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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陈湘芸被他吼得浑身一颤，却没后退，反而抬起通红的眼睛。
如果现在妥协，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妞妞！
妈妈，要怎么办？
“妈妈！”
清亮又带着哭腔的喊声突然从别墅里传来，像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两人剑拔弩张的僵持。
陈湘芸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向玄关，妞妞穿着粉色的小熊睡衣，赤着脚站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的。
“妞妞！”陈湘芸再也顾不上和霍景天争执，挣脱开他的手臂就往女儿身边跑，蹲下身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声音里满是心疼，“怎么醒了？是不是外面太吵吓到你了？”
妞妞埋在陈湘芸的颈窝里，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放声大哭，“妈妈……我好想你……你不要妞妞了吗？爸爸说你不要我了……”
孩子的哭声像细密的针，扎得陈湘芸心口发疼，她一遍遍地拍着妞妞的背安抚，“妈妈没有不要妞妞，妈妈从来都没有不要你……是妈妈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霍景天看着相拥的母女，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成冰。
他上前一步，手臂用力箍住妞妞的腰，硬生生将她从陈湘芸怀里拽了出来，动作又快又狠，吓得妞妞“哇”地一声哭出了声，小手还在徒劳地伸向陈湘芸。
“霍景天！你放开她！”陈湘芸被他突如其来的粗暴惊到，连忙伸手去抢女儿，指尖却只抓到妞妞散落的衣角。
“放开？”霍景天冷笑一声，手臂将妞妞抱得更紧，几乎要勒得孩子喘不过气，“陈湘芸，你别忘了，妞妞现在是我的女儿！你想带走她，问过我了吗？”
“你记住，是你自己不要她的！”
陈湘芸心口一窒。
妞妞在他怀里剧烈挣扎，小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声音嘶哑地喊，“妈妈！救我！爸爸好凶！我要妈妈！”
陈湘芸看着女儿痛苦的模样，心像被钝刀割着，她冲上前想掰开霍景天的手，却被他狠狠推了一把，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栏栅的墙壁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霍景天，你把女儿还给我，你不能这样，霍景天……”
可她再怎么嘶吼，再怎么用力的去抢，却连霍景天的衣服也抓不到，还被彻底隔绝在院门外。
母女分离，最虐人心。
陈湘芸再也忍受不了，“霍景天，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请你把妞妞还给我！”
霍景天脚步一顿，这才缓缓转过身，“陈湘芸，你确定？”
“呜呜呜，妈妈，妈妈……我要妈妈。”妞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已经完全麻了。
陈湘芸心如死灰，她双手紧紧攥着栏栅，“我说，我听你的，只要你让我陪着妞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