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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七章调查万兽渊(第1/2页)
接下来的几天,兽潮的规律彻底被打乱了。
每一天都有高阶魔兽出现,有时是三五头,有时是十几头,混在中低阶兽群里,像毒蛇藏在草丛里,冷不丁就窜出来咬一口。若不是幽兰带着灵兽宫的弟子们及时支援,林煜几人根本撑不下来。两方人马通力协作,魔炎长老正面硬扛,幽兰从侧翼切割,灵兽宫的灵兽负责牵制和追击,林煜四人则守住缺口,不让任何一头魔兽突破防线。
但谁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第五天傍晚,最后一波兽潮被击退后,幽兰和魔炎长老站在空地上,看着远处黑沉沉的山谷,沉默了很久。
“明天会更多。”幽兰说。魔炎长老点头:“不止明天。每一天都会比前一天多。”他顿了顿,“它们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林煜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魔炎长老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比平时沉重了许多:“明天,我和幽兰去万兽渊。”
林煜一怔:“万兽渊?”
“兽潮的源头。”魔炎长老指着远处那片黑沉沉的山谷,“那些高阶魔兽提前出现,数量越来越多,不可能是自然现象。有人在操控。”他顿了顿,“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操控。”
林煜沉默了一会儿,问:“需要我们一起去吗?”
魔炎长老摇头:“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正面战场不能没有人。”他看了一眼吕卿卿、纵轻歌和剑柔儿,又看了一眼灵兽宫的那些弟子,“我们走了,兽潮不会停。你们要守住这里,等我们回来。”
吕卿卿忍不住问:“那万一你们回不来呢?”
场面安静了一瞬。幽兰看了吕卿卿一眼,那目光冷冰冰的,但没有责怪的意思。她转过身,从袖中取出几枚玉符,递给魔炎长老一枚,又递给林煜一枚。玉符通体碧绿,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握在手里温热的,像有生命。
“这是护山大阵的阵符。”幽兰解释道,“我灵兽宫在万兽山经营了二十年,布下的阵法不止一处。这几枚阵符,可以启动山口最强的守护阵法。阵法一旦启动,能抵挡三天的高阶兽潮。”
林煜握紧阵符,问:“怎么用?”
“源气注入,往地上一拍就行。”幽兰说,“但记住,阵法只能撑三天。三天后,阵符的能量会耗尽,到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魔炎长老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铁牌,扔给林煜。那铁牌沉甸甸的,正面刻着一个“炎”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纹路。“这是我这片区域的阵符。”魔炎长老说,“跟她的差不多。两座阵法叠加,能撑更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煜脸上,“我不在的时候,你来指挥。”
林煜愣住了:“我?”
魔炎长老没有解释为什么选他,只是说:“你最合适。”吕卿卿在旁边听到了,想反驳,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一眼纵轻歌,纵轻歌面无表情,显然对这个安排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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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煜深吸一口气,把铁牌收好:“我尽力。”
魔炎长老点点头,又说:“如果三天后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不要等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把阵符全部激活,能撑多久撑多久。所有人,往北撤。出了万兽山,就不要回头。”
吕卿卿急了:“那你们呢?”
魔炎长老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扛起铁棍,朝石屋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剑家丫头,你过来一下。”剑柔儿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石屋里,魔炎长老从床底下翻出一只木箱,打开,里面是一把剑。剑鞘古朴,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他抽出剑,剑身雪亮,隐隐有寒气渗出,剑刃上有一道细细的血槽,从剑格一直延伸到剑尖。
“这是剑家上一任家主的剑。”魔炎长老把剑递给剑柔儿,“二十年前,他和我一起守万兽山。死在第九十八波。”剑柔儿接过剑,手有些抖。她低头看着剑身上那个小小的“剑”字,眼眶红了。
魔炎长老没有安慰她,只是说:“拿着。用得上。”说完,他扛起铁棍,出了石屋。
当夜,幽兰和魔炎长老各自清点了人手。幽兰带了三个灵兽宫的弟子,都是精锐,每人腰间挂着两只灵兽袋。魔炎长老谁也没带,只扛着他的铁棍。临行前,幽兰把一枚玉符交给一个年长的弟子:“三天后我们没回来,你们就按我说的做。”那弟子接过玉符,神色凝重,抱拳领命。
林煜送他们到山口。月光下,五道身影沿着山脊往南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黑暗中。夜风吹过万兽山的密林,带着魔兽的腥臊味和泥土的气息。
吕卿卿站在林煜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