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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事商量!”变脸比翻书还快,声音又粗又哑,活脱脱换了个人,连虎皮裙上的毛色都变淡了几分。变身后的悟空,连掌心的纹路都和小妖一模一样,皮肤上还泛出青灰色的光泽,仿佛真的被妖气浸染过。
不多会儿,赛太岁“哗哗”撞着玄铁铠甲进来了,腰间金铃晃得叮当响——好家伙,纯金铃身镶红宝石,红得跟血似的,垂着五彩流苏,流苏上还缀着铃铛,一看就不是凡物。他一进门,屋里的灯都暗了三分,妖气冲得人直想打喷嚏,连墙角的苔藓都“滋滋”冒起白烟。苔藓被妖气侵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化作一滩黑水,散发出刺鼻的腐臭味。娘娘强笑着迎上去:“大王辛苦,快坐。”赛太岁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蹦,铠甲撞得“咣当”响:“娘娘别碰!您那五彩仙衣带毒刺,本王可扛不住!”话音未落,自己先打了个寒颤,活像只被雨淋的落汤鸡,身上的鳞片都竖起来了,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扫得花瓶差点砸在地上。赛太岁的尾巴扫过花瓶时,瓶口竟结出一层薄冰,冰面上映出他惊慌的神情,仿佛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此刻的狼狈感到不可思议。
娘娘捂嘴偷笑,偷瞄悟空一眼,眼角弯弯的,心里早乐开了花。她指着桌上酒菜:“大王多心了!今天臣妾备了交杯酒,想和大王庆贺明天踏平朱紫国呢!”说完使眼色,眼波流转得像水里的鱼,指尖在酒杯边沿轻轻一转,酒面上浮起几片花瓣,花瓣上还闪着微光,竟是紫阳真人留下的解毒符。花瓣落入酒中,酒液立刻泛起淡淡的紫光,香气也变得清冽起来,仿佛连周围的妖气都被驱散了几分。悟空变的侍女端着酒壶上前,壶嘴儿还冒着热气,热气里混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正是解了迷魂草的药味。侍女的手微微颤抖,壶中的酒液也随之晃动,荡起层层涟漪,涟漪中竟浮现出朱紫国百姓期盼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悟空弯腰倒酒时,偷偷揪三根毫毛往袖子里一吹——瞬间变出密密麻麻的虱子跳蚤,黑压压一片,全爬赛太岁铠甲缝里。虱子跳蚤还带着荧光,在昏暗的屋里活像一群萤火虫,看得人头皮发麻。虱子咬人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啃咬金属的声响,赛太岁的铠甲上竟被咬出细小的凹痕,可见这些虱子非同寻常。赛太岁刚抿口酒,突然脖子痒得要命,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肉,接着胸口后背跟有针扎似的,挠得铠甲“哗啦”响,火星子都冒出来了,疼得直蹦高:“哎哟喂!哪来的虱子!痒死老子了!”蹦得跟装了弹簧似的,头都快顶到房梁了,头上的金冠都歪了,露出一对尖耳朵,耳朵上还沾着几根杂草,不知道是打哪儿蹭来的。蹦跳间,他腰间的金铃也叮当作响,铃声里竟夹杂着龙吟之声,仿佛有灵性之物在挣扎。
娘娘装关心:“大王别急,许是累着了。快脱衣服,臣妾帮您捉虱子!”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手指头还捏着帕子,作势要上前,帕子角绣着的金线凤凰仿佛要活过来似的。帕子上的凤凰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红光中隐约浮现出紫阳真人的身影,仿佛暗中相助。赛太岁痒得抓耳挠腮,跟只猴儿似的,忙不迭扒掉铠甲里衣——好家伙,黑黢黢背上全是虱子,咬得血珠直冒,血点子跟红梅花似的,密密麻麻的,看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光着膀子转圈,连裤衩都脱了,腰间的金铃终于露出来了!金铃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铃铛上还刻着符咒,符咒闪着幽蓝的光,看着就邪性,仿佛藏着什么上古的秘密。金铃的符咒蓝光中,隐约浮现出三头火焰麒麟的虚影,麒麟怒吼着,仿佛随时会挣脱而出。
悟空变的侍女尖叫:“哎呀大王!金铃上也爬虱子了!快摘下来让奴婢清理!”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还故意抖了抖手里的银簪,簪尖闪过一道寒光。银簪的寒光竟映出金铃上的符咒纹路,仿佛能破解其中奥秘。赛太岁痒得昏头,想都不想“唰”地摘下金铃递过去,金铃离手时还闪出一道金光,金光里隐隐有龙吟之声。他递铃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快弄干净!不然烧死你!”话音未落,自己又打了个喷嚏,鼻涕都喷出来了,狼狈得跟个泥猴似的。鼻涕喷在铠甲上,铠甲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可见他体内妖毒之深。
悟空接过金铃,手指一摸冰凉凉的,心里乐开花——这就是能喷火冒烟的宝贝!表面装模作样捉虱子,暗地里又拔根毫毛变出三个假铃(模样一样但没仙气),再念咒收走虱子。假铃在手里转了个圈,毫毛一抖,虱子全没了,跟变戏法似的。等赛太岁穿好衣服,悟空递回假铃,笑嘻嘻说:“搞定!虱子全没了!”笑得跟偷了油的耗子似的,尾巴还翘得老高,在身后晃啊晃的。假铃上的符咒蓝光虽然与真铃相似,但细看之下,蓝光中浮现的却是三只摇头摆尾的癞皮狗,与真铃的火焰麒麟相去甚远。
赛太岁接过假铃往腰上一挂,傻乎乎没发现被掉包,摸着光滑的皮肤咧嘴笑:“还是娘娘贴心!明天本王烧了朱紫国,抓那国王给你当马骑!”笑声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