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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坑,我没说什么;我以为这就是民主。吵嘛,还能吵到哪里去呢?看着你们吵架,我还真看出你们有些孩子的幼稚和可爱呢。但是,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大家还是要听招呼的;历史上不听招呼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包括即将到来的一些新同志,飞机上的人,都要听招呼,都得遵守村里的规章制度,村规和民约。不是不改革,而是要有一个度;允许犯错误,但不允许不改革。同性关系者就要来了,秘书长批准了,小麻子董事长承包了,那好嘛,就来嘛;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都在对故乡重新认识,给故乡下一个新的属于自己的定义,也好嘛,这既是认识故乡,也是重新认识自己的一个契机嘛。有人把这看成是混乱,我不同意这样说,我倒宁肯把它看成是大家的积极性和对故乡的一片热忱之心。故乡是大家的故乡,并不是我猪蛋村长一个人的。但是,我还需要提醒大家,自由是必要的,但也不要搞成自由化。什么是自由化呢?自由化的最大特点就是不要领导。关于什么是故乡的问题,我觉得也要弄清楚。但在我还没弄清楚之前,大家就要急着弄清楚,这好象有点僭越和自由化的倾向吧?群龙不能无首,蛇不能无头,谁是故乡的主人?我就是你们的法人代表。就好象娶了一个媳妇,娶到谁的名下?娶到我的名下。我还没有和她同床呢,你们就一个个捷足先登了,这也有点乱了次序吧?当然,我在历史上是一个杀猪的,杀猪就是杀猪,我不搞定义;但虽然我不搞定义,我并不反对给故乡找定义。故乡是什么?用娘娘腔说出来,也挺有意思。说到这里,我得请你们原谅了。我万般无奈,只好也采取刚才几个娘们的说的办法了。娘们也不能小看呢。我听了刚才她们说的话,大受启发。你们充分来发言,最后由我来拍板。借我一双慧眼吧,让我把这世界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眼把它看个透。你们把故乡的定义一条条说出来,我和娘们给你们一条条否定,最后找到合我们心思的,正好代表我们大家而不是某一部分人利益的定义,我们就可以把它给定下来。什么时候定下来,什么时候我让飞机降落。不然飞机只能在空中盘旋,我要把新军和民兵集合起来,采取空中封锁措施哩。说到这里,得意洋洋。接着躺在打谷场上的麦秸垛上抽旱烟,大腿跷到了二腿上。听了猪蛋的话,我和冯·大美眼在飞机上差点晕了过去。别人都不可怕,男人们和女人们都不可怕,都是些群众舆论,但对猪蛋的话我们却有些畏惧。别看是一个杀猪的,但他毕竟是当地的最高长官哪。历史的经验告诉我们,大小是个官,强似卖水烟;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不怕官,就怕管;现在我们到了猪蛋的一亩三分地上,我们的飞机就在他的领空中盘旋,离了这空中我们是文学大腕和世界名模,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我们就变成他的臣民了。猪蛋是一个杀猪的,他有不看书和不看时装表演的习惯,他哪里会买我们的账呢?秀才见了兵,有理说不清。他说集合新军和民兵,就会集合新军和民兵;他说封锁空中,就会封锁空中。我们已经看到新军和民兵「唰唰」地跑了过来。我们在天上吊着,我们能奈他何?这时飞机油箱里的航空油已经不多,表盘上的指示灯已经开始「嘀嘀」地报警。我和冯·大美眼眼看就要葬送到猪蛋手里。这时两人都慌了手脚,地下的打谷场上也引起了混乱──这次混乱不是因为我们引起的,而是因为猪蛋。猪蛋在我们面前是长官,但他在群众中威信并不高,群众没在空中盘旋;有因此指责猪蛋的,怪他堵塞了言路,有对猪蛋置之不理仍在那里纸上谈兵继续发表对故乡的看法和理论的,有幸灾乐祸的,有手舞足蹈的,有往飞机和我们身上、或是往猪蛋和众人身上扔臭鸡蛋的。天上地下乱成了一锅粥。场面的混乱,对我们更加不利。不混乱我们还可以跟猪蛋讲理,给他做解释和说服工作;现在一切混乱,我们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了。我们只有在一团混乱中等着灯干油尽、蜡烛流干而死。也是患难与共,也是同病相怜,也是忘乎所以,这时孬妗冯·大美眼也放下了她的臭架子,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同性关系者战士,与异性的我相拥在一起,抱头痛哭。危难中的我,闻到了一股花香呢。孬妗的臂膀是好臂膀,孬妗的腰身是好腰身,孬妗的乳房是如此地柔软也如此的挺拔,孬妗的臀部像棉花。我拥着孬妗,下边已经「滴答滴答」地流水了。正常情况下,和平的日子里我没有得到的东西,现在在危难的时刻得到了。飞机就这样没油吧,飞机就这样掉下来爆炸吧,我就这样幸福地死去吧。人生自古谁无死,我死在孬妗的怀抱,也算是死得其所。不是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可以这样死在世界名模怀中的。估计我们死后,不说我的名声,就是单为冯·大美眼,法新社、合众社和美联社也得发个简迅吧。我值了。文学大腕小刘儿,死在世界名模冯·大美眼的怀中,个中情形,不堪描述。这还算不上一条爆炸新闻吗?我甚至有点手舞足蹈,想拉着冯·大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