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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封为郡王(第1/2页)
趁着时候尚早,楚琬宁和谢凛一起离开勋国公府,上了马车。
见楚琬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谢凛从容地倒了杯茶,修长如玉的手指把茶杯推到她面前,“在想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媒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当初见媒人上门说媒,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谢媒钱就到手了。现在想想,来来回回也要跑不少趟,难。”
楚琬宁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当媒人的一天。
谢凛轻笑,“殿下这比喻不对,你可不是媒人,所做的事,也不是说门婚事那么简单。这件事若是处理好,说不定能阻止一场大战。多少百姓会因此受益,不至于流离失所,国家也不用面临生灵涂炭,饿殍遍地的灾祸。”
“听你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楚琬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咂咂嘴,“这是什么茶?喝着不错。”
“不是茶好,是心情好。”
谢凛莞尔,也端起茶杯轻啜了一口,扬扬眉:“嗯,滋味的确不错。”
马车徐徐前行,没多久就停在了皇宫门口。
慈安宫里。
太后正卧床休养,总管太监进殿禀报道:“太后,灵毓公主和驸马来了,现正在殿外候着呢。”
“他们两个倒是难得一起来,快叫他们进来。”
太后招招手,从侧卧的姿势坐了起来。
嬷嬷赶忙上前搀扶,在她身后垫上软枕,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楚琬宁一进大殿,就见太后召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坐在她老人家身旁:“皇祖母,您的腰可好些了?服过药了吗?”
“好多了,本就没有什么大事,都是他们小题大做!”
太后嗔了嬷嬷一眼。
嬷嬷笑说:“太后娘娘一听说公主和驸马来了,这病一下子就好了大半。”
“这里有你说嘴的地方吗?去,将小厨房里的那盘桂花糕端过来。”
太后把嬷嬷支出去,握住楚琬宁的手,“你们两个一起来,不是来看望哀家这么简单吧?说吧,有什么事?哀家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
“皇祖母,是这么一回事。”
楚琬宁把刚刚在国公府说的话,挑挑拣拣又讲了一遍,与谢凛对视一眼,问道:“皇祖母,您看这件事,怎么跟父皇说比较好?”
“你们俩倒是机灵,知道先来找哀家。这事,你们两个提不合适。且不说你们是小辈,就说此事涉及到勋国公,就不能随便讲。薛家那小子,哀家从前就挺喜欢,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心思单纯,有一颗赤子之心。”
比她的那些个孙子都要强。
想当年,先皇后还在的时候,那孩子经常进宫来。
太后喜欢先皇后那个儿媳,连带着也喜欢薛家人。
当初薛兆对皇室失望,想要辞官归隐,全靠太后从中斡旋,才获得一个薛家和皇上都满意的解决办法。没成想,十几年过去,从前的事又来了一次。
虽然有些区别,但仍旧需要她这个中间人来说和。
沉默了片刻,太后开口道:“不如这样,由哀家出面,认薛家那小子当干孙,皇上不会不给哀家这个面子。这样一来,他迎娶北溟的那个小公主,不就名正言顺了?”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刚好与楚琬宁和谢凛的不谋而合。
他们也是这么考虑的。
只是太后这边要是不点头,他们空有想法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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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一切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太后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当即就让总管太监去请皇上。
崇文帝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批阅奏折,批得头昏脑涨。
听说灵毓进宫来了,他当即扔下朱笔和奏折,跑到了太后的慈安宫。
忙里偷闲,总算能喘口气。
太后见他来了,找个理由把楚琬宁和谢凛支出去,提及了此事。
问道:“皇上以为如何?”
崇文帝沉吟良久,不答反问:“母后,这事是您的意思?”
“怎么,不是哀家的意思,还能是谁的意思?哀家要是不愿意,你觉得谁能威胁了哀家不成?这事,以哀家看,就是件大好事。”
太后说话极有分寸,她相信不用自己多说什么,皇上自己也能想通。
说多了反而坏事。
崇文帝叹了口气:“母后既然都这么说了,朕岂有不同意的道理?”
皇上这边一松口,楚琬宁和谢凛就放心了。
两人离开皇宫后,就回了勋国公府。将太后的话转达给薛家人后,他们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地。
没过两日,太后认薛怀嗣为干孙的懿旨,和册封他为岐阳郡王的圣旨就到了国公府。
又一日,皇上的赐婚圣旨,紧跟着就送去了驿馆。
北溟使臣们做梦也没想到,他们还没离开大雍的京城,就听到了宝音公主要出嫁的消息。
大雍皇室,居然真的要与他们北溟联姻?
别说他们,就连宝音自己也没想到。
虽说她和薛怀嗣相识的时间不长,但相比之嫁给不认识的人,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最重要的,是能回北溟,阻止王叔攻打外公的部族。
数日后,宝音跟着北溟使团踏上了归乡的路。
与她同行的,除了薛怀嗣这个准驸马,还有负责护送他们的赵兰庭等人。
楚琬宁和谢凛则是跟在使团的后面,单独上路。
就在两人的马车刚刚驶出城门,后边跑来一队人马。
其中为首的两人,正是冯樾和孟嘉。
跟随在马车后边的夜骁见了,赶忙上前禀报:“主子,殿下,是小侯爷和孟公子。他们身后跟着的,似乎是长公主府的侍卫。”
“你说谁?冯樾表兄和孟嘉?”楚琬宁惊诧。
他们两个,这个时候跟上来是要做什么?
“先停车。”
楚琬宁叫停,宋禹勒住缰绳停下了马车。
楚琬宁被朝朝搀扶着下了马车,迎向冯樾二人,“表兄,孟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话落,她把冯樾拉到一旁,“姑母知道你出来吗?”
“琬宁,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是什么都要经过母亲同意。”
听冯樾这么一说,再见他眼神闪烁,楚琬宁心里就有数了。
拧眉道:“所以,你们不是来送行的?胡闹,赶紧回去。”
“表妹,这事你就不要过问了。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知会过母亲了,是来给你们送行。等离开得远了,再去一封信说明情况即可。”
冯樾觉得母亲对他保护得太好了,丝毫没有历练的机会。
好不容易有个去北溟的机会,他不想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