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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慕笑曰:“吾爱,此刻仙人并不在此。”帕孜勒正色曰:“感激仙人之心,不分其在与不在。”阿依慕亦颔首称是。
至此,夫妇俩睡意全无,连夜将歹徒尸体抬出屋外,挖坑掩埋。复更衣洗净,打来净水清洗屋内屋外血迹,直至天明方罢。
阿依慕盘点屋内食物,估计可供半月之需,乃与帕孜勒商议曰:“吾爱,我有仙人赐石,可避歹徒之害。然汝若外出耕种打猎,被歹人擒获以要挟我,如之奈何?”
帕孜勒闻言,深以为然,乃答曰:“吾爱,吾等外出当共行之。”阿依慕摇头曰:“若共行,歹人毁我屋舍,夺我食物,又将奈何?”帕孜勒挠头愁思,沉吟片刻,乃曰:“不若于此屋舍两旁种庄稼,养鸡鸭鹅以度日。”
阿依慕曰:“庄稼非半月可成。然我有一计,不知汝愿行否?”帕孜勒笑曰:“吾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说无妨。”阿依慕曰:“少顷必有村民来寻,届时汝可告之曰:若欲与我共寝者,皆可。然有二约:一者一夜只接待一人;二者须带三十日口粮以赠我。”
帕孜勒大惊曰:“吾爱,岂能以汝之躯换口粮乎?”阿依慕笑曰:“非换也,乃诛之。对我有歹念者,死不足惜。”帕孜勒顿悟,虽稍有迟疑,然思及欲侵己妻者,胸中怒火升腾,遂不再犹豫,狠狠点头曰:“善!吾爱,当依计行事。”
果矣,辰时至八九更次,村民络绎来访。帕孜勒不设宴席,于庭院外置一几一凳,拦众人而告之曰:“汝等可自行商议,夜可来一人寝吾妻,然须纳三十日口粮为酬。”此言一出,村民纷然争哗。帕孜勒复言:“勿于吾庭外争闹,恐惊吾妻。欲斗则寻一擂台,晚间七点前胜者可来,纳粮则入室。”
众闻之,乃吵嚷而去。嗣后人来益多,帕孜勒皆以此言遣之。至日中,村中斗殴之声盈耳,帕孜勒摇头叹曰:“人心如此,谅亦难容。”
及至晚七点,果有魁梧壮汉至,从者甚众。壮汉递帕孜勒三十日口粮,帕孜勒乃启户,使壮汉入,而拒他人。众指而笑之,帕孜勒也不介意。逾一时许,复有壮汉至,谓帕孜勒曰:“前者入已久,或已尽兴,吾可否继之?”帕孜勒睨而答曰:“须纳六十日口粮,可入一时。”壮汉大喜,言稍待即来。众皆问曰:“我可否继之?”帕孜勒颔首曰:“可,然第三人须九十日口粮,第四人须百二十日,以此类推。”数人闻之,果返取粮。
不旋踵,取粮者复至,递帕孜勒六十日口粮,帕孜勒乃使入。又逾一时,复收九十日口粮,又放一人入。至凌晨一点余,忽有一人挤众而入,帕孜勒视之,乃热合曼也,大惊,心疑此人昨夜被杀,何以复生?热合曼未觉其异,拍帕孜勒肩笑曰:“帕孜勒,吾与子旧识,不可加价,仍三十日口粮如何?”言讫,不顾帕孜勒应否,掷粮于地,径推门入。
俄顷,闻室内传出尖叫声,乃阿依慕也。帕孜勒大惊,急奔入,众亦随之。但见室内惟阿依慕一人,前入之壮汉皆不见。忽有人指地曰:“血!”众视之,果见血水盈地,顿时大乱,纷呼“妖女!”而逃。
阿依慕睹帕孜勒至,延其手,拍心胸而言曰:“吾魂几惊,适才又见热合曼矣!彼非昨为吾等所诛,何以复生?”帕孜勒对曰:“余亦觉其异,此事当询之仙人。”阿依慕指地上之血以示,“吾辈宜清此地之血乎?”帕孜勒色凝而答曰:“明死人复生之事为急,汝以为何如?”阿依慕颔之,两人遂不顾地血,共卧床榻。阿依慕出入梦石置于枕上,虽心神稍紧,然亦迅即入梦。
梦中,两人见李一杲与赵不琼,亟前陈其事。赵不琼含笑而语:“汝辈勿惊,昨汝所见之热合曼乃在梦中,今则现实见之。吾等于昨夜汝辈睡梦之中,送汝归悬崖下之居室,如不信,明日掘彼葬人之坑可知也。”闻其言,两人心始安,再三谢仙人,遂欲共灌仙树。赵不琼摇手止之曰:“今日汝辈受惊,且免灌,安睡一宵,明日再为。”言毕,指之一挥,帕孜勒与阿依慕即陷深睡,直至日高三竿方觉。
两人晨起,亟趋庭院,掘所藏尸之地。掘之深矣,竟不见一尸,惟见一尺见方的箱子。启箱观之,内藏诸多卷籍,翻阅其间,皆是生活常识与农耕要诀之书。阿依慕欣然笑曰:“善哉!此皆吾等所急需之知,或许是仙人所留,则吾等在此生活之信心更笃矣!”
再说李一杲与赵不琼夫妇二人亦正商议。“夫人,汝觉否?道种已长出第四叶矣。”李一杲言。
赵不琼颔首答曰:“吾已见之。吾料昨夜阿依慕以石杀人,入梦石中道种吸歹徒之血,故使道种新叶生出,且叶色微异,非纯嫩绿,而带暗红之色。”
“然也,吾亦观之矣。”李一杲点头称是,“此事是否需禀明师尊?”
“须也,吾与子共往。”赵不琼对曰,说完,两人便一同前往无问道观拜见无问仙。
“汝辈道种中所蕴之一缕红艳,乃魔道之痕,涵藏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