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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女兔唇他爹男老兔发现了?拿着一把铡刀赶着你在地里跑──愤怒地如同女儿成年之后的丈夫一样──虽然男老兔在这里也有些错位,但是你狂呼着舅爷的名字在那里喊救命,样子还不够狼狈吗?那时你是什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和顾头不顾尾的小流氓。这些历史的问题不追究你也罢,现在的问题是:既然现在你混出个头脸和模样来了,写了那么多东西,为什么不见写当年救你于奸情之中的老舅爷呢?文字的字里行间,处处见你崇拜你姥娘和孬舅,把他们写得跟圣母和英雄一样──他们就没有一点缺点了吗?对你这种做法,我是有意见的。就说他们有些美德,但他们的这些美德是从何而来?你就不能把作品写得再深刻一步,挖一挖他们的根源吗?一挖就挖到我身上。当然,我对你也不是一棒子打死;但你也得知道世界上还有个本和末、源和流、主旋律和非主流的区别才好。把那个老孬,动不动就写成土匪和秘书长,对人对他,有什么好处?就不能腾出一点笔墨写一写主旋律的我吗?当然,我让你写我,跟老孬让你写他,在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他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外甥是一个写字的,就开后门让把自己写成潇洒走一回的土匪,敢做敢为,风趣幽默,不拿这世界的规矩和民俗当回事,吃大户,绑架,保镖,再让黑歌星呵丝·温布尔唱一首插曲,逮住人也不砍头和枪毙──恐怕手里也没枪吧?──就挖一个和这人高矮胖瘦大小相等的深坑,将人头冲里一填,连土也不埋,拍拍手就走了;把世界和人生弄得举重若轻,夸张了不少。接着又让把他写成世界的秘书长。这时我倒不是光替这个刘老孬脸红了,我简直要为你小刘儿气不平了。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你的人权都受到了迫害。这还有创作自由没有了?还让人家保持一点艺术家的良心不要了?世界为什么出不了大作品?为什么大腕几百年才产生一个?不是因为这些种子物以稀为贵,而是世界上存在着过多的刘老孬这样的人。而我让你写我,与老孬全然不同,不是为了让你对我拔高和突出、夸张和变形──前者是「三突出」后者是现代派,仅仅是让你恢复和还原一下历史的本来面目。但事情的结果恰恰相反,我在你的书中名不见经传,而刘老孬的阴谋一步步得逞,土匪就这么当上了,由此成了一个革命者和职业政治家的资本;后来呢?秘书长也当上了,世界名模也搂上了。我却在背地里向隅而泣。事情到头来是这样一个结局,你让我会怎么想?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公平、正义、光明和希望了?但我也知道,世界上还存在这样一个辩证法,物极必反,乐极生悲,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后来怎么样?后院起火了吧?夫人闹上同性关系了吧。听到这个消息,天下有多少人趁愿呢。这单单是一个大家出于对他的嫉妒的问题吗?恐怕他自己也得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我不是非拿别人的不幸来填补自己空虚和狭隘的心肠,我说句不得当的话吧,照这样发展下去,他将来所要失去的,就不单单是一个老婆的问题喽,恐怕他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秘书长,也难保多稳。我可以料定,他将来失去他的所有这一切之日,就是全体人民欢庆之时。我已经看到人民游行了,打着各种各样的旗子,在那里欢呼雀跃。当然,我说这些的目的,并不是单单来谈老孬,他在我的心中,已经被历史所拋弃了。我谈他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所以谈他,不怕脏了我的口,玷污我脑海中的一席之地,白白浪费了我许多脑细胞,还是看着他好歹是我外甥的情份上。他得势之时,不讲我是他舅;但在他失势的时候,我还是讲一点亲情的。但我现在说这个还不是为他,我说他是为了你小刘儿,我亲爱的重外甥。你不能再执迷不悟了。你不能把自己的青春和事业,文学和艺术,再栓在这辆注定要翻到历史阴沟里的战车上了。是抽腿拔出来的时候了。你作品中充满着刘老孬,是个什么意思呢?连猪蛋和白蚂蚁也比他强嘛。我说这个并不单单代表我自己,而是大家和人民的意愿;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不止一次地问我,那个小刘儿,怎么还在阴沟里徘徊呢?怎么还是充满着刘老孬呢?怎么就是不见一点希望、亮色和光明的尾巴呢?怎么就没有一个理想的人物呢?那么这个理想的人物是谁呢?大家说,这个人就在小刘儿的身边,小刘儿却视而不见,充耳不闻,这样下去,他可有危险和没有指望呢。当然,大家说的这个能给你带来希望和新生、能给你带来第二次生命和艺术青春的,不是别人,而只能是我。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是谁而你又是谁?我承认,我身上有许多缺点,主流之外,还有许多支流,大概要三七开;三七开不成,四六开总是可以的吧?但人有大人和小人之分──大家又说,不管怎么分,三叔是一个大写的人,是一个脱离了庸俗、世俗、任何低级趣味和一些毫无必要的贵族习气的人。就是犯错误,也是迫不得已。同时他还是一个清纯的人呢。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我告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