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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个不太常见的进口牌子，口感绵软不甜腻，苏成意会在网上一次买一大箱囤在家里。</P>
但是这一个已经被压扁了，包装漏了气。</P>
“太瘦了，多吃点，小伙子不能只长个子不长肉。”</P>
这话似曾相识，苏成意心里忽然一酸。</P>
老年痴呆症让她忘记了许多事情，她却仍然记得要关心自己。</P>
回忆是很奇妙的事情，那些曾经被苏成意遗忘的事，现在却一件件重新记了起来。</P>
小时候父母吵架，他不想听，于是躲在楼道里。老旧的单元楼隔音效果不好，谁家吵架邻居都能听得到，却只有徐婆婆会专门过来把他领走。</P>
他考试拿了满分，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徐婆婆却每次都会给他准备一点奖励，可能是糖果，可能是圆珠笔。</P>
父母离婚之后，那些时常出现在门口的蔬菜水果，甚至家里做了红烧肉之后都会记得单独给他留出一碗。</P>
这样的关心是很无私的，在以为被全世界抛弃的那些日子里，还有这样来自长辈的关怀。</P>
苏成意握住徐婆婆的手，眼前有些模糊。</P>
她却笑得很慈祥，抬手指了指窗台示意他看。</P>
“今生种花，来世漂亮。”</P>
苏成意在下楼的时候脚步很沉重。</P>
以至于护士在他旁边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听明白。</P>
临近门口的时候，苏成意像是如梦初醒，忽然抬起头问：</P>
“这边的疗养计划可以升级吗？最高级的是多少费用？”</P>
护士被他问得一愣，半天才回答道：</P>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看起来还是学生吧？</P>
看信息是邻居关系？你要给徐慧英办理升级吗？”</P>
“是的。”</P>
苏成意点点头。</P>
手续流程走完之后，护士说会在明天开始逐步进行换房、换护工等工作。</P>
苏成意留下了护士的联系方式，以便后续确认。</P>
走到广场上的时候，刚刚那一批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寥寥几人。</P>
护士见状解释道：</P>
“马上就是晚饭时间，多数都去食堂吃饭了。”</P>
“这样。”</P>
苏成意不再追问。</P>
这时候夕阳收走余晖，四周的灯光跟着亮了起来。</P>
苏成意转过身再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楼房，本意是想看看213房的，他却被顶楼唯一没亮灯的房间吸引了注意。</P>
和其他的房间不同，这间房是封死的落地窗，窗帘只拉开了一点缝隙，一个瘦小的身影靠着玻璃站着。</P>
乍一看有些吓人，就像是她随时要坠落一样。</P>
苏成意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P>
这一看，就着旁边房间的灯光，苏成意骤然认出了这个身影是谁。</P>
他的脚步一下就僵在了原地。</P>
来附近偷东西的那个不说话的神秘少女。</P>
她居然也在这个疗养院？</P>
苏成意忽然知道徐婆婆给他的这个面包是从哪里来的了。</P>
他在家门口的牛奶箱里，给这个少女准备的面包就是这个牌子。</P>
见他盯着楼上的位置，护士忍不住出声解释道：</P>
“觉得那孩子奇怪吗？其实还好，就是不说话。</P>
说是自闭症又不像，人是聪明的。</P>
刚来的时候才六七岁，这么多年都没亲人来探望.”</P>
说到这里，护士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摇摇头止住了话头。</P>
“为什么她的房间跟别人不一样？”</P>
苏成意眼神不转，漫不经心地问。</P>
那少女似乎也认出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