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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水浒戏。这些事物虽然还是原来的事物，但他们内蕴的意境，不再是原来的意境了。”素玺又解释说。
“意境变了？是什么意思呢？”小珏又问。
“我不知道是谁赋予了它们意境，是自然？还是人为？如果是自然赋予的，那可能是风或者是阳光，与上次你们来时有所不同，所以让你们感觉它们内蕴的意境变了。如果是人赋予它们的意境……”她像星辰一样的目光在清诚三个脸上转了一圈，很缓慢的说：“那个人，想让你们在那个时候感受到那种意境，在今天这个时候，感受到这种意境……”
清诚明白素玺最后一句的意思。如果是有人赋予了这院子意境，那么，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让王宝心底的恶鬼苏醒？还是……
清诚的心突然一耸，他想到那封信，想到下午聂许的话……
难道那个人让这个院子意境的变化……甚至让王宝变成恶鬼，都是为了让自己和青修、小珏看到这一切吗？
清诚转头看向素玺的眼睛，问：“如果是人赋予了它们内蕴的意境，那么这个人……会是聂许吗？”
素玺摇了摇头，说：“不会是他，他的灵魂没有这么大的力量，改变这所院子的意境，须要很大的灵魂力量的注入。”
“很大的灵魂力量……古门中有谁的灵魂力量有这么大吗？”清诚又追问道。
素玺摇了摇头：“没有……”她想了想，又说：“我只是猜测，但其实呢，没有人的灵魂有这么大的力量。”
“会不会是王宝变成了恶鬼，改变了这所院子的意境？”小珏猜测道：
“王宝死了，所以赋予了院子枯花草死气……”青修说：“但是，木门上王宝奶奶的灵魂和水浒戏上的灵魂呢？”
“上楼看看吧……”黄雀提醒说。
五人从楼梯上到二楼，楼上有四个房间。四边三间里面都堆满了杂物，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最东边的房间，灰尘略少些，似乎是王宝的卧室。地上堆满了酒瓶和泡面袋等各种垃圾，从门口到床前，有一条很窄的，用脚淌出来的小路。
床上辅着灰色的被单，灰色的枕头，枕边放着一本旧书，是《月亮与六便士》。
床头的墙上，挂着一把仿古的铜剑。铜剑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铜剑的上方，贴着一张笔笔字，是李白的《王节士歌》最后的两名：“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右下方小字：“二零零五年王宝大四书”
纸色已经发黄，字也很稚嫩。是十三年前，王宝大学四年级时候写的字。
靠着西墙放着一个书架，书架上堆了一些旧杂志，书架上落满厚厚的灰尘。旧书似乎最近有人翻过，应该是前几天警察来翻过。
整个房间，整个屋子，整座院子，都充斥着一种死寂的气息。
看着墙上的那幅字，清诚说：“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王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为什么会放弃人性？恶鬼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想见一见王宝……”
青修点了点头，说：“明天吧，问一问杨飞雄队长，看看他能不能帮我们跟王宝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