凡人，不过，想来与修士也差不多吧，只是他们无法修炼，面对修士就显得更为弱势，但人性都是一样的，有好有坏，有山有恶，与是修士还是凡人，应该没什么关系。”
林霄点点头表示了解了。
随后他又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让你在凡人之中生活，你愿意吗？”
元青不疑有他，只以为他在跟自己闲聊，便点头道：
“若是正常的环境，相比起宗门和家族，我反而更愿意与凡人居住……”
说着，他就想起了自己以前小时候遇到的一个凡人。
元陵城中也是有许多凡人的。
只是在修士当道的元陵城中，那些凡人似乎都如同隐形了一般，毫无存在感。
他想起的，是自己小时候，父母去世那段时间，饿得昏天黑地只能到处捡剩菜吃的自己，被一个凡人，送过一个大白馒头。
那是那段时间，自己在被阿姐家接去之前，自己唯一一次感受到的，这个世界的善意。
念及此，他垂下头轻叹了一句：
“凡人，或许要好多了吧……”
也不知林霄听见了没有。
这个话题之后，他们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在城中逛了一整天，因为这次是有目的性的，所以林霄一天下来都在认真地观察记录价格品类。
因此今日他记录的内容比之前每一次都要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