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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甚至有几次──
连眼睛都是被用夹子一个个剥下,精确地放进储冰罐。
某次,FBI训练出来的高阶特工被捉回总部,据说从审讯室传出的第一声惨叫,一直持续到了第九个钟头,没断过。
整个讯问过程无一录影,无一留档,连影卫都被屏退。
最後,只听说那名特工神智崩溃,甚至在开口交代代号时跪着磕了三次头,像是求死。
他在倒下的前一刻失声喊了一句:「他根本不是人……」
而当日,Boss从审讯室走出时,西装袖口湿了一圈,指节还滴着水──或是血,没人敢问。
他神情如常,双眼平静得如死湖,彷佛刚刚只解了根文件上的死结。
—
组织内一时风声鹤唳。
但贝尔摩德知道——这不是什麽强敌当前的布局,也不是情报需求逼迫出的酷刑,
而是那个男人,在愤怒。
在发泄。
在用一张张被折磨至死的嘴,抵抗他无法得到回应的「喜欢」。
而这怒火,全都不是为敌。
是为琴酒。
—
她曾冒险开口:「您这样……Gin他不会回头的。」
Boss静静看她一眼,没有发怒,语气平平,却让人脊骨发凉:
「我又没让他回头。」
他只是盯着血,盯着烧焦的指尖,盯着死士的抽搐与哀嚎——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只有那道背影──穿着黑色风衣丶永远转身离去丶不曾再为他停留一刻的那个人。
—
他想不明白。
他给了权力,给了保护,给了他想要的自由,甚至连他冷言以对丶当众甩手,他都容忍了。
连琴酒不来会议,他也让那席位空着丶让报告直接送往安全屋门口,从不追问。
——为什麽还是这样?
他是真心的,这他自己知道。
可这真心,是不是只是一种更深层的占有?
他不懂。
他从来只懂杀人丶夺权丶灭口,连爱与不爱,都是以收与放来界定的。
可琴酒偏偏不是能被收的那种人。
—
他不愿对他动手,这条猎犬再怎麽咬他丶冷他丶甩他,他也从未真正掐死过。
但他这份压抑,这份怒火,这份委屈与不解,只能一点一点发泄在敌人身上。
所以凡是被他亲自审讯的人,从来没人撑过三天。
FBI丶CIA丶MI6丶公安丶死士丶间谍丶教官……
他将他们一层层剥开,直到他们哭喊丶求饶丶下跪,直到他觉得,那声哀求与琴酒的沉默能够在他耳里中和为止。
但不能。
那些惨叫越多,他就越安静。
越安静,越压抑。
而越压抑,他周身气势就越逼人。
—
情报部的人开始在文件上写错字,後勤调配的人常常颤抖着迟交报告,连影卫都不敢与Boss正眼对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他压着自己。
不是对外界的怒火。
是对那个他最想碰却碰不得的人。
—
而那人仍冷静如常。
琴酒照旧潜伏任务,处决潜逃干部,查审内鬼,整个人行走於死亡与情报之间,宛若无惧。
唯一变的是:他从来不再看向总部那道熟悉的大门。
即使那门後,有个人已经杀红了眼,却还在轻声地,日复一日地念着他的名字。
——Gin。
最近几次高层会议,气氛诡异到极点。
会议桌上满是最新的情报丶收网後的暗线名单,还有Boss亲自审讯後写满血指印的供词报告。
一页页翻过去,纸张都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铁锈味。
而那个坐在首位的男人,指节修长,骨节微白,动作依旧缓慢,却每一秒都像是能把人活剥了般沉得透不进空气。
——
没有人敢对视那双眼。
不是因为怕,或不全是。
而是所有人都知道,Boss此刻的眼底,藏着一个从未有过的丶无声的疑问。
那疑惑被他用微笑丶冷漠丶惯常的命令包裹得很好,但还是隔着桌面丶隔着人群,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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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明明谁都没听见他说过,可在场的情报头子丶武装干部丶财务老狐狸丶甚至一向沉着的贝尔摩德,都心里发寒。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
他在疑惑。
他杀朗姆,给了琴酒权力。
他护着那条疯犬,在最危险的内斗里生生拉回来。
他容忍他的冷漠丶他的顶撞,甚至当众拍开他的手,也未曾真刀实枪地惩戒过他。
可他还是要躲。
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