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世上强欺弱 人间苦是情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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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得秦晋之?这些东西是皇后娘娘赏赐给他的?”育稚大惊失色,怎么还牵扯到皇后?苏古勒害我,这是让自己掺和到一件什么事情里来了?
    “认得,认得。”王廷孝扬扬手里握着的一个封套,“五日后,皇后娘娘捐金重建的崇孝寺举行落成开光大典,秦晋之还是皇后娘娘邀请的观礼嘉宾。”
    育稚闻言,心中波涛汹涌,暗自庆幸,幸亏这个秦晋之不好相与,没有让自己捉了回去,否则这场祸事或许就无法消弭了。
    苏古勒这么做不能是为了坑自己吧?如此他自己也难逃干系呀。
    王廷孝来得正是时候,不然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在秦晋之箭下全身而退。育稚低声传令,旁边军官立即发出军令,所有指向秦晋之的弓箭全都放了下来。
    王廷孝转过头去,抬头看着秦晋之,笑道:“年轻人,你站那么高作甚?还不快下来?”
    侍卫司的骑兵来时如潮水涌来,走时如潮水退去,瞬间走得无影无踪。
    秦晋之跟王廷孝见面,他曾听阿思称老人为王院使,因此口称“秦晋之参拜院使相公”,恭恭敬敬地行下礼去。
    客套了几句,秦晋之转身蹲在那名崇社弟子的尸身边上。带血的头颅被先桓军官扔在尸体脚边,兀自怒目圆睁。
    秦晋之记得那名弟子,易州的边世祥,伸手一抹为他合上眼睛。这笔账该算在崇社账上还是先桓人账上?
    秦晋之举目望去,才发现李冠杰的尸首不见了,料想是他的手下趁先桓人退走时一起带走了。
    “秦员外,不请我到里面坐坐嘛?”
    秦晋之起身躬身做了个有请的手势,陪着须发皆白的老人进了梁园跨院。
    信义堂被先桓骑兵弄得凌乱不堪,秦晋之请王廷孝在椅子上坐下,道声:“恕罪。”走到院子里,打算去灶房烧水,却见王廷孝的手下人已经在那边忙碌了。
    正要转身回屋,石井生、冯魁、李九歌等人都涌进院子,七嘴八舌地问秦晋之方才是什么情况。
    秦晋之伸手示意大伙儿安静,对石井生等人道:“把边世祥的尸首收了。侍卫司应该暂时不会来了。我这里有客人,回头再说。”说完就回了屋里。
    仆役轻手轻脚地在屋里极其迅速地将东西归位,稍作打扫就退了出去。粗使婆子进来奉茶,那婆子被杀人场面吓到了,此刻双手兀自颤抖不已。
    王廷孝极沉得住气,这时才开口笑道:“五日后,崇孝寺举行落成大典,皇后遍邀幽州缙绅贤达前往观礼。我今日前来,是来请秦员外参加。”
    员外是对没有爵位、官职和功名的富人的敬称,在南、北两朝都是如此称呼。秦晋之觉得这秦员外仿佛是在叫别人,颇不习惯,对王廷孝道:“院使相公,您老别客气,叫我秦晋之就好。”
    王廷孝改了口:“秦二郎,你是排行第二对吧?当日你替皇后拟的题目甚好,不但难住了我,也替皇后赢了柳城郡王妃。皇后十分高兴,直夸赞你。”
    秦晋之谦逊道:“小人行二。那句诗不过侥幸想到罢了。”秦晋之有自知之明,论学问自己实在有限得很,可别充过头了,回头容易尴尬。
    “我的宣徽院衙门也在幽州,因此我到了此地,就稍作打听,才知道你秦二郎原来是全城知名的好汉,难怪射术上竟能赢得了跶不也。梁园侠少擅风流,文武双全,难得,难得。”
    “院使相公谬赞了。”
    “因为你秦二郎是我汉人中第一等的人才,因此我才来邀请你出席崇孝寺落成大典,也算壮我汉人声威吧。”老人将汉人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双眼直视秦晋之的双眼,意味深长。
    秦晋之今天再一次险些被先桓人逼上绝路,并且一名手下死在先桓人刀下身首异处,对先桓人的愤怒正自难以抑制,脱口而出道:“汉人衰微,在某些先桓柜人眼中我汉人性命可不怎么值钱。”
    “正因如此,我辈当自强不息。”
    这位年高德劭的朝廷大员竟然将自己归为“我辈”,秦晋之有些受宠若惊,既诧异又觉得亲切,但对于王廷孝所言自强不息的含义却不甚明了。
    王廷孝见秦晋之不语,关切道:“今日侍卫司为何来捉你?仍然是因为你秦社和崇社的纷争吗?”
    老人曾言,他在幽州打听过秦晋之的底细,因此知道秦社和崇社的纷争不足为奇。
    秦晋之也不隐瞒,实话实说道:“小人和院使相公在皇后那里见面那天正好捉了崇社社主李荫久的儿子李冠卿。李荫久因此走了宫城都部署苏古勒的门路,欲对我不利。”
    王廷孝捻着灰白胡须,轻轻点头说:“崇社和你缠斗日久,明白在府、县衙门奈何你不得。苏古勒在幽州地位超然,一旦说是涉及宫城安危,就无人敢插手他的事情。他收了崇社的好处,就诬陷你私入宫城做下盗案,这样就可以任意处置你,全然不干都总管公署和幽州府、县的事情。这条以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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