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宋应星与灵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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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步难道就是化灵?”
    赵正总结猜测。
    “对!”
    方真源颔首:
    “炼虚第一步,是大多数修士所处的过程。哪怕有的修士成就了周天灵尊,但只要一次化灵都没成功,那他仍旧处于‘炼灵’的这一过程。”
    方真源继续:
    “而炼虚的第二步,就是化灵,又被称为‘化虚’。这一步,是整个虚路上较重要的过程,起到承前启后的作用。”
    “如何承前启后?”
    赵正询问。
    “事实上,当修士能够撬动的灵性达到一定数量后,他最常用的那个灵性会自然壮大,契合度也会增高,此时,修士会福至心灵,自然而然地成功化灵。只不过,这一过程相当漫长,对灵性数量的要求也颇高。这就是化灵的‘承前’作用:当灵性达到一定数量时,修士会水到渠成地成功化灵一次,是风险最低的化灵法。”
    方真源解释。
    “那究竟要多少数量的灵性才能顺畅化灵一次。”
    赵正追问。
    “数量上,有实验证明,在148-256道灵性之间,修士最常用的灵性通常可以化灵。但也仅此而已了,按照这种方式化灵,修士每次化灵成功后更换常用灵性,即便是周天灵尊,一生也只会化灵三到四次了。”
    方真源叹息。
    “那启后呢?”
    赵正疑问。
    方真源捻须:
    “灵性本质虚无,修士化灵的过程,就是一步步接近灵性本质的过程。而自从有了基台的帮助,再加上各家钻研出来的秘法。人们发现,随着化灵次数的增多,一些灵性数量低、化灵次数多的修士,竟然可以跨越境界之差,强行压制另一些灵性数量多、化灵次数少的修士。也正是这一现象的频繁出现,让人们真正开始重视‘化灵’的研究。”
    “所以,化灵的启后作用究竟是什么?”
    赵正继续求解。
    “别急,听我细细讲来。”
    方真源笑颔:
    “这一现象表面上看,只是证明了修士可以依靠化灵次数跨越灵性数量进行跨境界战斗。但深入研究发现,修士掌握的化灵次数越多,每次战斗时化灵的速度越快,达到一定数量后,在一定的范围内,能够强行剥离对方修士的灵性,甚至更厉害的,可以剥夺对方灵性,化为己用,就好像自己展开了领域,而对方进入了禁地一般。”
    “跨越境界、领域展开,这些都是修士掌握的化灵次数越多才出现的。所以,这就是化灵的启后作用?”
    赵正总结推测。
    “远不止这些。”
    方真源摇头:
    “掌握的化灵次数越多,修士的灵性运用手段也越强大和多样。数万年前,灵性修行初生时,就曾有修士,凭借当时的虚构话本,加上自己对身边之事物的用心探究,还原出所谓的天罡地煞神通。不过,到了如今的时代,这些神通已经不再神秘,各家势力都有属于自己的神通,只不过,我们如今称为灵性罢了。”
    “这还是前辈第一次提起数万年前修士的情况,不知道前辈能否说的更多些?”
    赵正求问。
    “你想知道些什么?”
    方真源笑颔。
    赵正低眉沉思:
    “例如,数万年前,灵性修行是如何出现的?第一个掌握灵性的修士又是谁?”
    方真源展颜一笑:
    “这个问题简单。反正你成为奉卫后,也要通读这些古史,增加对四域各势力的了解,今天我且先宣讲一二。”
    “多谢前辈。”
    赵正拱手上举。
    方真源踱步,娓娓道来:
    “数万年前,当时的四域,是一个名为明朝的王朝统治。只不过,那时候的明朝日薄西山,已近灭亡。
    当时的明朝之主,崇祯皇帝朱由检本欲上吊自戕。可在最后一刻,当他准备将脑袋伸入吊绳时,却突然昏厥过去。
    当他醒来时,发现枯树开花,四周一片生机盎然。他摇醒昏倒的同行太监,询问对方天变缘由。
    直到禁军侍卫前来,带来了城内叛军一瞬间全灭的消息。这是四域历史上,有修士第一次使用灵性的记载。”
    “到底是谁?”
    赵正好奇,这历史竟同他记忆中的前世一般无二,只不过多了灵性,明朝的历史有了变化。
    “当时的人们并不知晓,但大多相信是神仙下凡,拯救苍生。特别是当人们发现,明朝周围的领土发生剧变后,这一说法越发盛行。”
    方真源继续讲授。
    “什么剧变?”
    赵正追问。
    “那时候,其实昏迷的不止崇祯帝一人。全明朝疆域的人们在同一刻昏迷,又接连醒来后,经过探查才发现:
    王朝的北边,是万丈厚雪覆盖;
    王朝的西边,亦是滚滚黑雾弥漫;
    最南边,隆起万丈高山;
    至于最东边,是在几十年后,付出了无数航海人的性命,才得知的情况。”
    方真源指出。
    “什么情况?”
    赵正追问。
    “极东之海,有万丈浪潮涌起,遮天蔽日,同时越往东,雷暴越剧烈,几乎百发百中。”
    方真源感叹。
    “那究竟是谁?能在灵性初生之时,就能造成如此巨大的威力?”
    赵正惊奇。
    方真源昂头观星,一字一句地吐露:
    “天工城祖师,宋应星,万灵之师,万修之祖!以一人之力开辟了长达数万年的灵性修行时代。直到如今,四域的发展都还深深被他影响。”
    “他为什么能造成这般影响?”
    赵正惊讶。
    方真源赞叹:
    “全因祖师爷功参造化,著灵典《天工开物》。冥冥之中,接引了全天下的大部分灵性。在王朝危机之时,祖师爷引爆典籍中的灵性,一举改天换地。”
    “那祖师爷如今还活着吗?”
    赵正探询。
    “当场薨逝。”
    方真源摇头:
    “事实上,刚才的说法只是天工城历史教材的溢美之言,目的自然是为了突出祖师爷的伟大。不过,实际情况其实大差不差,为了天下百姓,祖师爷将自己献祭给灵典,成为了历史上第一个献祭自身给灵性的修士。”
    “那之后呢?祖师爷薨逝了,灵性修行又是如何开启的?”
    赵正寻幽探秘。
    方真源笑颔:
    “作为人身的祖师爷是薨了,但作为灵典的祖师爷仍旧还在人间。史载,在天下人清醒过来的第一个晚上,祖师爷就入了崇祯帝的梦里。第二天,皇帝召集百官,祖师爷人前显圣,天工城由此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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