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赵氏男儿(感谢书友Mr骸的五万大赏,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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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夜宿黄河边,大帐之内。
    岳飞正在洗漱,囫囵几下,便坐榻边,睡觉还早,一旁点了灯火,他还要看许多东西,诸般公文,特别是军中一应物资的账册。
    赵构自就得陪在一旁,等候吩咐。
    岳飞偶...
    春分将至,阳谷古井边的草木悄然返青。晨雾如纱,缠绕着那口历经百年风雨的石井,也笼罩着阿穗静立的身影。她已年近四旬,眉目间沉淀着岁月洗练后的沉稳,双足赤裸踩在泥土上,脚底纹路深深嵌入大地,仿佛与地脉相连。十年来,她恪守“大地之问”的传承,每年春分召集七地少年共饮井水、提出大问的传统,早已成为天下瞩目的盛典。
    今年不同。
    那句“皇帝也可被问,为何不能由百姓选”的余音未散,朝中已有风声??三省六部暗议“民议制”,欲设“问政台”,允许地方推举士人列席廷议。虽尚无明诏,但民间已沸沸扬扬。更有传言,天子私召《问鉴》编修官入宫,连问三夜:“若万民皆可言政,国柄岂不旁落?然若闭塞言路,又何以称仁君?”
    阿穗知道,这一年的“七问”必将掀起惊涛。
    黎明前,第一批少年陆续抵达。他们来自岭南盐场、西北屯田所、江南织坊、北境戍堡、西南峒寨、东海渔村与京畿流民营,皆经各地讲问堂层层遴选而出,非因才学出众,而是因其眼中尚存“不肯熄灭的困惑”。阿穗亲自迎于井畔,不设宴,不赐衣,只递上一碗清水,道:“饮此之前,先自问:你为何而来?”
    一名肤色黝黑的少女跪坐于地,是岭南来的盐女阿菱。她捧碗未饮,忽而抬头:“我娘死于盐税暴增那年。官说‘朝廷需钱北防’,可我们吃的盐,凭什么要为战事埋单?我想问??**资源取之于民,为何决策却不由民定?**”
    话音落,井水轻漾,一圈涟漪扩散至碑下,“岩”字微光一闪,似有回应。
    第二位少年乃戍边军户之后,名唤陈骁。他身披残甲,右臂空袖随风摆动。“我在长城外守了三年,亲眼见同袍冻毙雪中。朝廷说‘边军优厚’,可饷银常迟发半年,伤药需自购。我要问??**谁在用我们的血肉,换取他们的安稳梦?**”
    第三位是个盲童,名叫明觉,出自江南佛寺。他手持竹杖,面朝东方:“我看不见日出,但听得出百姓叹息越来越重。官府建‘问亭’,本为纳言,如今却成摆设,巡查者只录‘吉祥话’。我想问??**当提问变成表演,沉默是否才是真正的反抗?**”
    井边众人默然。阿穗缓缓点头,命人将三问记于陶简,封入新制的七彩釉罐。
    第四人是西北屯田孤儿,第五人是东海渔家独子,第六人是京畿饥民营中自学识字的少女……他们的问题或尖锐、或悲切、或天真,却无一不刺向这个时代的症结:
    “孩子上学要交‘开蒙钱’,穷人家读不起,难道知识也要分贵贱吗?”
    “女子能种田、织布、行医,为何不能参政?”
    “如果好官也被规则逼着做坏事,那该怪人,还是改制度?”
    最后一人迟迟未到。
    直到正午,远方尘土飞扬,一骑瘦马奔来。马上少年不过十五六岁,衣衫褴褛,背上背着个破旧木箱,脸上蒙着半块麻布。他翻身下马,喘息未定,便跪倒在井前,双手捧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
    “我是敦煌来的。”他声音嘶哑,“师父临终前,让我一定要赶到阳谷……他说,这一问,关乎‘问’本身能否活下去。”
    阿穗接过铁盒,打开一看,内藏一枚水晶球??正是当年戈壁洞窟中发现的那种。她将其置于井口镜阵之上,催动地脉之力。刹那间,光影浮现:
    画面中,一座新建的“御问书院”巍然耸立,殿前高悬金匾,上书“天下至理,尽归圣裁”。一群身着锦袍的“问官”端坐堂上,面前跪着各地代表。一人刚提出“税赋过重”,立刻被两名黑衣执事拖走,口中塞布,身后榜文张贴:“妄议国策,淆乱民心,罚没三代功名。”
    更令人惊心的是,那些原本用于记录百姓之问的陶罐,竟被熔铸成一口巨钟,名为“安民钟”。每当日暮,钟声响起,百姓便如受催眠,齐声高呼:“圣天子在上,小民无所求!”
    影像最后,一个戴玉冠的年轻人站在钟前冷笑:“问题太多,不如制造假问。让他们问些无关痛痒的琐事,比如‘如何让花开得更艳’,却忘了‘谁夺走了他们的土地’。这才是治世之道。”
    全场死寂。
    阿穗指尖颤抖。她认得那人??曾是会稽讲问堂最出色的弟子,后被招入宫中任“问策顾问”,如今竟成了“伪问运动”的操盘手。
    “他们学会了‘问’的形式,却抽掉了它的魂。”盲童明觉低声说,“这比沉默更可怕。”
    阿穗站起身,面向七名少年:“你们的七问,今日不必封存黄河。”她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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