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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它本应该这个样子。”青修思索着说：“前几天，我们看见它的时候，应该是因为王宝奶奶的灵魂在充当着它的灵性。不知道王宝奶奶的灵魂，为什么消失了？是离开了？还是消泯了？”
“进去看看吧……”青修说着，走进院子。
院子似乎没变样，中间一条小路，两边摆满花盆，花盆里是干枯的花草，花草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院子里的气息跟上次似乎有些不一样。
或许是上次忽略了，或许是上次也感觉到了这种气息，但是不严重。
此时，这种气息很重，是死静，寂寥的气息。
似乎……这座院子，有十几年没有住过人了。
这应该是错觉，王宝应该一直住在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气息？清诚有些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感觉。
但是……
“王宝以前不住在这里吗？”黄雀和尚问。他也感觉到了这种死气寂寥的气息。
“应该住在这里吧。”清诚有些不能确定的说。
“那就奇怪了，他身上没有人气吗？住过的地方怎么会不留下一点儿生气，寂寥的像坟地？”小珏接着问道。
“有一种可能啊。”素玺微微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他的心中早没有了人的生气。”
“没有了人的生机？”小珏有些不解。
“被恶鬼占据了……”黄雀解释道：“他的心灵被恶鬼占据了，自然就没有了人的勃勃生气。”
“恶鬼？”听了这话，小珏一惊：“真的是恶鬼……聂许说恶鬼渐渐在人间苏醒了，竟然是真的？”
“他的话是真的，但是也未必像他说的那么严重。”黄雀解释道：“恶鬼苏醒，这是一个很模糊的说话，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着恶鬼，只是都被美好的生活镇压在心底深处，只有在绝望的时候，才有几分苏醒的可能。乱世里，绝望的人多，心底恶鬼苏醒的人自然也就多了。但盛世里，人们充满对美好生活的希望，但也不可能没有完全绝望的人。有绝望的人，心底的恶鬼自然也可能会苏醒。所以，心底恶鬼苏醒的人，什么时代都有。除非我们的人性进化为神性，恶鬼才能彻底绝灭。”
“古门想由消泯人心中的怨气，到达消泯人心底的恶鬼。”黄雀一边想着，一边慢慢的说：“如果能够消泯到人心中的怨气，确实能够消泯人心底的恶鬼，但是……他们真的能够消泯人们心中的怨气吗？我觉得他们恐怕做不到……”
黄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五人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
走进客厅，清诚看向沙发后面的墙壁。
《水浒戏》木版画不见了……
空白的墙上，只剩下一个发黄的方形印迹，表示着这里曾经挂过一副画。
“谁拿走了？”清诚心中有些不安，如果是有人拿走了《水浒戏》，那么，是不是说明，王宝变成恶鬼，并不是偶然，而是背后真的有一个组织，或者说是有人诱使他变成了恶鬼。
那么王宝杀人，他并不是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还在，那么，还会有人变成恶鬼！还会发生这样的惨案！
一边想着，一边走近墙壁，走到沙发后面，他松了一口气。
沙发后面的地上，有一块断裂的木板，正是《水浒戏》。
他猜测，木版画，从墙上脱落，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但是此时再看这副木雕画，感觉却跟前几天不太一样，这似乎只是一副普通的木雕画。
雕工很粗疏，李逵的眼睛的嘴巴都有些歪斜，一只斧大，一只斧小。
地上的尸体只是略具人形，粗看之下，似乎是一截截木头。
地上的血迹和空中的血花，虽然是红色的，但是如果不仔细联想，也不觉得那是血迹和血花。
木版画上更不存在灵魂。
清诚犹疑的望着摔在地上的这幅画，突然有些怀疑，是不是前几天看到的那幅？
“是这幅画吗？”清诚问小珏的青修。
“似乎……是吧。”小珏不确定的回答。
清修闭上眼睛，回忆上次来这个地方时，看见的《水浒戏》。灵魂觉醒之后，看过的东西，都会积淀在灵魂中，都可以回想起清晰的画面。
但是，此时回忆，却觉得上次看见的水浒戏很模糊……似乎是因为注意力全在水浒中走出来灵魂上，没有注意到水浒戏的画面。
清诚转头看向青修：“你感觉呢？”
“很奇怪的感觉啊！”青修摇了摇头，有些迷茫的说：“好像跟上次去的那个王宝家，不是一个地方……门、院子里的枯花草、《水浒戏》木版画，似乎都对什么，但又觉得什么都不同啊……”
三
素玺听着三个的述说，看着三人有些迷茫的脸色，想了想，慢慢的解释道：“是境变化了。”
“境？”
“木门、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