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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
吴建设抬头看了一眼,招呼技术科的人:“搭梯子,看看那块天花板。”
楼明之继续观察尸体。脖子上的勒痕很细,不像是普通的绳子,更像是某种金属丝。勒痕的走向是从前往后,说明凶手是站在死者面前下的手。能让死者乖乖坐着不动被勒死,要么是熟人,要么是被制服了。
他蹲下来,看死者的手。指甲很干净,没有抓挠的痕迹,手腕上也没有绑缚的痕迹。这说明死者在被勒的时候,没有挣扎。
这很奇怪。
“老楼,你看这个。”谢依兰站在一个博古架前,指着其中一层。
那层原本应该摆着什么东西,现在空了,落了一层薄薄的灰。灰尘的轮廓很清楚,是个圆形底座,大概拳头大小。旁边几件东西都没动,唯独少了这一件。
“周老板那天给我们看的青铜令牌,原来摆在这儿。”谢依兰说。
楼明之走过去看了看。没错,三天前那枚令牌就摆在这个位置,他亲手拿起来看过。现在不见了。
“老吴,丢东西了。”他说,“一个青铜令牌,直径大约八厘米,上面有云纹和鸟纹,锈迹很重。”
吴建设走过来看了看,招呼技术科的人拍照记录。正忙着,楼上传来技术员的声音:“吴哥,有发现!”
三人上了二楼。
二楼是周永年的卧室,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技术员站在书桌前,指着墙上的一幅照片。
那是一张黑白老照片,装裱在镜框里,挂在书桌正上方。照片上有七个人,穿着老式的练功服,站成一排。背景是一扇大门的门楼,门额上隐约可见三个字:青霜门。
楼明之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走近细看。照片已经发黄,但人物还算清晰。七个人,最中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气度沉稳,应该是掌门。左边站着一个年轻人,眉眼之间,有些熟悉。
他转头看向谢依兰。谢依兰的脸色也变了。
“怎么了?”吴建设察觉到了异常。
楼明之指着照片上那个年轻人:“这个人,周老板三天前给我们看过令牌之后,指着照片说,这是他师叔。”
“师叔?周永年是青霜门的?”
“不是。”谢依兰接过话,“他说这照片是他年轻时候在镇江认识的一个朋友送的。那个朋友是青霜门的弟子,后来青霜门出事了,朋友就失踪了。他一直留着这张照片当纪念。”
吴建设盯着照片看了半天:“这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楼明之没有回答。他在想另一件事——周永年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他三天前提起的“收货郎”?那个姓马的外地人?
技术员从照片后面取出一个东西:“吴哥,这后面塞着一张纸。”
那是一张叠得很小的纸条,展开后,上面只有两个字:“西门。”
西门。
镇江的老西门,二十年前是个杂货铺扎堆的地方。周永年说的那个姓马的收货郎,后来就在西门开了家杂货铺。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老吴,我得去趟西门。”楼明之说。
吴建设皱眉:“你现在是嫌疑人,不能乱跑。”
“所以才跟你说。”楼明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找到东西,说不定能帮你破案。走了。”
他拉着谢依兰往外走。吴建设在后面骂了一句什么,没追上来。
——
西门离老城区不远,打车十分钟就到。
但二十年过去,这里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老房子拆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商品房小区。剩下的几条老街,也被改造成了仿古商业街,卖旅游纪念品的、卖小吃的、开茶馆的,挤得满满当当。
“姓马,开杂货铺,二十年前。”谢依兰站在街口,看着满街的商铺,“这怎么找?”
楼明之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他也不知道怎么找,但他知道,如果周永年临死前留下“西门”两个字,一定是有原因的。
他们沿着老街走了二十分钟,问了几家开了二十年以上的老店。有人说记得,以前是有个姓马的外地人开过杂货铺,就在街尾巴上,后来生意不好,关门走了。具体哪年走的,没人记得。
街尾巴是一家卖茶叶的小店,门脸不大,里面堆满了各种包装的茶叶盒子。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门口择菜。
“阿姨,打听个人。”楼明之蹲下来,“二十年前,这附近有个姓马的杂货铺老板,您还记得吗?”
女人抬起头,打量了他几眼:“姓马?外地人?”
“对,北边口音。”
女人想了想,放下手里的菜:“记得,怎么不记得。那人怪得很,不爱说话,见人也不打招呼。我那时候刚嫁过来,就在隔壁开早点铺,跟他做了三年邻居,统共没说过十句话。”
“他后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