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生男生女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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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遹与孟观走入一处房子，看起来还很是精致，除了七间精舍还有前后两处院落。司马遹不太清楚，怎么行军途中还有这般巧妙所在，此为何处？
    孟观回答：“此为秦末奇女子虞姬生活之所，房舍是东海王重新修葺。”
    此处已是徐州地界，距离前方战场不足五百里，孟观这些日子走走停停，即便行军也是慢条斯理，等的便是战场的变化。如果东海王、成都王都是摧枯拉朽，荆州方面一败涂地，他会跟在后面趁火打劫，坐等石凡落败后成都王兑现诺言。可是，如果荆州方面坚挺，甚至打退了盟军，孟观会转而与荆州方面合作，推举司马遹重新成为皇太子。
    石凡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一封书信发过来，虽然字不多，却直抵孟观的心尖。司马遹想看信，对方却没反应，这让他有些不高兴，无奈人在屋檐下，司马遹还指望孟观帮他，也不好发作。
    孟观问道：“殿下，荆州的石浩然说，他愿意与我等联手，将殿下送上皇太子的宝座，但是有一个要求。”
    司马遹说道：“说！”
    “石浩然仍然做大将军，不过想在原来的职责以外加一条，那就是督扬州诸军事，说是为了与南洋的海外贸易，他想保持整条长江水运的通畅。”
    司马遹气得拍桌子，“他的权力还不够大吗？大半个晋国的土地落入他手，怎如此贪得无厌？”
    孟观懒得和他说道理，只提了一句，“殿下不给人好处，人家怎会帮我们？”
    司马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帝王之道是门学问，用人废人都是该有的心思，我且答应你如何，到时候寻个由头一脚踢开，又有何不可？
    孟观不管他想什么，只要你答应了，我便接下来继续谈。有荆州石浩然的支持，入主洛京不是难事。
    ……
    石凡兵发宛城，无奈两位夫人坚持同行，荀灌娘是将军府的主簿，历次出征都有跟着，襄城公主却只是“新娘子”，偏偏也要随军。
    石凡只得应允，任命杨奕为前部先锋，干宝为军师祭酒，姚戈仲与杨无敌为副将，统帅两万人先行抵达鲁阳，并戍守附近关口。石凡本人为统帅，带领平西军、铁骑营以及襄阳四大营出兵宛城，到达后分派郝度元守雉县，姚柯回守博望，杨茂搜守郦县。
    石凡摆出的架势是全面防守，宛城及附近的任何一个重要城池都有守卫，中间的小西关、独山也不例外，防备的简直密不透风。以前石凡打仗喜欢诱敌深入，喜欢玩权诈谋略，这次是寸土必争。敌军若是来了荆州，在乡间坚壁清野，在城池绝不相让，看你们三路诸侯谁愿意做出头鸟。
    襄城公主瞅着地图问：“武关呢？那可是荆州的西大门，不可不防啊？”
    石凡笑道：“面对三十万大军，我们的四大元帅都得有份，岐思远（岐盛）与陶士行（陶侃）负责东路，我与朝夕（杨奕）打北路，剩下那位元帅，我亲爱的闵然兄弟（石超）也得来，他提前便已出发，用不了几天抵达，由他率领蜀军守武关。”
    石凡的这些调动都是提前的，因为涉及军事机密，因此并未向外透漏，元老会那边也是事后补的手续。毕竟是敌军侵略，调兵遣将讲究效率，不能像寻常事物那般婆婆妈妈的讨论来讨论去。
    这一次战役，除了镇守汉中的李肇走不开，其余兵力全部用在了前线，可见荆州的重视程度。别看石凡在襄阳时笑嘻嘻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紧张，从小到大这么久，还是第一次与全天下为敌，数来数去六路大军齐袭，他可以算计别人，别人又岂会不算计他？
    到宛城之后，石凡先是召集会议，做了一番军事部署，让各路大军开拔目的地，又亲自视察宛城防务，任命祖逖整体负责城防，张昌、张椒为副将，唯独没有动用平西军与铁骑营，把他们留作后手。
    襄城公主紧紧跟在石凡身后，很用心的参与军务，她第一次觉得打仗远比她在宫里玩的更加复杂，单是一个账本，上面写着驻扎哪个关口多少人，都是哪年生的，家里几口人，一年探访了几次，都是哪一天，领了多少粮食，住在哪个营寨，诸如此类。
    襄城公主惊诧，“记录这么细致？战场不应该是大开大合，与敌人誓死决斗的吗？”
    石凡爱惜的抚摸她的脑袋，这会军务布置完了，只剩下他与襄城公主、荀灌娘及少数随从。
    “其实啊，战争与当官一样，与做买卖也差不多。事无巨细，你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妥当，每一天都兢兢业业，才敢去争取最终的胜利。成功需要无数有利条件堆积在一起，失败却往往是一念之差，任何的疏忽都可能让你命丧疆场。”
    襄城公主听懂了，转头问荀灌娘，“妹妹你觉得呢，你上过战场杀敌吗？”
    荀灌娘答：“和郎君说的那些比起来，到阵前亲自挥刀，反而是极少的。”
    在荆州军营里，正规军不用说，其中包括骑兵、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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