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武闱惊锋芒·落榜亦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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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九月初六考头场马射,九月初七考二场步射与技勇,两场合称外场;外场合格者,于九月初十进入内场,考策论两场。只有外场考试列入「双好」「单好」等次的考生,才有资格进入内场策论考试,外场不合格者,直接黜落,不得入内场。
    人群里,庄承锋一身石青色劲装,跟着其他考生一起,排队核验身份,领取考试号牌。他没有带随从,也没有亮明两广总督公子的身份,只以「福建武举庄承锋」的名义报备,递上了闽浙总督衙门出具的恩免乡试举人文书。负责核验的兵部小吏,只当他是普通的福建武举,草草核对了文书,便给了他一枚刻着「戊字第三十七号」的木牌,冷着脸叮嘱:「明日卯时,持号牌入武闱贡院,不得迟到,不得携带违禁物品,违者按舞弊论处,逐出考场,永不许再考!」
    庄承锋接过号牌,躬身应了,转身便挤出了人群。李守珩正在街口的茶楼上等他,身边还跟着赖婉君与沈氏。两位夫人换了寻常的民妇服饰,戴着帷帽,特意来看看武闱的情况,见他过来,赖婉君立刻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都办妥当了?号牌领了?」
    「娘,都办妥了,明日卯时入考场。」庄承锋笑着点头,扶着母亲在茶桌旁坐下,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忍不住道,「没想到一场武会试,竟来了这么多人。」
    「这可是天下武举人的龙门。」李守珩笑着指了指楼下,「你看那边,穿锦袍的是直隶的世家子弟,父亲是绿营总兵;那边光着膀子比力气的,是山西来的草莽武夫,据说能开十五力的硬弓;还有那边几个穿号服的,是西北边关退下来的老兵,打了十几年仗,一身的战场本事。这次会试,藏龙卧虎着呢。」
    赖婉君握着茶杯,眼底藏着几分担忧,对着沈氏轻声道:「这么多有本事的孩子,也不知道承锋能不能顺顺利利的。」
    「姐姐放宽心。」沈氏拍了拍她的手,笑着安慰,「承锋这孩子,打小跟着他父亲在水师营里摸爬滚打,弓马骑射丶刀枪武艺,哪一样不是顶尖的?庄氏世代传下来的本事,还能比不过这些毛头小子?你就等着看他明日大放异彩就是了。」
    茶楼外的大街上,更是热闹非凡,各个赌坊的夥计举着牌子,在街上吆喝着盘口,来来往往的百姓纷纷围上去,押上几两银子,赌自己看好的考生能中榜。
    「庄公子,您看!」跟着来的亲兵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大赌坊,哭笑不得地说,「他们把您的名字写在最前头,现在押您中一甲的,都快把赌坊的门槛踏破了!」
    几人凑到窗边一看,果然见赌坊的木牌上,用红漆写着头号热门:福建庄承锋,中一甲赔1.5,中榜赔1.05,不中赔100。
    短短几日,庄承锋的赔率又跌了,中榜的赔率已经低到了一赔一点零五,几乎和白送钱一样,可见全京城的人,都认定了这位庄氏水师的传人,必然能高中武进士。
    庄承锋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荒唐,武艺还没比,就先定了输赢。」
    李守珩却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说话。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下就去这家赌坊,押五百两银子,买庄承锋不中。
    这五百两银子,他完全拿得出来。母亲沈氏心疼他春闱落榜,留在京城苦读,临来BJ前,私下给了他两千两银子的生活费,让他吃穿用度别委屈了自己;父亲李砚臣进京前,也悄悄给了他一千两的备用银,让他在京城打点人情丶打探消息。五百两,对他来说,不过是手里的闲钱。
    他不是赌徒,他只是太清楚这场考试的结局了。庄承锋的武艺,必然能拿外场第一,可他的策论,必然会触怒曹振镛这些保守派,最终落榜。这一赔一百的赔率,与其让赌坊赚了,不如拿来买西洋书籍丶租实验室丶请传教士讲学,为他们后续的计划,攒下第一笔启动资金。
    当天下午,李守珩便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长衫,戴着斗笠,悄悄去了那家赌坊,递上了五百两银子的银票,对着帐房先生,一字一句道:「我押,福建庄承锋,本次武会试不中榜。」
    帐房先生愣了半天,反覆确认了三遍,才敢收下银票,给了他兑票,嘴里还嘟囔着:「疯了吧?还有人押庄公子不中?这不是把银子往水里扔吗?」
    李守珩笑了笑,把兑票贴身藏好,转身便消失在了人群里。他心里清楚,这笔银子,他稳赚不赔。
    而此时的武闱贡院内,正主考官曹振镛,正带着一众考官,巡查考场布置。箭道丶靶位丶技勇场的巨石丶大刀丶硬弓,一一核验完毕,曹振镛站在技勇场的高台上,看着下面的考场,脸色阴沉。
    按嘉庆十五年木兰秋獮的规制,军机处需留重臣在京值守,处理日常政务与科考事宜,曹振镛便是奉旨留京的军机大臣,全权主持本次武会试。
    旁边的副主考明亮,凑过来低声道:「中堂,这次会试,庄应龙的儿子庄承锋也来应试了。外面都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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