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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
她低声开口,想探一探那双幽深到看不透的眼。
可男人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也像是告诉她——
「这件事,永远不必有人知道。」
朗姆的馀党覆灭之後,组织内斗的硝烟竟诡异地静了下来。
但比起杀戮,这种寂静更像一头猛兽蜷伏在暗处,呼吸幽深,獠牙淬毒。
自那名不识相的元老连同家人莫名暴毙後,没人再敢挑战Boss对琴酒的偏袒。
所有人都知道,那尸体上没有一滴血痕,却把整个组织的骨髓都吓得发凉。
偏偏,琴酒知道。
他知道那双手在为谁沾血。
他知道那背後的刃不是为了组织,而只是为了他——
或许是爱?或许只是想把他锁进笼子里。
—
琴酒没去计较,他只是一点一点把自己抽离。
该做的任务照做,该清算的暗线照清算,该出手时还是冷到极致丶狠到连情报头子都要避让三分。
可只要Boss在场,他能躲就躲。
情报分析会议上,曾经总有琴酒沉着如刃的声音在桌端低低响起,与Boss一句话便能对出下一步布局的锋利。
而现在,会议室里的位置空着,一次空着,两次空着,最後几乎成了所有人心里的刺。
暗部传来消息:Boss的亲自召见,琴酒要麽回覆一句「任务在身」冷冰冰丢给影卫,要麽乾脆不回。
贝尔摩德见过一次。
那日深夜,Boss把影卫遣散,自己站在琴酒情报站外的走廊里,像是准备亲自等他。
可琴酒出来时连头都没抬,身上还沾着血,冷冷扫过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一丝尊崇,只有一种近乎掩都懒得掩的厌烦与无声的拒绝。
Boss抬手,指尖刚刚落到琴酒肩上,却被琴酒像甩掉一块脏血般甩开,脚步连一瞬都未停留。
走廊里的灯光明明柔和,却冷得像雪。
Boss的手僵在半空,良久,才慢慢垂下。
—
自那之後,传唤次数不减,回应一次比一次冷。
有时连组织例行的月度会议,琴酒都不出现,只派人带着冷到滴水的简报丢上桌。
众人看着那空下来的座位,看着上首那位沉默不语的男人,心口就像堵着什麽。
—
可Boss从未在场面上发作。
他依旧是那个惯常沉着的操盘者,开会时照旧低头翻文件,语气缓慢而冷淡,偶尔点名谁就像捏死一条虫般轻而易举。
一切看似波澜不惊。
但周身的压迫感却一天比一天沉重,沉得连习惯在他身边进出的老影卫都开始莫名心悸。
连贝尔摩德都被逼得在无数个深夜里两头周旋。
一边是隔着酒烟与血味把琴酒堵在安全屋门口,轻声笑问:「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你很清楚……他是真的喜欢你。」
琴酒只回她一个眼神,冷到像在看一条断了尾巴的蛇。
一边是会议室里,贝尔摩德迎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声音轻到几乎要碎:「Boss……要不……您先放他一放……」
那男人只是抬眸看她,沉默几秒,那眼里一丝柔色都没有,冷得像下一秒就能封喉的刀。
一瞬间,整个组织都懂了——
那不是不在意。
是强行把愤怒与爱欲一起压进骨髓,生生吞下去。
—
暗部私下里开始传得沸沸扬扬。
有人说:「Boss要失控了……」有人低声回:「他不是失控,他是硬生生忍着……」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
他是真的喜欢琴酒。
可这份「喜欢」,是最可怕的囚笼,连琴酒自己都拼命挣开不掉。
—
组织里雾气沉沉,所有人都如履薄冰。
情报头子夜里翻阅机密文件时,手指颤得抖掉了烟灰;连几个历来最冷血的影卫,都私下用眼神感谢每一次贝尔摩德开口劝。
若没有她挡在这男人的怒火与琴酒之间,这场内斗早该血流成河。
可谁都知道——
这条线,迟早要断。
—
而在某个没人知道的深夜里,Boss独自坐在空无一人的档案室,灯光落在那双垂下的眼上。
他盯着掌心,指节处还有一点早该被擦掉的血印。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躲不掉,Gin。」
那语气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怨毒——
只有某种藏得极深的,几乎可怖的执着。
近月来,组织周边任务的回报数据异常骤升。
不是效率,而是「灭绝」的程度。
情报科清理目标的残骸时,已经习惯了找不到指甲丶找不到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