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尘泥女烬

章节报错(免登陆)

91书院(91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肆意宣泄的痕迹。
    她低头干活,动作轻柔、麻木、迟钝,不敢快、不敢慢、不敢错分毫。
    偶尔有村里的光棍汉闲得无聊,从劳作的地头走过来,伸手随意捏一把、推一下、扯一下,当做无趣劳作里的消遣玩笑。
    小姑娘身子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身体僵硬,一动不动,任由对方肆意轻薄、肆意玩弄。
    不敢躲。
    不敢闪。
    不敢反抗。
    连眼神的波动都不敢有。
    反抗,就是毒打。
    反抗,就是更疯狂、更残忍、更无休止的折磨。
    反抗,就是活活打死,弃尸荒山。
    她早已被彻底磨平、彻底驯服、彻底摧毁。
    武水生看着那一幕,心口像是被无数细针密密麻麻穿刺,痛得几乎窒息。
    他是男人,尚且被奴役、被毒打、被压榨、随时可能活活打死。
    而这些女孩,比他苦百倍、辱千倍、痛万倍。
    她们承受的,是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凌迟,是日夜不休、无休无止、彻底磨灭人性的消磨。
    白天劳力榨干,夜晚尊严榨干。
    日日如此,月月如此,年年如此。
    直到活生生的人,被消磨成一具麻木空洞、毫无生气、任人宰割的器具。
    山谷里的时间,缓慢得近乎停滞。
    烈日缓缓西移,光影一寸寸挪动。
    男苦力开荒碎石,女苦力拔草整地、收拾荒杂、伺候村民。
    村民坐在树荫下抽烟、闲聊、肆意打量、肆意指点。
    他们谈论的不是劳作进度,是哪个女孩温顺、哪个女孩难磨、哪个女孩好玩、哪个女孩已经废了没用,可以随意处置、随意丢弃。
    “那个短发的,去年买来的,现在彻底废了,不哭不闹不反抗,随便谁都行。”
    “废了就再买新的,山里不怕没货,人贩子年年送。”
    “便宜得很,几千块,买来能用好几年,划算得很。”
    轻飘飘的闲谈,是一条条血淋淋的人生。
    武水生终于彻底明白。
    这座村子,靠吃人活着。
    吃外来少年的劳力,吃外来青年的骨血,吃外来女孩的青春、清白、尊严与一生。
    荒山吞尸骨,村落噬人心。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整片山谷,漫天残红,像泼洒的大片血色。
    劳作结束的哨声响起。
    所有苦力停下手里的活计,麻木伫立,等待驱赶、等待分配、等待黑夜降临的新一轮折磨。
    男苦力被各自户主领回,回去依旧是劈柴、挑水、喂畜、收拾院落,无尽苦役。
    而女苦力的命运,在黑夜降临的那一刻,正式坠入最深的地狱。
    她们没有归处,没有歇息,没有片刻安宁。
    傍晚收工之后,她们被集中带到村中心的老旧公房。
    那是村里专门用来安置、管控、消磨她们的地方。
    破旧、昏暗、肮脏、拥挤、没有隐私、没有隔断、没有尊严。
    天黑之后,村里的光棍、老男人、闲汉、无赖,会轮番过去。
    不用规矩、不用理由、不用避讳。
    随心所欲,肆意消遣,肆意折磨,肆意宣泄。
    有人喜欢温柔践踏,有人喜欢暴力摧残,有人喜欢精神折磨,有人喜欢无尽羞辱。
    她们是所有人共同的工具、共同的玩物、共同用来消磨漫长枯燥黑夜的器具。
    谁都可以用。
    谁都可以欺。
    谁都可以糟蹋。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
    武水生被陈老根牵着往回走,路过村中心公房的那条小路,隔着遥遥暮色,隔着错落的土屋黑影,他听见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声响。
    没有哭喊。
    没有挣扎。
    没有反抗。
    只有压抑到极致、破碎到极致、不敢外泄、死死憋在喉咙里的细碎呜咽,还有麻木死寂、早已习惯痛苦的微弱喘息。
    那哭声,不是痛,不是怕。
    是灵魂被一点点碾碎、彻底粉碎、彻底无望的绝望悲鸣。
    转瞬即逝,立刻被死死咽下。
    她们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一旦哭出声、闹出声、反抗出声,迎来的就是整夜不休、加倍极致的折磨与毒打。
    陈老根走在旁边,见他侧目,冷冷嗤笑一声,语气粗鄙又麻木:
    “看什么看?”
    “这些外来女人,生来就是这个命。”
    “买来就是给村里男人解闷、过日子、消磨时间的。”
    “不听话的,打到听话。不乖的,磨到乖。”
    “磨几年,性子烂了、心气死了、人废了,就老实一辈子。”
    “废物一个,除了伺候人、被人消磨,啥用没有。”
    简简单单几句话,彻底定义了她们被毁灭的一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