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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思想占主导地位会对自己的行动有利;有便宜大家分开点,有馍馍大家都吃点,好多着呢。这些卧飞机跑道的人是谁?有瞎鹿,有六指,有猪蛋,还有许多娘们小孩,曹小娥,女兔唇,女地包天,包括曹小娥的私生子……能来的都来了。对故乡欲发表看法的,成千上万。连刚才在吕伯奢同性关系回故乡的理论面前狼狈逃蹿的曹成和袁哨这时也撑不住劲,怕吃了亏,又跑了回来。袁哨在那里大声嚷嚷,要说给故乡下定义,我和老曹还没有说,哪里轮得着你们这些灰孙子?一千多年以前,我们就在故乡的疆土上驰骋了。当年我们浴血奋战,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一统天下和为了给故乡下个定义吗?在给故乡下定义的出发点上,我们和你们是有根本区别的。我们现在虽然落魄,但在历史上,我们毕竟都是政治家。你们给故乡下定义都是为了个人目的和个人利益,我们却是为了劳苦大众,为了故乡的日新月异和江山的千秋万代。当然,我们也承认,我们也有失误的地方,有时打仗也是一时意气用事和为了一个寡妇──但就是这样,我们做得也是光明正大,声势浩大,动用了千军万马,不像你们老鼠打洞一样藏在那里与异性、与同性、与小牛和与自己发生关系。就是说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照老吕伯奢的理论,谁是同性关系的鼻祖呢?不是别人,就是我们老曹哇。老吕说他是鼻祖,不就等于说老曹也是鼻祖吗?老吕和谁在搞同性关系呢?不是和老曹吗?吃是一个人的事,关系可是两个以上的人发生的呀。他们俩个不是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吗?现在同性关系者回故乡,老吕欢迎,我们老曹就不欢迎吗?他不是也可以借此重温旧梦和风光一时吗?但是他首先考虑的不是个人的欢娱和新婚不如久别的就要到来的感觉,他首先考虑的是下一代。同性关系者来了,我们的下一代怎么办?他把问题一下提到这样的高度来思考。但就是这样,他还是被人误解了,以为他又在耍什么政治手腕,又在利用孩子做些什么。这是冤案呢。老曹,我替你抱不平呢。现在飞机到了,本来我们不想说什么,但看到你们这些庸俗的人流为了个人目的还在这里对故乡唠叨了半天,下了许多定义,我们满腹冤屈和胸怀大志,再不站出来匡扶正义,不知故乡要被你们糟蹋成什么样呢!袁哨还没说完,老曹涨红着脸还没轮到说──这时他对老袁也心存感激呢。虽然老曹和老袁在历史上也是疙里疙瘩,老曹也知道老袁这么说是心怀叵测和对他的另一次利用,自己没有同性关系话题,现在要借老曹的话题卷土重来,借此也给自己捞回一些什么──现在你知道把我们的利益拴到一块了?但一切还没有轮到老曹分说,一帮妇女又挤上了讲台,一把夺过老袁手中的麦克风,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老曹和老袁就被人挤下了台,被挤在人群中干着急──虽然看着都是急,但两人着急的方面并不同,这就让人更加着急。台上女兔唇首当其冲,说已经发表故乡理论的那些人,白蚂蚁,吕伯奢,郭老三,刘全玉,老袁老曹,哪一个不是男的?(老曹在台下委屈地喊:「我还没有发言!」但女兔唇置之不理,继续接着往下说,)同性关系理论只局限在男性之间吗?搞这次运动的目的,本来是为了不再拒绝世界上的另一半;现在搞起来以后,恰恰又要拒绝一半,这不是一个倾向掩盖了另一个倾向吗?这不是和就允许世界上有男女关系是一回事吗?这不是换汤不换药吗?运动刚开始就走上岔路了吗?如果再不扭转航向,这艘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的大船,不撞在人为设置的暗礁上才怪呢!你们都说自己有冤案,这不也是一桩冤案吗?我们可以不搞女权运动,但不能不让我们发言,不能不允许我们拥有自己的故乡理论。没有理论做前引,我们的同性关系不是也搞不好吗?我们的同性关系搞不好,你们男的同性关系就可以搞好了吗?你们就不怕后院起火吗?我们不是一个整体吗?冯·大美眼,你在搞同性关系之前,不也是个女儿身吗?现在摇身一变,坐在飞机上,就一点不能代表我们的利益吗?你这小妖怪,你要不代表我们的利益,你就别想从这飞机上下来。我们也要拥有对故乡的定义,虽然我们现在还想不起来是什么;但是它一定得有,这是肯定的。我们想不起来,你们替我们想,一条一条说给我们听,我们一条一条否定,什么时候对了我们的心思,我们什么时候算完。我们别的本事没有,这点浑的泼的把水给你们搅浑把事给你们搅黄的本事还没有吗?别惹得我们性发──惹得我们性发,把飞机给你们一片片拆散,把下边的毛给你们一根一根拔光。任你奸似鬼,叫你喝老娘的洗脚水。妇女们还没有说完,村长猪蛋又不识时务地站了出来,想以他村长的身份,要在故乡的定义上说些自己的看法。他拉着长腔说,女士们,乡亲们,同志们,朋友们,我代表村政府,给大家说几句话。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对了,仅供大家参考;我村长当了一千多年,这点领导的涵养还是有的。你们这里吵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