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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扒着玻璃，睁着眼睛看他。</P>
“嗳！咱们院可没有虐待病人啊，这孩子前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偷偷往外跑。</P>
实在没办法，才暂时让她住这间的。”</P>
护士生怕他误会些什么，忙不迭解释。</P>
“嗯。她叫什么名字，方便说吗？”</P>
护士对于苏成意其实是有点敬意的，他刚刚升级年度套餐，眼睛都没眨一下，定是非富即贵。</P>
就说个名字应该没什么吧。</P>
犹豫了一下，她回答道：</P>
“俞夏。”</P>
苏成意点点头，随后就抛开心头的杂念，转身往外走了。</P>
在他身后，少女的瞳孔如同未开灯的房间一样，逐渐暗沉了下去。</P>
门口的司机师傅等待的时间比预料中长了一些，正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苏成意又抽出三张钞票放到前排座椅。</P>
此招效果显着，他的怒气值重新被降到了0。</P>
天黑路更不好开，回到棠安市的时候，主城区已经开启了夜景模式。</P>
LEd大屏幕上播放着《偶像101》的节目广告，苏成意认真看了一会儿，陈锦之的脸一闪而过。</P>
这种镜头对人类的眼睛很好。</P>
出租车路过了清河区，苏成意的目的地还不是回家。</P>
今天真的约太多人了啊！</P>
苏成意其实已经很累了，只觉得下次真的不要高估自己的精力。</P>
车子停在了橄榄区路口，晚上七八点钟，正是热闹时分。</P>
这里的人们大多数都是这时候下班的，此时正从附近的建筑工地等地方结着伴回家。</P>
当然了，路上可能会拐去大排档之类的地方，就着卤菜喝点小酒。</P>
苏成意一下车，就在路口流动的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P>
毕竟像他这样瘦成一长条的人本身也是有够少见的。</P>
何悟非低着头盯着地面，他平时总是这个漂浮的状态，像是出家人入了定。</P>
苏成意走到他面前，又伸出手晃了晃，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P>
“啊，你来了。”</P>
“你怎么直接就在这里等了？”</P>
苏成意问。</P>
“刚从工地回来，想着你应该也快到了。”</P>
何悟非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一罐雪碧递给他。</P>
“工地上发的。”</P>
苏成意看了他一眼，也不推让，他确实有点渴了。</P>
打开雪碧喝了一口，何悟非就领着他往巷子里走。</P>
“吃过了吗？”</P>
“还没。”</P>
“那去吃点什么？”</P>
“都行啊。”</P>
“凉面？”</P>
“好。”</P>
两人走在路上，苏成意察觉到何悟非有点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的意思。</P>
他穿的还是工地上的衣服，满是灰尘，瞧着像是水泥一类的粉尘之类的。</P>
苏成意垂下眼睛，这家伙有支气管炎，抽烟很频繁。</P>
现在又在这样的工地打工，吸入粉尘巨多。很有可能会得尘肺病。</P>
见面就说了这么两句话，他已经咳嗽好几声了，简直像是一个行走的肺痨鬼。</P>
口袋里露出白色手套的一角，即使这样也能看出边缘已经被磨破了。</P>
苏成意偏要勉强，直接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P>
“诶，身上有灰。”</P>
何悟非避之唯恐不及。</P>
果然是这个原因。</P>
“又不是洗不掉。”</P>
苏成意满不在意。</P>
见他执意，何悟非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